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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好懸沒叫出聲來,發現異樣之后,身體的不適愈發明顯,胸前櫻桃大的乳頭挺立著頂著布料,稍微一動就是甜蜜的折磨。
白榆只清醒他現在穿的衣服是深色的,否則夏長贏只要不瞎就能看出來他的異常。
他心里泛起背著自己正牌男友偷情的羞恥感。
冬元序把人抱到沙發上,又問了一遍,“乖榆榆,想吃什么?”
“小魚干。還要一小杯熱牛奶。”
“好。”
看著冬元序在家里這一畝三分地為了給他拿點吃的連異能都用上了,白榆有些傻眼,決定晚些時候再跟他算賬。
……倒也不至于。
哦,信任度漲到90多了?
那、那難怪。
白榆小口小口喝著牛奶,想起一件事,“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見你在哼歌,那歌叫什么名字?”
冬元序想了一下,“沒有名字,就突然想到這么一段,臨時編的。”
“哦,這樣啊。”
白榆心想,才不是瞎編的呢。
只是你不記得了。
秋白藏感覺自己就像是個隱形人。
是個人都能夠感覺到主人并不怎么待見他,正常人早就告辭了,但秋白藏不正常。
他注意到了白榆的異常,也注意到白榆和冬元序兩人之間不同以往的氛圍,可以說他現在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白榆對冬元序下手了。
離譜的是,他以為會坐懷不亂,冷漠至極的冬元序身上竟然有幾分夏長贏的影子,準確的說,他那種對白榆鞍前馬后的態度,和夏長贏不說是十分相似,起碼也是一模一樣。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白榆為什么會如此的區別對待。
明明、明明之前杜潭最鍥而不舍討好的是他,那會兒冬元序和夏長贏才是被區別對待的兩個。如今時空輾轉,情況迥異,可郁悶的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人。
該死的,為什么?!
也許、可能、就算他長相不符合白榆的審美,哪怕是為了任務,白榆也應該、起碼給他個好臉色吧?
白榆現在這樣未免也太不敬業了,難道就不怕他悄悄記仇不給他漲好感度之類的嗎?
秋白藏坐在一邊正郁悶著呢,面前推過來一小盤小魚干。
他一抬頭,白榆正沖他不好意思地笑,“抱歉啊,剛剛忽略你了。要吃點小魚干嗎,長贏做的東西超好吃的。”
“……謝謝。”
總算識相點了,可惜他跟另外兩個蠢貨不一樣,他不是那么好收買的。
秋白藏心里的郁結散了不少。
他一邊啃著魚干,一邊思忖。
也許白榆后續針對他有什么特殊的計劃呢?
距離這次重生到現在不過才兩個月而已,他不能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秋白藏經過一系列腦補,順利完成邏輯自洽,堅信白榆目前對他的冷待不過是因為還沒到時機,等實際合適的時候,白榆肯定會對他下手。
白榆對秋白藏心里的一通陰謀論是毫不知情的。
他眼睜睜地看著秋白藏一個接一個地吃光了香噴噴的小魚干,心情略微復雜,看著人家的眼神也帶上了點同情之色。
冬元序想讓這傻逼住嘴,被白榆攔住了。
“那個……你要不要留下來吃個午飯?”
秋白藏總算停下伸向小魚干的手,他完全不知道他機械進食的動作被白榆誤解成了什么樣,裝模作樣猶豫兩秒就答應了。
午飯時,秋白藏提及之前白榆給他的診費,說覺得沒有把白榆徹底根治,想要退還。
白榆擺手:“沒有的事,你治的很徹底的,真的謝謝你。我今天是因為其他原因才……”白榆頓了一下,“總之不是你的原因。不用退,是你應該拿的。我甚至還覺得是不是給你給少了呢。”
兩人推來推去,跟打太極一樣。
夏長贏不耐煩了,兩眼一瞪:“行了行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們也不是缺這點積分和晶核的人,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
秋白藏:“……”你在車上威脅我把錢退回來時可不是這樣的。
嘖。
吃過午飯,別墅的客人就被穿著圍裙的廚子趕了出來。
“有事沒事別聯系,我忙著陪我老婆呢。”
廚子說的是之前老婆上班,他獨守空房的時候,秋白藏總會找過來的事情。
就算是聯系兄弟感情,也不帶這么頻繁的。
秋白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