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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相當早的一個視頻了,畫質渣的要死,但白若塵還是看清楚了,最上方的房間號確實是:“莞爾一笑”。
直播界面也相當簡單,就是一張畫出來的圖——在一個深藍色的海底,一只小美人魚坐在貝殼里沉睡,她的右臉上長滿了紫色的魚鱗,淡藍色的音符在小美人魚身邊緩慢的旋轉著。
視頻開頭,就是一段沒有任何歌詞的唱腔,著實驚艷到了白若塵,他靜靜地聽了半晌,這才小聲地對戈雁聲說:“確實,她對得起‘海妖’這個稱號。”
但也不知道戈雁聲在想什么呢,就皺著眉頭,一句話也不說。倒是周濤,聽得專注,他坐在小凳子上,托著腮,閉著眼輕聲哼著這首歌的旋律。
一直等這首歌放完,戈雁聲這才若有所思的說:“不太對……白若塵你發現沒有,藍之的聲音不太對。”
白若塵懵逼的搖了搖頭,他沒覺得那里不對啊……
戈雁聲見狀,又把進度條往回拉了拉,從最高/潮的地方開始放,白若塵反復聽了三遍,終于搞明白了,為什么戈雁聲說,藍之的聲音不太對,因為:“這個聲線……根本就不是藍之的聲線!她的聲音根本就沒有這么好聽!”
白若塵身為一個彎彎崽,從小到大目光都沒在女孩身上,所以對于姑娘的印象四舍五入幾乎等于沒有,所以自然沒注意到這件事,被戈雁聲一句話捅出來之后,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我有了不太好的猜測……”戈·夏洛克·福爾摩斯·雁聲托著下巴,一臉認真的表示,“如果說這個聲線不是藍之的,那么也就是說……她假唱。”
白若塵沒說話,他在電腦上又搜了一個視頻出來,那是藍之演唱會現場的路透。
“她演唱會都開了好幾場了,而且你看,幾乎一點馬腳都沒露出來,甚至連粉絲要求的清唱都能信手拈來。”白若塵坐在椅子上,“那么也就是說,為她提供聲音的那個人,幾乎隨時都在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并且把自己的聲音無縫貼合上去。”
戈雁聲若有所思:“那么也就說,為了防止一些突發狀況,這個聲音的替代者必須一直跟著她,而跟在藍之身邊最多的,就是這個戴口罩的女助理了!”
白若塵揉了揉眉心:“雁聲……我突然有點不好的猜測。買口紅的時候,莞爾說過,是送給自己最愛的人的生日禮物。然后這盒口紅出現在了藍之家里,那么我們有理由相信,至少對于莞爾來說,藍之確實是她的‘愛人’。”
“但是在藍之那邊,她可能并不是真的愛莞爾,她需要的只是這個聲音,于是她欺騙莞爾,應下了這段感情,就是為了讓莞爾一直做她的代唱。但是最后,藍之還是跟周濤墜入了愛河,于是莞爾徹底認清了這個女人的面目,她懷著恨意自|殺了。”
“死后的莞爾日日折磨藍之,在她身上摁下一個又一個淤青,藍之不堪其擾,這才把家里擺滿了驅邪鎮宅的東西。為了平復莞爾的怨氣,藍之只能被迫搞回來一個牌位,但是她又不敢讓外界知道有莞爾這個人,只能用‘我的愛人’來替代,既能讓莞爾的魂魄安心,又能讓媒體覺得,她藍之追思周濤!”
白若塵想到這兒,真的明白了,什么叫透骨生寒……一箭雙雕。莞爾這個小姑娘因為臉上帶著胎記,所以沒辦法站在公眾面前唱歌,于是藍之剽竊她的聲音,靠著她獲得了無數的殊榮。當莞爾死后,她甚至連名字都不配擁有,所有的身份,竟然只是……‘我的愛人’。
白若塵雖然出生時就沒人要,但是院長奶奶,和福利院里的老師,都很疼他。到了學齡,奶奶怕他長不高,總是省錢給他買牛奶喝。
所以白若塵是個真真正正的,在眾人的期盼中長大的孩子,所以他是真的想不到,這個世界能對一個小姑娘抱有如此大的惡意。
白若塵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哀哀的看著電腦屏幕上光鮮亮麗的藍之,沒人知道,在鎂光燈照不到的角落站著的那個,才是真正的海妖。
戈雁聲看著蔫噠噠的白若塵,心臟仿佛被人捏了一下,有點喘不上來氣,還酸疼酸疼的。于是他只能笨拙的單肩摟住白若塵,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或許沒你想的那么壞,前幾天,藍之不是還在草莓臺唱了那個什么《密碼》嗎?沒準是咱們倆把她看的太骯臟了。”
白若塵搖了搖頭:“不,你不知道,這些節目都是錄播,藍之是可以動手腳的。唯一動不了手腳的,就是現場演唱會了。但是在一個月之前,藍之本來有一場個人演唱會,卻突然臨時取消了。你說,這是因為什么呢?”
自然是因為,*莞爾已經走了,沒了這個‘海妖’,藍之這輩子,都無法再開口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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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這倆小日子過得,老夫老妻了嘿嘿嘿
以及——
白若塵你清醒一點!!你是受啊啊!你是被吃的那個啊憨批!!!
以及,關于假唱,我在放屁,胡謅的東西大家不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