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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江時渝打來家里找程宥,說是陸瀟黑了他電腦,不讓他工作,于是在電話里懟了整整二十分鐘,孟宇旸也旁聽了一陣,覺得非常有趣。
后來兩人才知道,江時渝是坐在陸瀟懷里講這通電話的,陸瀟擔(dān)心他這陣子翻譯的文件太多,眼睛總發(fā)酸,于是強(qiáng)制黑了他電腦,逼他休息個三天。
…
會議室里。
陸瀟突然想到什么,便問道:“時渝問程宥星期六在不在家,他想帶仙人掌過去。”
“他還在研究那植物?”孟宇旸驚詫的說。
不是已經(jīng)養(yǎng)死十幾盆了嗎!
陸瀟笑出聲:“最近他養(yǎng)的有點心得了,這盆已經(jīng)三個月了還沒死。”
孟宇旸差點鼓掌了:“我回去問問,如果星期六沒要出門,你們就來吧。”
陸瀟點頭。
孟宇旸又問:“他上回說要把仙人掌放床上扎你,成功了嗎?”
黑電腦那次。
“你覺得他會成功嗎?”
倒是江時渝被他壓著扎了一整晚。
孟宇旸露出燦笑,將手上咖啡喝完。
陸瀟:“他還喊著要拿一盆給程宥,讓他也放床上,你自己小心吧。”
孟宇旸笑的彎下身,他旁聽電話時有聽到,然后在沙發(fā)上笑的癱倒。
想到江時渝一邊氣呼呼的憤怒,卻安穩(wěn)坐在陸瀟懷里的情景,他跟程宥都覺得詼諧好笑。
張茵建他倆聊的自然,吞了口口水,問道:“我們有機(jī)會見見組長們的…的另一半嗎?”
她真的太太太好奇了! !
其他人也是,一臉盼望的望著兩位頭頭。
孟宇旸:“你們想看?”
所有人瘋狂點頭。
陸瀟朝他說:“我們組里的人也在說這件事,不然就用這季的固定集會時間,我們兩組合辦。”
其實固定集會就是公司每季撥下來的公費款項,讓總負(fù)責(zé)人帶著組員出去吃一頓,放松一下。
他和孟宇旸的項目都做的很大,分潤很多,公司自然是每季準(zhǔn)時到帳,好好慰勞大家。
孟宇旸:“好,我回家跟他說。”
傍晚,程宥在家中浴室洗澡。
他兩手撐著磁磚墻面,修長的雙腿分開著,讓身后那人動作,結(jié)實的胳膊環(huán)在腰間,將他抱的很緊,不時親吻著他后頸。
花灑灑落的熱水溫度舒適,卻不及孟宇旸的體溫燙人。
許久后,身上力道才倏地退離,在他腳軟剎那,瞬間抱起他。
…
程宥閉眼坐在床上,讓孟宇旸替他吹著頭發(fā)。
吵鬧的機(jī)器關(guān)掉后,孟宇旸說道:“我底下組員想看你。”
程宥:“看我?”
孟宇旸跟著移到床上,抱著他躺下,“他們好奇我老公的長相。”
程宥笑笑:“你怎么說?”
“我還沒回答,陸瀟就進(jìn)來了,然后其他人就問他他老婆呢。”
程宥失笑:“他老婆?時渝聽到會跳腳。”
孟宇旸:“別人說你是我老婆你會生氣嗎?”
程宥搖頭,他覺得這就是對另一半的稱呼,只要不是帶上惡意的,怎么稱都無妨,他相信江時渝也是,但大概對方就是喜歡跟陸瀟斗嘴,也是另一種相處模式。
程宥:“我們公司長輩也常問我,我老婆最近怎樣。”
因為是長輩,所以他留了份心,沒有直接說出另一半是男性。
孟宇旸大笑:“那你有沒有說你老婆天天都纏著你,所以你很忙,讓他們別再偷偷計畫要介紹女兒兒子給你。”
程宥有些赧意:“他們沒再介紹了。”
纏著什么的怎么可能說出口。
不過在他三番兩次禮貌的回絕,以及堅定表明自己與另一半感情穩(wěn)定的立場后,那些長輩們便收口許多。
孟宇旸:“大家想看你也想看時渝,陸瀟問說下個月公司集會一起合辦,大家都出席,好嗎?”
程宥點頭,親了親他下巴:“上回有個前輩問我老婆脾氣好不好,在家會不會常生氣。”
孟宇旸綻出燦笑:“你怎么說?”
程宥:“我說你沒生過我的氣。”
孟宇旸佯裝皺眉:“有阿,怎么會沒有。”
程宥被搭訕的時候,他很生氣。
程宥被拉去參加聯(lián)誼時,他也很生氣。
程宥一開始被公司前輩拉著介紹對象時,他更生氣。
雖然以上程宥都是當(dāng)場拒絕了,可他就是非常火大。
程宥唇角彎了彎:“那我下回去告訴對方,說你一天到晚都?xì)狻!?
孟宇旸磨蹭著他鼻尖,說道:“反正我就醋勁大。”
程宥攀住他肩頸,揚著淺笑:“天天都讓你纏了,你還氣這些?”
孟宇旸:“我氣那些人,不是氣你。”
程宥當(dāng)然知道,便說:“那我明天就去跟上回那位前輩說,我老婆氣的不是我,是你。”
孟宇旸笑的趴在他身上,抱著他亂蹭一通。
床邊手機(jī)忽地震動,孟宇旸撈過一看,發(fā)現(xiàn)來電是將時渝:“我都還沒跟他說今天的事,他居然就打來了!”
他劃開通話鍵后,遞給程宥。
“喂!我跟你說!陸瀟那混蛋今天居然跟別人說我是他老婆!”
江時渝憤怒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來,非常大聲。
程宥見孟宇旸倒在旁邊捧腹,自己也跟著失笑:“陸瀟跟你說的?他特地向你討罵?”
“不是我講的,是我組員下班后打過來問程序編碼,然后又提到下個月集會。”
陸瀟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似乎也離的不遠(yuǎn)。
他今天在公司找完孟宇旸后,回自己組上時便通知了下次集會的事,順帶說他會帶人過去。
江時渝忿忿不平:“明明我是老公!”
“對對,陸瀟才是老婆。”程宥冷靜附和道。
江時渝忽地大聲說道:“宇旸人在哪?小宥,叫你老婆出來聽電話!”
程宥立即將手及拿給身側(cè)人,說道:“老婆,有人找你。”
孟宇旸覺得江時渝簡直是個笑話翻譯機(jī),從他打來后自己就笑停不下,又聽見程宥一臉鎮(zhèn)定的這樣說,他更是笑的整張床鋪跟著震。
他接過電話后,說道:“我在這。”
江時渝:“你給陸瀟教一教,出嫁從夫、在家從夫、出外從夫,我覺得你做的挺好,讓你來教!”
這次換程宥躺在床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