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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忍無可忍,他被這人蹭的都快起反應了。
他捏著秦深的下巴對著那柔軟的唇便吻了上去,雙唇粗暴的摩擦著,帶著誰也不肯服誰的較量,舌尖你來我往的攪動在一起,從牙根滑到上顎,秦皓能嘗到秦深口中酒液的苦澀味道。
秦深的手粗暴的去解秦皓的襯衫扣子。
秦皓按住他的手,生怕他氣急了直接把衣服撕了。
“回家再說。”
秦皓目光掃過滿臉尷尬局促的出租車司機。
他還算是個要臉的人,在那個失控的吻之后就再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秦深的雙手被他攥在手里,腿被他的腿壓著,被迫老實了一會。
“寶貝,你家有點遠啊。”秦深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秦皓,“你不會是想野……”
“閉嘴。”秦皓明顯感覺那司機看他的眼神變了。
終于熬到了下車,秦皓從秦深兜里掏了幾張紅票塞給司機就拉著秦深走了。
風一吹,酒勁就徹底上來了,秦深搖搖晃晃的靠著秦皓,瞇著眼打量四周,“這什么地方啊?”
“我家。”
這個半山腰別墅是秦皓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秦深送的。
“靠,這什么鬼地方啊?你真想拉著老子野戰(zhàn)啊?”
“你想在這?”秦皓猛地一把將秦深抵在旁邊的樹干上,低頭再次吻上他的唇。
四下靜寂,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啾啾的鳥叫聲,低低的蟬鳴聲,還有緊貼著的心跳聲、呼吸聲和激烈的親吻聲。
秦深用下身頂了頂秦皓,“伺候伺候爺。”
秦皓伸手動作迅速的拉開他西裝褲的拉鏈,握住那硬挺的粗長性器,手上毫無章法的粗暴擼動,看著秦深因為酒精和快感而泛紅的眼,他再次低頭吻上了那因舒爽而發(fā)出嘆謂的唇。
他肖想了這個人十年。
七歲那一年他從那個吃人的孤兒院逃了出來,打架,討飯,翻垃圾桶,為了活下來他還偷東西,搶錢……挨過的打數(shù)不數(shù)不清,然后他遇到了二十五歲的秦深和二十歲的唐西洲,他們?nèi)眰€兒子,就把他給撿了回去。
他一個不知道爹媽是誰的孤兒,一個流浪街頭的小乞丐成了秦家小少爺,從此不愁吃穿,念最好學校,住最大的房子,還有豪車接送……雖然秦深從來不關(guān)心自己這個便宜兒子,只拿他當哄騙老爺子的工具人,但唐西洲對他很好,出差回來會給他帶禮物,工作再忙都會抽空問他的考試成績,會在生病時衣不解帶的照顧他,還會推掉會議給他開家長會。
秦皓不由得彎了彎唇,明明小爸對他那么好,可他卻還是喜歡上了這個沒心沒肺的秦深。
初三那一年,他期中考試結(jié)束提前放假回家。
一向在公司里忙的腳不沾地的秦深和唐西洲都在家,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兩個人貼在樓梯的拐角在做愛,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都像魔咒一樣貼在耳邊,即使他慌不擇路的躲進一樓的浴室還是感覺那聲音如影隨形,仿佛那兩個具赤裸的身體緊貼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的上。
他閉上眼睛,眼前全都是秦深寫滿欲望的臉,他腰部發(fā)力將自己的性器挺近另一個人濕熱的甬道里,他爽的時候會用沙啞嗓音發(fā)出低低的吼叫,他會貼著那人的耳邊輕聲說著令人面紅耳赤腰腿發(fā)軟的情話,他的吻會落在那人的眼、耳尖、唇角、鎖骨和前胸。
秦深第一次自瀆,他看著手心里自己的精液,大腦一片空白,半晌才慌亂的沖掉那羞恥的液體,穿好自己的褲子,將那條噴濺上白色乳液的內(nèi)褲扔進了垃圾桶。
他在做什么?他想著秦深就硬了?
“啊——”秦深微涼的手握住秦皓的手,快速抽插著自己的性器,欲望累積到了頂峰,他急需用這樣的刺激來釋放自己。
可秦皓卻用大拇指抵住了他的馬眼。
“唐西洲呢?”秦皓問,“你為什么會去賀連的酒吧?還要叫幾個雛來玩?”
秦深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捏著秦皓的手腕,手背上青筋凸起,“什么姓唐的?你他媽的手拿開。”
秦皓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蹲下身,將那滾燙的性器含進口中,秦深發(fā)了瘋的按著秦皓的后腦勺就劇烈的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是令人戰(zhàn)栗的深喉,秦皓感覺他那龜頭都要插進自己的喉管里了。
咸澀的精液射了他一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淌到下巴上,秦皓喉結(jié)滾動,將那些都咽了下去,用手背擦干凈臉上噴濺上的穢物。
“走,回家。”秦深舒服完了,捏著秦皓的下巴好一頓唇齒相貼的親熱,還毛手毛腳的去捏秦皓的屁股,“回家給你的小雛菊吃大雞巴。”
“閉嘴。”秦皓想捂住秦深的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