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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周疏浚翻過身去,周疏浚卻抱著他不撒手,“南承,嗚……抱抱我吧,我害怕,你別這樣好不好,嗚嗚我真的害怕了。”
周疏浚的淚流在邢南承的胸口,是滾燙的。
邢南承捧起周疏浚的臉不斷地吻他的臉,一邊吻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怎么能這樣對你呢,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一看到韓蘇就失去了理智一樣。”
花灑的水溫也慢慢熱了起來,同樣升溫的還有兩人之間的氣氛。
邢南承脫下了周疏浚濕透的衣服,用溫熱的水給他沖洗著身體,摸向后背的時候卻摸到了一片小凸起。
“癢,別摸……”
邢南承把周疏浚的翻過身去,他心里沒來由的一股恐慌,“你過敏了。”
“嗯?”
周疏浚對什么過敏兩人都心知肚明。
邢南承一拳打在墻上,“那家伙明知道你會過敏還給你下藥!”
周疏浚為什么會反常的敏感,為什么會對韓蘇那么熱情,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是受害者,邢南承卻把憤怒都加在了他的頭上,從不掉淚的邢南承卻沒有忍住。
他不能接受沒能保護好他珍視的寶貝,更不能接受最讓周疏浚傷心的人竟然是自己。
他雙膝跪下去,虔誠地親吻周疏浚的膝蓋,小腿,腳踝……
邢南承舔舐著他光滑細膩的腳背,像一個信徒遇見了他的神明。
濕潤柔軟的舌頭舔過腳背,又吮吸他圓潤的腳趾,麻癢頓時劃過全身。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使得周疏浚的性器一下子就立了起來,“別舔,啊……”
邢南承含住了他的性器,垂眼專注的看著,舔弄他秀氣的柱身,再把整根都含進去,插到喉嚨,嘖嘖的水聲在浴室里好像有了回音,攪和的周疏浚的大腦一遍空白,只剩下性器被口腔包裹的快感。
周疏浚從來沒有被口交過,他的呻吟聲再也沒辦法藏起來了,“哈啊啊……嗯……南承……我要,我要射了。”
邢南承嘴上的動作更快了,每一次都撞到喉嚨口,又大力的吮吸,沒一會周疏浚就喘息著繳械投降了,射在了邢南承的嘴里。
周疏浚想讓他吐出來,卻沒想到他一下子全咽進去了,他還用舌頭把嘴角的白濁都卷了進去。
邢南承抬起周疏浚的一條腿,把肉穴完完全全地展示了出來,粉嫩又緊致。他用舌頭輕柔地舔舐周圍的褶皺,周疏浚快哭出來了,他掰著周疏浚的臀瓣,向兩邊拉開,舌頭就伸進已經被舔的濕軟的肉穴里,模擬著性交的姿勢來回刮蹭,出來的時候還用力翻出來里面粉嫩的媚肉。
周疏浚已經射了兩次,疲軟的性器還是顫顫抖抖的站了起來。
“別這樣了……南承,我受不了……操我吧嗚嗚……”
邢南承站起來,像抱小孩子一樣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在懷里,這是周疏浚最喜歡的姿勢,因為可以和邢南承全身都貼在一起。
他摟著邢南承的脖頸,把臉貼在他頸窩里,總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邢南承的性器早就硬的快要爆炸,直直地捅進周疏浚的肉穴里,絲毫沒有阻礙。剛剛在床上被插得好像小穴合不上了一樣,一直在往外流水。
邢南承就這樣抱著周疏浚大開大合地抽插,因為姿勢的原因,每一次都可以插到最深處,周疏浚爽的叫不出聲來,腰都軟了,只有腿在不自覺地發(fā)抖。邢南承卻不放過他,托著他的腰想插得更深一點。周疏浚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一點上,好像要被捅穿了,小腹都鼓起來了邢南承性器的形狀。
周疏浚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到最后只能射出來一點透明色很稀的液體,邢南承卻帶著他在浴室的花灑下,洗手臺上,浴缸里都做了個遍。
他到最后已經累得睡了過去,不知道邢南承給他溫柔的清洗身體,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一聲聲叫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一遍又一遍無比懊悔地親吻他后背過敏沒完全褪去留下的紅印。
裝作受了情傷到夜店買醉,其實是為了搭訕邢南承的周疏浚,和以為心愛的人心里一直有別人的邢南承,說不清楚到底誰輸誰贏。也許有一天他們真正完全信任對方的時候,兩個人之間誤會的遺憾才能彌補。
但有時,愛情的酸甜也正因為這些誤會而珍貴。
這些都是凌佑后面才懂得的,現(xiàn)在他還只是一個不懂感情的“游戲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