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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在安扣住余江的手：“我懷疑過，但不確定。”

醫生皺眉道：“真是奇怪，雖然看不出他到底是由Alpha二次分化還是由Beta二次分化而來，但照理來說，就算是由生殖腔發育最差的Alpha分化過來，后頭也不可能畸形成現在這樣……除非他從分化開始就一直在吃大劑量的強效抑制劑。”

樸在安一愣：“已經到直接就能看出來的程度嗎，會不會是看錯……”

“不可能，他這里實在是淺得過分，位置也有很大偏差。依照他的身體情況，強行成結會非常危險，總之，下次絕對不要再做了，不然可能會鬧出人命。還有，要是樸總打算照顧他一下的話，就別再給他碰抑制劑，繼續吃下去遲早出大問題。”

“會怎么樣？”

“終生不孕。誰知道呢，也有連信息素腺都完全退化的情況。”

樸在安不由自主攥緊了手。

在剛看到余江時，他就知道余江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可余江真的很像那個從他生命中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騙子。

Alex。

雖然畢業后沒多久，就傳來Alex因車禍死亡的消息，但他特意讓人去查過死亡證明。他很確定，在死亡證明照片上的人絕不是Alex。

Alex肯定是因為什么原因，改名換姓逃掉了。

在和漆夜接頭的那天，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藏在人群中盯著他的人。

雖然帶著口罩和眼鏡，頭發也被帽子遮住，但從相似的氣質和身形來看，這個人很有可能是Alex。

雙方目光對視時，樸在安不由自主沖那人笑了一下。

但那人卻在風馳電掣間從外套中拿出了手槍，毫不猶豫地朝著他開了槍。

直到中槍，他才明白過來，這人不是Alex，而是情報局的特工——蛇。

樸在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沒有聽漆夜的話，把蛇遺落的資料銷毀，反而把它留在自己身邊，等待著蛇再次找上門來。

大概是實在不甘心，偏執地想確認蛇和Alex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就算不是同一個人，他也有機會報一槍之仇。

他的等待很快就有了回應，宴會上出現了一個很像Alex的人。

當看到余江的證件后，樸在安有些難過。但他很快又想到Alex原本的身份已經被登記死亡，若Alex想要繼續行動必須得制造一個新的身份。

可余江唯唯諾諾的模樣，卻再次讓他狠狠失望了。

高傲的Alex才不會這么說話。

直到余江喝下加了催情藥的酒。

熟悉的信息素氣味把樸在安的心跳打亂，雖然它并不出自于記憶中的Alpha，但樸在安依舊偏執地認為，面前的人就應是Alex。

特別是在余江說，他是自己的理想型之后。

在電梯里，余江并沒有抵抗他的觸碰，甚至還青澀地回應了他。他頭腦一熱，再也壓抑不了自己的心情，在電梯門開的時候，摘下了余江的面具。

是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那張臉。

更讓他狂喜的是，余江還和Alex一樣，會看似不經意間躲過攝像頭，以免被抓拍到正臉。

雖然蛇也肯定會這樣。

有沒有一種可能，蛇、Alex以及余江，就是同一個人。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自己打散，畢竟Alpha轉為Omega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醫生的話卻把他突然點醒。

他知道有些Alpha會在特殊條件下出現二次分化，而結合Alex和余江的情況，恰好和符合這些條件。

可是，如果余江真的就是Alex，那為什么會完全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