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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蔣游游的情況是，他雖然同時擁有男女兩套外生殖器系統，但體內的輸卵管與子宮是殘缺且無功能的，這個意味著他雖然具有女性的外陰與陰道，但并沒有懷孕的能力....”李晚看著手中的B超報告，強作鎮定地沖眼前高大的男人解釋著，目光卻總忍不住偷偷往男人懷中那個縮成一團的少年身上瞟。

他方才在隔音并不算優秀的辦公室外聽到了屋里的動靜，噼里啪啦的硬物著肉聲很難不叫人產生聯想。

因為患者不配合的關系，蔣游游最后直接被帶去做了B超，取報告時B超室的醫生告訴他，這孩子躺在診療床上掀起裙子曲起腿時，從內褲邊緣露出的屁股蛋全是紅通通的，看起來像是挨揍屁股了...

所以說果然是父子關系嗎...

李晚依舊忍不住自行腦補，臉上掛著和諧的笑容，可就在自己快要把自己說服時，就聽這一臉煞氣的男人毫不避諱地問道：“那行房事的時候，那個地方可以進去嗎？”

“啊？”李晚的笑容已經不知道第幾度僵硬了，腦海中構筑的想象轟然倒塌，略有些艱澀地答道：“那個，蔣游游的陰道結構比較完整，行房事是不影響的...”

“行，謝謝你。”齊碩這一上午等的就是這句話，二話不說抱著叮咚作響的男孩就站了起來，出門右拐往電梯走去，留下辦公桌后一臉驚詫的李大夫久久回不過神來。

B超室里的醫生阿姨雖然和氣，可帶著白口罩看不清笑臉，又舉著探頭蘸著濕涼的耦合劑貼在他肚皮上，甚至還鉆進了他最羞人的地方戳來戳去，特別地難受...

蔣游游很害怕，可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他必須配合，直到被抱上了車都無法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像只被人類傷透了的流浪小狗，兩只瘦弱的胳膊緊緊抱在胸前，大眼睛也閉得死死的。

“游游？”轎車開動，齊碩這才意識到這小子受驚的時間似乎上了些，拍了拍男孩哆嗦的肩頭，放低聲音問：“屁股還疼不疼？”

剛提到屁股，蔣游游又是一哆嗦，小手下意識往身后揉了揉，不敢說疼，也不敢說不疼，怕自己怎么講都要惹人生氣。

蔣游游的模樣可憐透了，可齊碩沒養過孩子，也不知道該怎么哄一個小傻子，只見車窗前方正好要路過一間奶茶店，索性叫停了司機，對坐在副駕的手下吩咐道：“去給我買杯喝的，挑個小孩兒喜歡的口味。”

黑色大轎車就這么停在路邊，一身黑衣的一米九大高個兒違和地帶回了杯大大的奶茶，吸引了周圍不少好奇又不敢明目張膽看的目光。

“游游？”齊碩接過奶茶，尾音上揚地叫了聲懷中的男孩，粗粗的奶茶吸管湊到人嘴邊：“奶茶，喝不喝？”

“可以喝嗎...？”蔣游游不置信地看看矮矮胖胖、自己一手根本拿不過來的奶茶杯，小心翼翼地問。

“就是買給你喝的，喝完就不害怕了，好不好？”齊碩粗啞低沉的聲線說出溫柔的語氣，倒頗有種鐵漢柔情的感覺。

蔣游游還帶著明顯泣容的臉蛋瞬間浮起笑意，腫得眼瞼薄到有些透明的大眼睛里閃出光彩，黏糊糊地說了聲“謝謝爸爸”，大大地吸了口奶茶。

要買通一個小傻子可太容易了，齊碩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嘬著奶茶一鼓一鼓的小嫩臉，哪知還沒多喝幾口，蔣游游突然打了個哭嗝，沒來得咽下肚子的奶茶從鼻子里噴了出來，甜絲絲的液體也順道濺到了齊碩的襯衫上。

“哎，小傻子！”

齊碩趕緊幫他扶著奶茶杯，隨手抽了紙巾擦了擦，這才發現男孩僵直地傻愣著，受驚了一般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看過來，紅眼眶里再度噙上淚水，拖著哭腔問：“爸爸...是不是生氣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孩子不知道經歷過什么，總這樣因為些小事戰戰兢兢，齊碩差點有些后悔剛才沖他動手了，拍了拍男孩的細胳膊，放低了音調安慰道：“爸爸沒這么容易生氣，游游又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雖然還想喝，蔣游游卻不敢再去碰男人手中的奶茶，膽怯地小小聲道歉：“爸爸不要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