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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你天天榆榆長榆榆短的叫,我順嘴而已?!?
夏長贏懶得跟他扯皮,揭過這個話題:“搞快點,我得回去看看情況?!?
“行,我也再給他看看?!?
“你這次還收錢嗎?”
“……不是我上次也沒想收啊,是榆榆非要給?!?
夏長贏沒說話。
“行了行了,我不收錢,這次我會提前跟榆榆講清楚,然后把上次的也退給他?!?
夏長贏滿意地點頭。
倆人開足火力,將這片聚集在一起的喪尸清理干凈,又把導(dǎo)致這場喪尸大聚集的神秘物品放到隔絕外界的匣子里,扔進空間,一路踩著油門往基地趕。
休息室里,白榆已經(jīng)止住眼淚,脆弱的眼角被他擦得通紅,他放下手機,坐在床上屈起腿,不斷深呼吸試圖極力控制即將崩潰的情緒。
明明白榆現(xiàn)在哭泣的樣子抵不過他昨晚被肏時哭的十分之一的慘,冬元序卻莫名覺得心臟抽痛,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這兩天的行為傷到了白榆。
兩道不同的聲音在他腦海里撕扯。
一道告訴他要繼續(xù)保持冷靜,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暴露自己反而得不償失,不如等著夏長贏回來把人徹底安撫好,大不了以后不再這樣對白榆就是了。
另外一道聲音就是冬元序現(xiàn)在做的。
他現(xiàn)出身形貼近床上縮成一團的青年,將異能賦予指尖,伸手輕拭過白榆的眼角,聲音艱澀:“抱歉,是我的錯?!?
白榆被突然竄出來的人嚇了一跳,他宛如受驚的兔子一樣反射性往后縮。
下一秒,他意識到讓他連做兩天強制性春夢的罪魁禍首出來自首了,情緒上頭的白榆惡向膽邊生,撲過去扯著他領(lǐng)子問,“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你要是喜歡我你就直說,你要是不喜歡我,那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搞我很好玩?”
冬元序躺平任打任罵,甚至放松肌肉免得硌到白榆,認錯的話一旦開了頭后面就順暢很多,“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昨天和前天晚上……不是搞你、也不是因為好玩?!?
白榆這會兒不難過了,他剛剛其實也是恍然間感覺兩種夢境有些相似,一時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現(xiàn)在只剩下生氣,看冬元序的眼神像是看一個吃了不認賬的渣男:“不是搞我?你把我肏成那樣不是在搞我?”
白榆忍不住委屈,坐在冬元序身上控訴:“我跟長贏做的時候都沒有那樣過,你用藤蔓什么的也就算了,你、你還打我?!卑子苣X海中晃過到昨晚被一只大章魚纏著肏到噴尿,奶子都被章魚的觸手抽腫了的場景,頓時又羞又氣,“呸!狗東西!畜生!禽獸!”
“不、不對,你昨天簡直禽獸不如!”
他氣咻咻地發(fā)泄了半天,然后發(fā)現(xiàn)仿佛沒有對男人造成任何傷害。要是冬元序頭上有血條,他也許能看到男人原本上百萬的血量不斷浮現(xiàn)‘免疫’、‘免疫’、‘暴擊:-1’、‘免疫’之類的字樣。
氣成河豚。
看著男人眉毛都沒有皺一下的樣子,白榆臉頰鼓起,“你等著吧,等長贏回來我讓他揍你?!?
不難過了就好。
現(xiàn)在氣鼓鼓的,有點可愛。
白榆寬大的白色睡衣下面的胸膛起起伏伏,粉嫩的乳尖和乳暈若隱若現(xiàn),臉頰也有些熱,他準備從男人身上下來,卻感覺自己屁股上頂了一個熱熱的硬硬的東西。
白榆:“???”
救命,到底什么人才會在在被摁住揍的時候非但不覺得疼反而勃起?。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