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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的手像是自帶喚醒功能,那巨蟒在他掌下迅速充血漲大,白榆解開男人的褲子放出巨蟒,仔細觀察研究半天,發現這粗度硬度溫度,都與之前的世界無甚差別。
原來摸一摸就行?
可惡。
他跟大狗玩的時候豈不是錯過了好幾億的大單子!
(手指掐玩騷點,深入觸摸宮腔,后穴也被仔仔細細地摸了個遍)
被溫熱手掌撫弄過的肉花早就滲出水液打濕了花瓣,小青年舔唇瞇眼,蠢蠢欲動,躍躍欲試。
秋白藏卻磨蹭起來。
他眉毛緊皺,手指撥開小陰唇,指腹輕輕剮蹭緊致濕軟的小嘴,“它太大了,這兒這么窄它進不來的,我用手指摸摸好不好?”
確實需要先做擴張。
白榆猶豫片刻答應下來。
為了方便探索,男人變為異化人形,身形頓時直竄兩米五,衣服被撐破,白榆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結實有型的肌肉,上下的小嘴一起流口水。
肌肉好漂亮。
雞巴好粗好硬。
嗚嗚嗚手指也好長。
白榆紅著臉埋進男人的胸肌,他軟下身子,將自己交給秋白藏。
與柔軟的舌頭相比,手指粗硬不少。
但好在比夏長贏那家伙的舌頭細。
秋白藏抱著香軟的小青年,回想著泳衣主題的影片,往緊窄的肉洞里送進一根手指。
甫一進去,手指就感受到了吸力。
媚肉緊緊纏上來不松嘴,手指略廢了一番功夫才摸索到那微硬的凸起。
“呃啊、別一直揉……插一插、肏它……唔嗯!對、就是這樣……嗯啊啊、再、再深一點嗚……”
手指對準騷點抽插奸肏,穴肉逐漸變得松軟,越來越多的淫水讓手指抽插的更為順利,白榆爽的嗚嗚咽咽胡亂淫叫,身下的騷穴吃手指也吃的咕嘰咕嘰作響。
“唔哈……好舒服、好棒……啊啊、要去了呃啊啊——!”白榆抖著屁股喘息,抬腰去尋男人的嘴巴。
雌穴的手指增添為兩根。
兩根手指通力協作,夾住騷點輕輕揪扯揉捏。
白榆眼淚嘩啦啦地掉,他吐出嘴里的粗長果凍,跪直了身子扭著屁股掙扎,“別這樣、嗚嗚啊……騷點會被掐腫的嗚嗚嗚……”
男人的手追著小美人的屁股玩他,啞著嗓子回應,“沒有掐,只是揉一揉?!?
“呃啊啊啊——!不、嗚啊……停一停嗚嗚……呃唔、咿呀——!”
白榆流著淚搖頭,敏感點被手指虐玩的快感太過激烈,他沒一會兒就繳械投降,被手指肏軟了腰,脫力坐在男人手上抖著身子連連潮吹。
噴出淫水時爽極了,這是比射精更為漫長更徹底的釋放感,白榆的小腹都在微微抽搐,潮噴之后的穴腔更為敏感,輕輕一碰就能讓白榆抖得更厲害。
可、可也會覺得累。
白榆還沒吃到含著魂力的精水呢,就被手指折騰的快沒力氣榨精。
他無力阻止愈發深入的手指,只能攀上男人的肩頸趴在他身上哀叫哭喘。
指腹在撫摸敏感至極的宮口軟肉,帶來奇異又刺激的爽利快感,身體被男人的手指一點點打開,深入探索,他摸的很細致,邊邊角角都沒有遺漏。
手指一點點將宮口揉開,插入宮頸后也沒有貿然挺進,而是仔仔細細地轉著圈輕撫宮頸。
“嗚嗚噫——!別、別這么揉……好奇怪、呃啊啊……受不住、我受不了嗚啊啊——??!”
