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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這天不是什么好天氣。
但不影響秋白藏的好心情。
他從衣柜里挑出最襯他身材氣質的一件,一邊把自己的東西往將來的臥房擺,一邊注意著自己的身姿風度,像只不要臉的開屏孔雀,跟在白榆身邊亂晃。
自從昨晚腦子一抽抱著白榆哭了一通才得到允許,秋白藏清醒后短暫地尷尬了兩分鐘,就把以前所謂矜持被動統(tǒng)統(tǒng)拋在腦后了。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
夏長贏擺著臭臉。
冬元序也是十分不爽。
嘖。
昨天下午秋白藏發(fā)消息過來,說白榆會在今晚朝他下手什么的,讓他們不要打擾。
夏長贏是不信的。
可當他們沒有按照往常一般開車去研究院接白榆的時候。
白榆沒有發(fā)消息給他們。
倆人坐在餐桌這對著一桌子飯菜發(fā)呆。
夏長贏終究還是憋不住,騰地一下站起來,披上衣服就往外沖。
冬元序沒攔他。
等夏長贏一臉頹喪地回來時,屋里已經煙霧繚繞看不清人了。
夏長贏拖著腳步往樓上走,悶悶地道:“榆榆不喜歡煙味,你注意點。”
冬元序:“嗯。”
兩人原本以為早有心理準備的他們可以坦然面對第三個人的加入,但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心頭泛上的的酸澀卻久久難以散去。
兩個舊愛郁悶了半個多月。
期間新歡與白榆在隔壁幾乎夜夜笙歌。
中間白榆向上面請辭,給出的理由三個男人并不清楚,上頭竟也神奇地沒有多加阻攔,只是表達了惋惜,并準備從下個月開始就往白榆卡里打政府補助金。
當時幾個男人沉浸在各自的情緒中,對于這件事情沒有太過在意。
白榆在家說的理由,是想多陪陪他們。
秋白藏喜不自禁。
另外倆勉強相信。
莫名其妙的冷戰(zhàn)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在一個陽光正好的午后,夏長贏找到在躺椅上休憩的白榆,輕輕把人抱起來,一起躺下。老婆有了新歡都不來找他睡覺了,但……起碼老婆睡午覺的時候不讓秋白藏挨著,這給了大狗一點安慰。
等白榆醒來,夏長贏忍著淚意,紅著眼看著白榆,“榆榆……”
可憐的大狗嘴唇囁嚅了一會兒,聲音帶著哽咽:“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還作數嗎?我……我還在你心里嗎?”
白榆被大狗的情緒感染,他縮在夏長贏懷里,聲音很小:“作數的。偷偷告訴你哦,我只愛你噢。”
夏長贏呆滯:“?……那、那他們?”
他心思急轉,是了,是了,老婆才不會騙他,他在老婆心里永遠是最特殊的,那兩個人不過是老婆為了任務的妥協(xié)罷了!
白榆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他們……我沒辦法。”
夏長贏認為這是默認。
大狗開心起來了,他尾巴沒搖兩下,腦袋又耷拉下來,為之前冷待老婆而誠懇道歉:“對不起榆榆,我之前還生你的氣。”
白榆摸摸他的頭,“沒事的。是我做錯了,長贏生氣是應該的。”
“才不是呢,老婆從來都是沒有錯的,如果有,那肯定是我想岔了。”
“老婆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呀?”
“到時候讓那倆貨在底下干站著,氣死他們。”
白榆含笑聽著夏長贏的絮絮叨叨。
陽臺上,是兩個人的溫情時刻。
室內,是另外兩個人的寒冬。
秋白藏想尋求和他站在一條陣線的人,“榆榆是在哄那只傻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