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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面前,才知道事情遠(yuǎn)沒有這么簡單。他們到了地方之后,發(fā)現(xiàn)這是個未竣工的四層建筑,在月色下,還隱約看得到樓里施工人員的人影。
這個建筑還沒建好,外墻的粉刷沒做,門和窗戶也沒來得及安,四處漏風(fēng)像個豁著牙的怪老頭。
這種特殊的蜂窩煤一般的結(jié)構(gòu),在夜風(fēng)的吹拂下,一直發(fā)出那種瘆人的“嗚嗚”聲。白若塵心里有點毛毛的,但一想到這建筑工地里面還住著人,心里又踏實了一些。
白若塵又仔細(xì)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這個建筑不僅僅高,而且還很fashion。
村里其他的屋子,都是磚瓦房,用的是老式的修筑方法,隨時都有漏水坍塌的風(fēng)險。但這個建筑,竟然是用水泥壘起來的。
白若塵輕輕扯了扯戈雁聲的袖子:“這個村子……不是不讓外人進(jìn)的嗎?按理說他們是造不出來水泥的,那這個水泥房怎么解釋?”
“這我哪知道。”戈雁聲若有所思的看了半天,順手把嘴里叼著的煙熄了,問白若塵,“小朋友,看到里面的人影了嗎?”
白若塵點了點頭,還沒等他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呢,戈雁聲干脆的把他拉到了懷里:“想聽鬼故事嗎?”
在這樣一個黑漆漆的夜里,四下無人,那棟空蕩蕩的大樓還在鬼哭狼嚎,白若塵十分理直氣壯的表示:“不聽,我害怕。”
“哎~這就對了!怕就對了,來,抱緊你老公就不怕了。抱緊了嗎?來哦,我開始講了。”
臭不要臉色/欲熏心的戈雁聲如是說。
白若塵:“戈雁聲你特么故意的是吧??”我謝謝你全家:)
“一般的建筑工地外面,都會圍一層那種藍(lán)色的鐵板,但你發(fā)現(xiàn)沒,這地方?jīng)]有。不僅如此,你面前這個小破樓明顯沒蓋完,但這建筑工地上連一袋水泥一根鋼筋都沒有,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戈雁聲指著四下空蕩蕩的大樓,對自己的推理能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
“而且一般,工人們都有專門住的地方,是不可能住到還未竣工的大樓里的。況且這大冷天的穿堂風(fēng)‘嗖嗖’的吹著,冷不冷啊。”戈雁聲說完,猛地湊到了白若塵耳邊,故意把聲音壓得低低的,“綜上,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建筑工地,你看見的那些玩意……也不可能是人。”
“啊啊啊啊!!!戈雁聲你閉嘴啊啊!!!”白若塵像極了一個受驚的兔子,緊緊地把自己兔頭埋到了戈雁聲懷里,還慫的一個勁的往里拱。
戈雁聲心情大好的摸著白若塵的毛腦袋,喟嘆一聲,心滿意足的笑了。好了,目的達(dá)到了,一個故事就讓老婆這么主動的鉆到了懷里,還有啥不知足的呢?
戈·臭不要臉·雁聲這么想道。
白若塵把腦袋扎到了戈雁聲的懷里,順著戈雁聲手臂與身體間的空隙,看到了戈雁聲身后幾百米的地方,有一團(tuán)晃晃悠悠的黃光。
白若塵本來扒拉著戈雁聲的小臂,這下子方便了,他一受驚,條件反射的緊緊掐了一下戈雁聲。
“嘶——寶貝你干什么玩意,就是個鬼故事,你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嗎?”
“不是啊!”白若塵驚悚的拉著戈雁聲,“你身后……有一團(tuán)鬼火啊!”
戈雁聲對于這種神啊鬼啊的最不害怕了,他回頭一看:“嚇傻了是不是?那八成有人住,光透出來了。走,帶你過去看看。”
到地方之后,白若塵把手機(jī)上的手電筒打開照了照,發(fā)現(xiàn)這是個廟宇。看廟宇那個樣式,白若塵很清楚,這個廟有些年歲了,但上面的朱漆碧瓦十分鮮艷,看來有人經(jīng)常修繕。
戈雁聲湊著白若塵的手電筒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小破廟怎么連個題字都沒有?”
確實,一般的廟宇都會題一個楹聯(lián),好讓信徒們知道自己拜的是哪路神仙,但這個廟別說楹聯(lián)了,啥玩意都沒有。
白若塵接觸這行也不短時間了,就問:“會不會跟我奶奶一樣,供的是來往的野鬼,所以沒法寫啊?”
戈雁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然后拉著白若塵就進(jìn)去了,打算先看看再說。
廟里點了不少蠟燭,外面風(fēng)那么大,竟然一支也沒有吹熄,剛剛白若塵看到的不停抖動的黃光,就是這里面的燭火。
廟里打掃的很干凈,貢品什么的也齊全,唯獨少了最重要的一個東西——神仙。
“這里面咋什么東西都沒有啊?”白若塵直接傻眼了,外面修的那么好看,怎么一進(jìn)來連個羅漢都沒有,“難道是因為裝修花錢太多了,所以沒錢買菩薩了嗎?”
“應(yīng)該不是。”戈雁聲看了半天,發(fā)現(xiàn)了正對門的地方,有一個一米見方的長方體,被一塊大紅布牢牢地裹了起來,在空空蕩蕩的廟宇里分外顯眼,“那是個什么東西?”
白若塵也注意到了,因為林秋芳從小到大的‘教導(dǎo)’,他很清楚,紅布遮煞,所以這下面被罩住的,不會是什么善茬。
戈雁聲舔了舔嘴唇,躍躍欲試:“要不……去看看?”
這個長方體前面被擺了一個供桌,四周都被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白若塵聞言,從供桌前繞過去,圍著這東西轉(zhuǎn)了三四圈也沒看清楚這是個啥玩意。
他嘆著氣支起了腰:“哎,沒辦法,這包的也太嚴(yán)實了!”
結(jié)果他話音剛落,就看到戈雁聲也繞了過來,大手一揮“刺啦”一聲,把紅布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