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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們,三月春游太好嗑!中午時太陽望著天空不知想什么,下午柚木班級也到了那一區,柚木也同樣望著天空,一定是在尋找太陽幾個小時前留下的愛情訊息!。」
高裕手上是第一集,紀錄的當下是高一,兩正主還未同班之際。
吳熙聽見這段敘述,手上酒杯一歪,灑了一半出來:“我真心覺得夢城是救命解藥,每日看上三頁,確保愉快的心情品質。”
林書棠推了下眼鏡:“程宥能否解讀一下,是什么樣的愛情訊息?”
她身為老師,求知欲是必須的!
“大概是他看到哪只雞或鵝飛過,想讓我也看一看,就留下訊息了。” 程宥冷靜說道。
一切就是這么的神秘,且沒有邏輯。
楊舒聽他一本正經的敘述,也不禁笑歪,飲料潑出。
汪婷隨即大聲說道:“是云!那朵浮云的形狀看起來像樹,所以太陽凝望著他。”
她話剛說完,桌面又翻了兩個酒杯。
一個是新人自己翻的。
孟宇旸拿紙巾擦桌,笑的都快喘不上氣。
林韻望著兒子臉上笑靨:“宇旸真是豁達,看自己的笑話也能笑成這樣。”
她視線移回本子,大聲念出其中一行:“昨日太陽和柚木在走廊上擦肩而過,一句話都沒說,這就是所謂友情是大大方方,愛情是扭扭捏捏,其實他們心里烈火纏綿,就在那片看不見的星空之下。”
孟辰燁捧腹大笑:“這些同學很有文采,作文應該都比宇旸高分吧。”
莊晴也失笑:“在那片看不見的星空下?”
很有深度啊!
魏齊感嘆道:“真懷念夢城,每行敘述都好像笑話。”
李芯也回憶道:“當時他倆在走廊上擦身,全年級一半的人都瘋了,但也只敢用偷瞄的。”
趙勤覺得荒謬又好笑:“當年大家瘋成這樣,就只有他倆本人還這么冷靜。”
連他這個高二才見到夢城本子的人,都跟風一起嗑到高中畢業。
吳熙:“這就是大佬風范!”
孟宇旸燦笑道:“我有留過言。”
汪婷眼神隨即射殺過去:“我就知道!”
當時她身為管理組,會細細檢查每條留言,其中有一條關于運動會短跑項目的敘述,寫到柚木看太陽比賽時笑的很溫柔。
下方留言中有句“我也覺得”。
“那四個字就是你留的吧!。”汪婷問道。
字體雖好看但非常潦草,她后來檢查到的時候,當下便覺得是正主自己寫的,況且大家已經同班了好幾個月,她能認出字跡。
孟宇旸笑著點頭。
莊晴含笑:“這紀錄本真的很有趣。”
她看的停不下來,程詔坐在她右側也一同看的歡樂,程雙在左側,眼眸不停發亮,她決定要跟哥哥們借回去看!
林書棠也一臉興味的繼續翻閱,不時把某些荒謬好笑的句子念出。
十二月的季節,天寒雪凍,外頭街道寒風瑟瑟,可孟家餐館里卻是笑與喧騰,歡樂溫馨。
在場的都是最親近的家人和好友,一同參與他們的新婚派對,獻上最真摯的祝福。
酒過三巡后
吳熙還發了酒瘋,舉著玻璃杯一邊大喊:“不要迷戀哥,哥就是個傳說。”
楊舒趁機搗亂:“拜見皇帝,四海八荒,唯你獨尊!”
魏齊舉杯回他:“信熙哥,得永生。”
吳熙爽快干下第十二杯。
結果當天晚上孟宇旸并沒有醉,倒是吳熙醉的一蹋糊涂,喝的比新人還兇,孟宇旸和程宥還開車送他回家。
十二月中旬,兩人從一個禮拜前便開始準備行李。
因為要趕在出國前將手上工作全數完成,故行李也只能一點一點整理起來。
二十號當天,便如期搭上班機。
第一站到達當初程雙在大橋上替他倆鎖愛情鎖的城市。
兩人牽著手,悠閑的逛著各個著名景點,孟宇旸只要看見冰淇淋店家,都要停下來買上一支。
假期其中一天的傍晚。
充滿歐式鄉村風的酒店房間內。
大床正激烈的晃動。
程宥緊拽著身下被子,身上那人動作張揚狂放。
孟宇旸俯身咬住他一邊耳垂,含進嘴里。
程宥受不了的掙扎,卻被對方牢牢抱在懷中,失速的動作,讓他幾近失神。
“…慢、慢點…”他閉眸喚道。
孟宇旸卻不愿,仍是不停用力,一邊咬著他側頸。
今天中午,他倆到附近的一處教堂登記證婚了。
上月個兩人已在國內辦了簡單的婚禮,地點就在孟家餐館里,兩方父母和好友都有來參加,溫馨熱鬧,便是他倆心中婚禮該有的樣子。
兩人從高中牽手到現在,過程中沒有什么風雨阻撓,他們比一般人幸運得太多,雙方家庭都是支持的。
可今天他們終于在國外領證了,證婚的當下,孟宇旸朝程宥燦笑道:“男朋友,我們進化到老公了。”
程宥也展笑回他:“嗯,老公。”
…
酒店里。
孟宇旸撐起胳膊,看著身下人被自己弄的一片紊亂,這張溫雅的臉面從年少到如今,輪廓長的更開、更吸引人。
氣質卻如同他手機屏保那張照片,不曾變過。
程宥雖闔著眼,可卻知道他正看著自己,便抬手攀住他肩頸,喘聲說道:“慢點…好不好…”
孟宇旸驀地停止動作,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今天是我們新婚,你要讓我做一晚的。”
程宥赧然說道:“你…剛才那樣,我撐不住一晚…”
依照對方的速度和力道,他覺得自己大概不到半夜就會虛脫了。
孟宇旸親著他面頰:“不管,就要一晚。”
那里是他的,他想待一整夜。
程宥面色潮紅,摸著他陽光俊逸的臉龐,輕輕點頭。
反正他倆都放長假,這趟旅程也有將近二十天,若明天起不了身就后天再玩。
夜半時分。
酒店大床已然混亂不堪,被子被掀到地面上,空氣中也皆是曖昧的氣味。
…
…
許久之后。
孟宇旸抱著懷中人,親啄著他臉,“好懷念我倆高中做同桌的時候。”
程宥邊喘著,邊露出抹笑。
那是他倆最美好的開始。
座位也是最好的安排。
孟宇旸:“你一天到晚叫我死阿崽。”
程宥:“現在也會叫不是嗎?”
“以前是有些玩笑的叫。”孟宇旸說。
“你那時也總愛叫我男朋友。”
“只有一開始是故意的,很快就是認真的了。”孟宇旸抱著他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