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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不來,還不知道你還養了只騷、母、狗】
秦深不是沒有過聲色犬馬的日子,只是跟唐西洲好了之后,就沒想過對不起他,漸漸的連朋友喊著去酒吧之類的地方純喝酒都不去了,怕心尖上的人想多,怕他難受。
現在也算是徹底沒有人約束他了。
秦深難得打電話給朋友,叫人出來玩。
地方是朋友的朋友開的會所,開業的時候帶著唐西洲來過,大概是兩三年前,那時候他們倆還很好,他摟著唐西洲的小腰,被哥們幾個調侃,秦深記得就是在門口,他說,“你們幾個就是嫉妒我有老婆。”
現在別說老婆了,屁都沒有了。
秦深站在門口感傷的時候,朋友到了,是一起長大的發小,叫周程。他和秦深一樣,畢業就接手公司了,還在家里的安排之下結婚了,純商業聯姻,一點感情都沒有,婚后生了個孩子,之后就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周程車里一起下來的還有賀連,那天秦深帶人砸了他酒吧的事他還記仇呢,過來一句話也不說,掏了根煙出來自己點火自己抽著。
“多大點事啊,鬧得兄弟生分了就不好了。”周程這人情商高,光是看兩個人這態度再加上最近傳出來的風言風語,基本就猜的七七八八了,他熱切的上前摟著秦深的肩膀,拉著賀連的胳膊,“你倆可趕緊和好,別逼我像小學班主任一樣,叫你倆握手言和啊,出來玩就圖一個高興,咱們是來聯絡感情的,都別冷臉啊。”
賀連冷哼一聲,又掏了一支煙扔給秦深。
秦深嗤笑一聲接了過來,嘴欠道,“沒火啊?”
賀連臉一沉,作勢又要生氣,周程忙從兜里掏出來打火機給秦深點上。
賀連道,“抽煙都堵不上你這張臭嘴。”
秦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才慢悠悠道,“一根煙算得了什么,一會找幾個干凈漂亮的小孩,我才懶得搭理你。”
周程推著他們往里走,“都準備好了,劉卓早等著了。”
劉卓就是這家會所的老板,聽說秦深攢局要出來玩,忙殷勤的拉著人來自己這。
他不是這群人圈子里的,近幾年才來這邊,著急想融進去,再往別的生意上發展發展,其中最想巴結的無外乎就是秦深了。
“秦總的喜好周程都跟我說了,我給你找了三個,總有一個你喜歡的。”
剛落座,劉卓就安排著上酒,陸陸續續一些精心打扮過的男男女女都跟著走進來,其中一個長相清秀,唇紅齒白的小少年主動坐在了秦深的身邊,秦深上下打量著對方,白襯衫,制服褲子,看著就像個高中生,“多大了?叫什么?”
出來玩歸玩,但是秦深從來不睡未成年,沒法昧著良心干這個缺德事,更不想因為你情我愿的睡個覺在蹲局子的邊緣瘋狂試探。
“我叫成瀟,我成年了,剛18,開學大一。”小少年笑得靦腆,伸手主動給秦深倒酒。
模樣很好,年紀也小,秦深確實吃這一口,他也沒拒絕,還主動摟住了對方的腰,手也不規矩的往人家衣服里鉆。
“怎么出來做這個?”秦深閑聊一般的隨意問。
成瀟也沒不好意思,大大方方道,“我沒錢,攢學費生活費的。”
秦深挺喜歡他,心里想就學費生活費能有多少,問,“差多少?”
“您要包我嗎?”成瀟眼前一亮。
秦深聞言還真想了一下,這一想,就想到了家里還有一位討債的,他要是敢把人帶回去,甭管金屋藏嬌養在哪里,秦皓要是知道了,就憑他的個性......又作又鬧倒是不至于,但是別的,秦深可不敢保證。
“家里有人,這個不行。”秦深說著,手已經摸進了對方的衣服里,觸手便是柔嫩的肌膚,懷中的少年輕輕哼了一聲,身子軟軟的依偎在秦深懷里。
偷腥是每個男人都有的一點劣性根,秦深也不例外,但是他和唐西洲在一起的時候,能管住自己的身體,外放的內放的感情都放在一個人身上了,外面的鶯鶯燕燕自然也就入不了眼了,但少年依偎而來的那一刻,確實讓秦深產生了一種格外舒坦的感覺,就像是心里平衡了。
成瀟也會來事,身嬌體柔的,哼唧的那小動靜兒也膩膩歪歪的,不矯揉造作,也不故意拿喬裝純,給秦深倒酒,還給他喂水果。
漸漸的,氣氛越來越曖昧……
秦深沒有當眾做愛被圍觀搞群p的愛好,也不至于那么急色,除了那手在成瀟的腰和胸口之間挑弄之外沒再做更過火的,反而是跟周程他們聊起來樓盤開發規劃和股市走向。
反倒是懷中人被玩得面色潮紅,乳頭充血挺立,大拇指輕輕劃過,便能讓成瀟跟著不住顫抖,他整個人都貼在了秦深身上,他一雙眸子里滿是欲色,“我給您口吧。”
“行。”秦深看賀連,周程都要脫褲子了,也是估計沒什么心思再聊,他站起身,打了聲招呼,“你們幾個好好玩,我帶他先上樓了。”
會所的樓上就是房間,劉卓早就給他們備好了,秦深帶著成瀟從電梯上去。電梯里,成瀟就忍不住抱著秦深索吻,秦深低頭輕輕碰了碰他的唇,不深入,不激烈,仿佛是正戲之前敷衍的儀式。
他用房卡刷了門。
“咔噠。”房門扣攏,少年急不可耐的跪下來,伸手去解秦深的褲腰帶,借著門口的一盞小夜燈,能看到成瀟朦朧的面容,帶著青澀的純和淫蕩的騷。
秦深身下也硬了,比起在下面做被動的承受者,這樣的支配地位他更習慣。
粗大的陰莖從內褲里隆起帳篷,少年將側臉貼在上面,輕輕的蹭著,以此來取悅男人。
征服欲在情事當中是足以引燃的調情劑,秦深捏著成瀟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伸手把內褲褪下,將彈出的性器塞進他的嘴里,壓著他的后頸促使龜頭猛地插進喉口。
成瀟的眼角霎時便紅了,看著楚楚可憐,但卻并不掙扎,反而極力的去適應男人的尺寸,強忍著窒息和堵塞的惡心感。
“吃。”秦深放開了他,也下達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