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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雁聲站在后面也看到了,他拍了拍白若塵的肩膀,本來是想寬慰幾句的,可誰知白若塵大叫了一聲,一巴掌就往后面呼過來了,戈雁聲一把束住了白若塵不安分的爪子,翻了個大白眼:“你是吃這碗飯的,膽子還這么小,搞笑呢?”
說完,直接越過白若塵走了過去,拿了一張符就摁到了季澤的腦門上,等季澤看清楚墻上的“黑漆”之后,才說:
“何宇是愛你的,哪怕幾乎靈智全失,他也害怕自己身上的怨氣傷害到你,從頭至尾他沒有碰過你一次。但這房間里的怨氣還是重,你住在這兒……晚上睡不好吧?”
季澤卻搖了搖頭:“沒,我睡得挺好的,唯一一次夢到他,還是那天晚上你們要殺了他,我夢到他哭著來找我求救。”
“糾正一下,我們那不叫殺了他,我們那是送他去投胎。”戈雁聲把符從季澤腦門上揪了下來,大眼一掃就找到了,“這小鬼晚上陪著你,白天就躲在衣柜里?”
“倒也不是,”季澤哭笑不得的表示,“他性子活潑,太陽下山之后總是跑出去玩一會,我快睡覺的時候他才回來。”
戈雁聲點了點頭,拿出打火機摁了一下,瞬間,那條小火龍就躥了出來,還親昵地蹭了蹭戈雁聲胡子拉碴的臉,戈雁聲把小火龍纏到了手臂上:“你倆站遠點。”
說完,掏出四張符紙,東南西北的貼了,然后直接拉開了柜門,里面何宇的怨靈兜頭就跑,一腦袋撞上了什么東西,他抬頭看了看,只見那四張紙湊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籠子,就這么把他罩在里面了。
何宇很是焦躁,□□西/闖的想要出去,不停地撞擊著籠子,他似乎很迫切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身為一個級別低微的怨靈,他還遠沒有修煉到能說話的程度。
白若塵看著不停掙扎的何宇,突然聽到了什么聲音。一陣陣細小的動靜從何宇那里傳了出來,白若塵仔細聽了聽,發現喊得竟然是季澤的名字。
但白若塵留心看了看,發現戈雁聲和季澤都沒有反應。戈雁聲仍舊沉著臉站在那,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那個四方的小籠子慢慢的縮小了,困在里面的何宇見狀更是驚懼不已,倉皇的逃竄著。
盤在戈雁聲身上的小火龍吐了一口火星子出來,四張符紙瞬間就被點著了,連帶著那個泛著光的籠子也像燒紅的烙鐵一般,閃著熠熠的光。
隨著籠子的逐漸縮小,何宇的身體也慢慢變小了,不大一會兒,他就變成了凝實的一團黑霧,幾圈火紅的咒文把他鎖了起來,小火龍輕輕一點頭,這團黑乎乎的霧氣就朝著戈雁聲飛了過去。
季澤見狀,連忙拽住了戈雁聲:“你們要帶他去哪兒?”
戈雁聲把何宇的怨靈端在手里,收起了小火龍:“沈明杰的錯誤,才是釀成一切苦果的源頭。我帶他去看看沈明杰現在的樣子,說不定能減輕他身上的怨氣。”
“那如果還是不奏效呢?”季澤攔抬手住戈雁聲的去路,他死死地盯住戈雁聲手上還在掙扎不休的愛人,近乎急切的追問。
戈雁聲嘆了口氣,拍了拍季澤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點:“如果不行,那我只能捏著他的鼻子,把孟婆湯灌給他喝,再親手把他送上奈何橋。這樣,總比他日后傷了人,被陰差抓走,把十方閻羅殿里扒皮抽筋的酷刑都捱一遍要好吧。”
季澤聽到這兒,終于訕訕的放下了手,他留戀的看著何宇,似乎在思量著還能說些什么。
白若塵耳邊一直回響著何宇的聲音,他似乎很著急,蹦出來了一大堆支離破碎的句子,顛三倒四的句子結構幾乎跟修羽有的一拼,讓人很難相信他竟然來自一個名牌大學。
但何宇幾乎每一個句子都不離兩個詞:季澤、救救我。
最終,季澤除了一句“對不起”以外,什么都沒能說出來。戈雁聲看這兩個人告別的差不多了,就準備帶著一人一鬼撤了,可就在這時,白若塵又攔下了他。
白若塵聽著耳邊喋喋不休的求饒,盯著那團黑漆漆的靈魂,對戈雁聲說:“你把他放開,我想跟他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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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我家何宇寶寶可活潑了呢,每天都要出去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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