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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在暗室找到他，他正在和我好多年的玩物湊在一起。

他這個時候的眼角都紅了，他好像特別舍不得那賤物，但我突然的出現好像并不引得他驚訝。

他有一些認命，攤開手“你來了。”

似在嘲笑，又如認輸。

他這樣子可真賤，真像一個翹著屁股等著我去操弄的婊子。

我酒氣未消，用手絹擦掉他緊張掉的汗，“老師，您緊張了？”

他搖頭不肯說話，身旁的人被我割了舌頭，只是“唔，唔”的叫著。

我瞪了那啞巴一眼，“你是不是上次還沒有玩夠？”

沈暮蟬先出聲，“你要做什么？”

他和那啞巴是一伙的肯定了解過這些進入我手中的人的下場。

“明知故問？”看著他正義凜然的樣子，真想笑出來。

有趣極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玩玩。

20

“老師要不我們做個交易，您犯錯了就要接受懲罰，可是他”我故意咬重字眼，“您不想救嗎？”

我并不關心他的身份，不過就是條子罷了，時常見。我家沒有可以一直信任的人，身邊的人定期換，可能跟父親許多年的老人，也是臥底。

總之，山莊里誰都可能殺我。

反正有他們不多，沒他們也不少。

他聽到我的話有一些動搖，只是身邊的那條狗，倒是不停的“嚎叫”。

我覺著煩一腳踹過去，被我踹到墻邊狠狠吐了一口血。

沈暮蟬眉目緊鎖，吃力的點頭。

21

我把他放在隔間的床上，他閉上了眼睛，顫抖著，像是害怕，可是寶貝這樣像是在勾引我。

我尤其喜歡他的睫毛，像是蝴蝶振翅一樣。

我用舌頭讓他的眼睛粘上濕意，到每處他毛孔打開，都會顫抖。

他是一個害羞的小狗。

22

我壓著聲音，“你是在欲擒故縱嗎？”

我把他翻過來，讓他脫光褲子，把臀部露出來。他似乎學會了聽話，顫顫巍巍地把潔白的臀部露出來。

就像水蜜桃一樣。

真想快點大快朵頤。

他不回答我，可是沒事，很快他會臣服的。

“老師我給您添添色。”我叫他老師想讓他羞恥。

他帶了些痛苦，“不要喊我名字！”

他不懂調情，他不明白越是拒絕，我越興奮。

我托了托他臀部。

真圓。

我向他拍了一個巴掌。

清脆“啪”一聲，好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