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狄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爸,你還是個處男啊,好羞恥。”嚴浩道,“我已經草過不知道多少猛男了。”
嚴浩不理解,父親沒有草過別人,也沒有被人操過,每天戴著貞操鎖和肛門鎖,看主人草其他奴,24小時忍受欲望的煎熬,這樣真的快樂嗎?
……
傍晚。
申正業和嚴鎧在一家酒館的包廂里,吃著小菜,喝著小酒。
他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而且小學和中學都在一起上學,感情非常深厚。
他們常常聚在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分享生活的壓力,一起分享職場的艱辛。
然而今天,小聚會接近尾聲的時候,申正業突然說:“兄弟,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聚會了,以后,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吧,我不想面對你。”
申正業經過多年的打拼,已經成為了一個老板,生意上已經不需要他操太多心了,他請了專門的經理人來打理生意。
他多出來的空余時間,就用來滿足他戶外徒步的愛好。
世界各地的名山大川,他都走了個便。
穿著一身沖鋒衣和登山鞋的申正業,皮膚是被紫外線照射后的深度黝黑,一身腱子肉格外強壯,他跟其他大腹便便的白嫩老板,形成鮮明對比。
“為什么,你是要跟我絕交嗎?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朋友情,你說放棄就要放棄,到底發生了什么?”嚴鎧表示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