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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北和陸靖川也來了,送了禮物后,與周圍的賓客交談起來。
陸子白自小就和陸靖川親近,乖乖地跟在兩人身邊。姜澤辰一門心思地想吸引陸子白的注意力,狗皮膏藥似的粘在陸小少爺旁邊。
姜念北是看著自己的弟弟長大的,怎么會不知道他那點心思。姜澤辰以前的男朋友全都是可愛乖巧型的,姜念北看出來姜澤辰這是想勾搭陸子白。
自家弟弟風流成性,陸小少爺乖巧懂事,姜念北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姜澤辰去糟蹋陸子白。
他不悅地看了姜澤辰好幾眼,示意他收斂點。
或許是覺得在外人面前他哥哥不會直接訓斥他,姜澤辰裝作接收不到姜念北的暗示,不停地對著陸子白獻殷勤,余光里他瞟到一個有點面熟的人,仔細一看,吃驚道:“溫嵐姐!”
溫嵐是崇南溫家的大小姐,和姜念北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十分般配。姜念北和溫嵐在十六歲的時候談了一場戀愛,兩個人都是彼此的初戀,在當時也對這份感情十分珍惜。
可惜后來溫嵐覺得姜念北的性格太過冷清,她感受不到自己對姜念北的特殊性。姜念北當時在上軍校,軍校有時候會給學生派發(fā)一些緊急任務。有的時候溫嵐和姜念北約會,兩人正牽著手散步呢,氣氛曖昧旖旎,按理說,這個時候兩個人應該恰到好處地接個吻??墒峭ㄓ嵠魃蟻砹讼ⅲ畋绷⒖叹蛼佅铝藴貚?,說要去執(zhí)行緊急任務。
這樣的事情頻繁地發(fā)生,溫嵐是個內斂嫻靜的大家閨秀,不會撒嬌抱怨,把不滿都放在了心底。姜念北沒有戀愛經驗,兩人的接觸也僅限于牽手和擁抱,連親吻都很少。即使溫嵐明里暗里地暗示姜念北可以熱情一點,不用那么守規(guī)矩,姜念北卻沒有接收到溫嵐的暗示。
就這樣,姜念北認為兩個人的感情很穩(wěn)定,而溫嵐則越來越失望。終于,在十八歲的時候,溫嵐向姜念北提出了分手,說她感受不到姜念北對她的喜歡,兩個人可以繼續(xù)做朋友。溫嵐理想中的伴侶應該是熱情浪漫的,姜念北和她性格不合。
姜念北猝不及防地被分手,根本搞不懂自己哪里做錯了。他想要挽留溫嵐,可是溫嵐卻心意已決。姜念北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連姜澤辰和秦知意都知道大哥這是為情所困。
過了半年,溫嵐遇到了來崇南游玩的嶺北蔣家的小少爺蔣文躍。蔣文躍比溫嵐小一歲,是個藝術生,對溫嵐一見鐘情。性格熱情似火的蔣文躍對溫嵐展開了猛烈的追求,足足追求了大半年。藝術家執(zhí)著的浪漫俘獲了溫嵐的芳心,兩人陷入熱戀,談了半年戀愛便結婚了。溫嵐嫁去了嶺北蔣家,和姜念北也有很多年沒見過面了。
過了這么久,當年的在一起的甜蜜也好、分手后的消沉也罷,其實早就煙消云散了。兩個人現在見到彼此,就像看到了很久沒見過面的朋友。
溫嵐看到了姜澤辰他們,笑著說:“小辰都長得這么大了。我來嶺北的那年你才十六歲,遠沒有現在這么高?!?
姜澤辰小時候一直不高,是十七歲之后才突然長高了許多,成了現在這樣英俊高大的樣子。
蔣文躍牽著溫嵐的手,走過來打招呼。過了這么多年,他依然對溫嵐充滿熱情,說溫嵐是他的繆斯,兩人感情非常好。
姜念北和溫嵐相視一笑。他們現在都有了新的家庭,各自安好。
等溫嵐和蔣文躍去了別處,想要找話題和陸子白聊天的姜澤辰立刻說道:“子白,跟你說,溫嵐姐是我哥的初戀,兩個人分手之后我哥還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陸靖川暗暗記下了這話。
當夜,姜念北洗好了澡,躺在床上,等著陸靖川從浴室里出來。他已經提前在浴室做好了清潔和潤滑。雖然不知道陸靖川今晚會不會和他做愛,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陸靖川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姜念北穿著黑色的綢緞系帶睡衣,襯得膚色越發(fā)白皙。
陸靖川眸光一暗,攬過姜念北,將他壓在床上,兇狠地親吻了起來。陸靖川平日里的吻總是比較溫柔,現在卻親得強勢又霸道,透著幾分明晃晃的占有欲。
姜念北仰起頭,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陸靖川解開他睡衣的扣子,將手伸進去,揉捏起姜念北的乳尖。
一吻畢,姜念北察覺到了陸靖川今天不同尋常的狠勁,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陸靖川不答話,脫掉姜念北身上的睡衣,把頭埋下去,細細地舔弄起姜念北胸前的茱萸,把姜念北刺激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口中溢出細碎的呻吟。
過了半晌,陸靖川才悶悶地說:“你很喜歡那個溫嵐嗎?”
姜念北聽出了陸靖川話語里的酸意,暗自好笑。平日里威風八面的陸上將此時看起來委屈極了,仿佛只要姜念北說一個肯定的答案,就能夠立刻哭出來。
“我們分開很久了,我都快把她忘了。你亂喝什么飛醋?” 姜念北嗔怪道,語氣里卻沒有埋怨的意思,更像是撒嬌。
陸靖川還是不太高興:“你弟弟不是說你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么。”
姜念北笑著說:“比起難過,我覺得那個時候我更多的是疑惑吧。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讓她突然要和我分手。”
陸靖川在姜念北白皙的脖頸上落下幾個有些用力的吻痕,一只手往下,探到姜念北兩瓣臀肉之間,兩根手指在那溫軟的穴肉里抽插起來。
姜念北被撩撥得動了情,可陸靖川卻憋著壞勁,停了下來,讓姜念北欲求不滿。
“我還是有點吃醋,你哄哄我。” 陸靖川此時完全沒了陸長官的威嚴,像沒有糖吃的小孩子一樣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