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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白若塵發(fā)工資的日子,由于這一個月解決了李清夢的事,他的工資十分可觀。白若塵看著自己賬戶余額里的一串零,美的像是吃了屁。
他扳著手指頭算了算,有了這些錢,他就可以給自己換個新手機了。說實話,排除掉因公殉職的風(fēng)險之后,這個工作,其實還挺好的。
白若塵在美滋滋的同時,終于想起來了一個事……他是找到了一份十分不錯的工作,但是修羽呢?它可是干啥啥不行,罵人第一名。下崗再就業(yè)這么有難度的事,他靠著那張鳥嘴真的可以嗎……
“老板啊。”
戈雁聲聽到這一嗓子,渾身汗毛立刻就炸了,他警惕萬分的回頭,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戒備:“怎么了?”
“修羽從萬魂齋離職之后……沒有收入,它又那么能吃,會不會餓死自己?”
戈雁聲松了一口氣,縮回了椅子里:“我沒跟你說?修羽早就找到工作了,工資比起你只多不少。他在布偶視頻上做游戲直播呢,賺的盆滿缽滿。id叫:羽哥最帥。你感興趣可以看看,據(jù)說你們這種手殘人類,最喜歡看他們這些操作好的玩游戲了。”
白若塵仔仔細(xì)細(xì)的回憶了一下戈雁聲打腦殘小游戲都通不了關(guān)的樣子,嘖嘖有聲:“我是真不知道咱倆誰是手殘……”
話是這么說,但晚上的時候,白若塵還是下了一個布偶視頻app,搜了一下修羽的id,巧的是,修羽正好在直播。
白若塵都大四了也沒有電腦,改個論文都是拿的手機,平常也沒有那個閑錢去網(wǎng)吧,所以自然跟網(wǎng)游絕緣。他看了一會兒修羽的直播,被它那祖安n連噴吵得頭疼,花花綠綠的游戲界面他也看不懂,于是白若塵給修羽打賞了十朵系統(tǒng)贈送的小花,就打算關(guān)機睡覺了。
可就在這時,一條系統(tǒng)置頂彈幕帶著奪目的閃光殺了進來:【明晚八點整,當(dāng)紅偶像歌手藍之,將在草莓衛(wèi)視獻唱《密碼》,屆時布偶視頻將開啟同步直播,敬請期待~】
瞬間,修羽的直播間就炸了。
【什么意思?緋聞男友剛死就開始炒熱度?人血饅頭這么香?】
【無腦黑的閉嘴吧,還能不能好好打游戲了?我這個純路人都知道,《密碼》講的就是藍之和她愛人吧?沒準(zhǔn)人家就是想緬懷一下自己的愛情,樓上想吃瓜想瘋了?】
【哎哎哎,前面的,我老公正直播打游戲呢,有點眼色可以嗎?想嗶嗶這些東西點x退出不謝,超管都干嘛呢?趕緊起來封號了!】
修羽可能也被彈幕影響了,最后一把打得菜得要命,被敵人摁在地上揍了個滿面桃花開,草草的下線了。
白若塵看著置頂彈幕的內(nèi)容,陷入了沉思。
藍之這個人,就算是白若塵這種完全不關(guān)心娛樂圈的人,都有所耳聞。她原本是布偶視頻里的一個唱見,嗓音空靈純粹,被歌迷們成為“海妖”,但沒出道以前直播時從沒露過正臉,所以網(wǎng)上瘋傳她長得見光死。
就在網(wǎng)上的輿論一邊倒說她吃藕的時候,藍之正式出道,她的長相驚艷了眾人,真正的成為了——魔鬼的皮囊,天使的歌喉。從此,藍之算是正式踏上了星途。
但真正讓她出圈的一件事,還是前幾天的那場世紀(jì)葬禮。去世的人是藍之的緋聞男友,他在家中突然猝死,享年30歲。
但不管藍之長得多好看,都跟白若塵這個gay沒有關(guān)系,所以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竟然能見到這顆光芒萬丈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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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雁聲心安理得的在自己的狗窩里賴著床,白若塵先是把鮯鮯魚的水給她換了,然后開始給綠植澆水。就在這時,一輛低調(diào)的車停在了萬魂齋的門口。
白若塵原來在五星酒店干過一段保潔,所以很清楚,這輛看上去樸實無華的車,巨貴。
一個風(fēng)姿綽約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她穿了一件合身的皮草,臉上除了一個大墨鏡以外還帶了口罩,脖子上還戴了一條絲巾,把自己裹得那叫一個嚴(yán)實。她下車之后,在保鏢的帶領(lǐng)下迅速的走到了店里,然后低低的吩咐道:“關(guān)門。”
白若塵這時候還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一上來就這么大的排場,還要關(guān)店,白若塵就不樂意了:“您好,這是我們的門店,如果您只是來尋求幫助的話,這樣做是不是欠妥?”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摘下了口罩,白若塵看著這張幾乎每天都能在電視里看到的臉,沉默了一下后說:“剛剛關(guān)門的那位兄弟,麻煩您順便把窗戶也關(guān)上行嗎?謝謝。”他們這個店小門小戶的,可不想惹上什么驚天大八卦。
藍之把墨鏡放到了桌子上,疲憊的捏著她的山根:“給您的生意造成了不便,真是非常抱歉。”
白若塵搖了搖頭,照例倒了一杯茶過來,白桃烏龍的香氣瞬間氤氳在了小室里,藍之聞著這個味道,放松了不少:“近幾天家里出了點事,所以總是睡不好,頻繁的做夢,我就想著,過來這個小店看看……”
白若塵聞言,心里算是基本有譜了:“您能具體說說嗎?”
藍之把小瓷杯抱在手里,暗紅色的指甲看起來莫名的有點嚇人,她的眼中晦暗不明,許久才說:“我家里……似乎不止我一個人。我也考慮過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我甚至去看了心理醫(yī)生,可什么作用都沒有,這種狀況反而愈演愈烈……”
白若塵愣了一下:“具體表現(xiàn)是什么呢?”
藍之握著小瓷杯,細(xì)瘦的指尖仔細(xì)的描摹著杯子上的花紋,猶豫了許久,這才對著那個保鏢說:“你先出去吧,我跟白先生談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