宮頸被肏軟,能順暢地吃下兩根手指了。
秋白藏以手為鉗,一邊開合擴張小宮頸,一邊往深處的宮腔摸索。
“不、不要這樣……會死的、會壞的啊啊啊……求你、呃啊、別摸了……”
“——!”
白榆這次叫都叫不出來,張著嘴無聲流淚,大腦都一片空白陷入宕機,他好半天才找回意識和聲音,然后就發現自己剛剛不僅雌穴吹水,尿穴也失禁了,射了男人一手。
“嗚嗚嗚……”小青年哭的可憐極了,幾乎喘不上來氣,他一臉崩潰,對男人又打又罵,“不許摸了、我不要手指……出去、滾出去嗚?!?
“抱歉,我摸好了,這就去畫好嗎?”男人收回濕噠噠的手,草草舔去上面沾染的淫水,來不及細細品味,著急忙慌地抱著白榆哄,“對不起,榆榆不要生氣,我摸一次就夠了,不會有下次了?!?
白榆哪可能放他去畫畫?
“不許去。”他抓住男人粗熱硬挺的肉棒不撒手,“當然只有這一次,你摸好了,我、我還沒好?!?
“老實點,坐好不許動!”
雌穴被手指玩透了,又抽搐著潮噴了幾次,早已足夠濕軟,。
“黑黢黢的,丑死了?!卑子芤贿厰]男人的肉棒一邊吐槽,“它是不是又變大了?”這讓他怎么能吃得消。
“不行,你變回來,快點?!?
男人從善如流地變回人形。
容貌俊雅,膚色冷白,從未使用過的肉屌也干干凈凈,頂端嫩紅的蘑菇頭散發著熱氣,傘下幽深的溝壑讓白榆心生幾分膽怯,雌穴當場涌出一大股淫水給主人打氣。
那、那就試試。
他來動,就輕輕的扭幾下腰晃晃屁股敷衍一下。
然后掐著男人的脖子逼他交出精水。
沒錯,就這么辦。
白榆騎上粗碩肉屌,用逼水給它淺淺做個護理,方便待會兒的插入。
覺得差不多了,白榆才抬腰,一手掰開小陰唇敞露出騷肉洞,一手扶著肉棒緩緩往下坐。
“唔啊……”
好、好粗。
太大了,小逼好漲嗚。
穴腔被撐得酸脹不已,白榆卻不敢停下吞吃的動作吐出肉棒,這會兒正好蹭到穴腔的騷點,他怕淫亂的騷穴被大龜頭剮到,里頭的宮口都被手指好好擴張了,到時候萬一一屁股坐下來,肯定會被直接肏穿的。
秋白藏眼都瞪直了。
不應該啊,他這根肉棒比小青年手腕都粗,那小洞明明又緊又窄,怎么吞的下的?
可逐漸深入穴腔被媚肉牢牢裹住的性器傳來的前所未有的生理快感,明明白白的告訴男人,沒錯,真的能吃下。
驚訝的不止有他一個人。
還有審判處的夏和冬。
夏長贏再次慶幸,自己在白榆房子里留了不少攝像頭。
他這會兒只覺得渾身發熱,竄生起的熱意匯集到跨間,肉棒沒有被榆榆摸,它自己就立起來了。
夏長贏想把它按下去,手握上去之后卻不聽指揮,學著白榆擼動秋的肉棒的樣子,開始了自瀆。
艸。
他就用手擼了幾下而已。
感覺有點爽是怎么回事。
這會兒再盯著屏幕,夏長贏嫉妒的紅了眼。
這家伙插進榆榆的小洞洞里了,這家伙用他身體的一部分,進入了榆榆的身體,跟榆榆緊緊連在一起了!
他都沒有這樣過!
在看到秋白藏會說話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難受!
嫉妒使他神身分離。
他在審查處留下一具空殼,披上人皮往白榆家里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