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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夢舒遇到了這輩子前所未有的侮辱,這比她跪舔渣男還要沉重打擊。
至少當舔狗的四年,靈魂不是她,可是現在把人笑吐了的從里到外都是她,根本無法耍賴,她不能忍受。
在這一刻,她腦子里都混亂成一團漿糊了,整個人都在懷疑人生。
“嘔——”對面的男人似乎惡心得夠嗆,到現在還扶著墻干嘔呢,這感覺好像她是從糞化池里爬出來的臟東西一樣。
“抱歉。”秦游錚站起身,拿出紙巾擦擦嘴淡然道,這歉道的真是沒有任何誠意。
“沒事,男人懷孕挺辛苦的吧?下次記得戴套,免得像你現在這么慘。孕吐這么嚴重還要出來賺奶粉錢,真是辛苦啊。唉。”她長嘆一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兩人面上都是神情淡然,但心里同時在罵:草泥馬。
確認過眼神,同樣是素質□□差的人相遇了。
“那肯定沒你慘,想懷都懷不上,上趕著給人當后媽,人家還不稀罕。呵,你真的真的真的太慘了。”他上下掃了她一眼,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并且加重了語氣。
說完后轉身就走,頭都不回。
“夢舒,你怎么在樓梯里待著啊,趕緊的要開始了。”張成正好推門出來,卻見于夢舒抬手要往人后背招呼。
“嘿,干啥呀!”他再次化身靈活的胖子,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來。
不過于夢舒的手速快得很,他根本沒趕上,偏偏秦游錚又背對著她,完全沒防備她的突然襲擊,就被她拍了個正著。
“哎,你干啥打……是秦pd啊?對不住,你經紀人也在找你呢。”張成連連道歉,看清楚男人的臉之后,下意識地打了個招呼,結果忽然意識到之前發生的場景,頓時臉色都變了:“秦pd?”
臥槽,于夢舒打了秦游錚?不要命了,粉絲眼里的寶貝疙瘩也敢打?現在辭職去避難還來得及嗎?要罵就罵于夢舒,他只是個路過的。
“胖胖你攔著我干什么?他對著我的笑臉直接吐了,素質差的一筆,叔可忍嬸也不能忍,還不快跟我一起上!老娘給你開十倍工資!”于夢舒掙扎著還要再去。
“這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直接動手?到底誰素質差?”男人冷笑了一聲,完全把“不屑一顧”四個字寫在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夢舒不是素質差,她是腦子不好使。你見諒,她前幾天受刺激了,等拍完我就帶她去醫院看看哈。游錚你別介意……”張成急得滿頭大汗,既要賠禮道歉,還忙著攔住于夢舒,不讓她沖出去打人。
他只看了一半,不知道前面兩人拌嘴究竟說了什么,但是于夢舒先動手那就不對,萬一扯起皮來會非常的麻煩。
再加上他們倆本來就不對盤,這要是真鬧得不可收拾,那兩人都會很難看,粉絲撕起來更是昏天暗地,烏煙瘴氣的。
秦游錚眼看著于夢舒被張成死死抱住,就是為了防止她掙扎出來打人,眉頭不由得皺了皺,似乎突然泄了氣一樣。
“算了,我何必跟一個不懂得自尊自愛的人一般見識呢。”他嘆了一口氣,轉身就走了。
或許是走得有點急,下樓梯的時候還崴了一下,差點摔下去,看的張成心驚肉跳。
“游錚你慢點啊,要是實在氣得太狠,你就在心里多罵她幾句,我們保證不告你。我打電話讓你經紀人來接你啊,你先別沖動……”
張成懷疑他是被氣花了眼,這要是摔下去,出個什么問題,于夢舒就是千古罪人啊,非得被秦游錚的粉絲們罵到自閉。
“你松開我!”于夢舒總算是逃離魔掌了,她整理了一下碎發,看著男人遠走的方向,不由得瞇了瞇眼:“他竟然知道我的黑歷史?還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我遲早要滅了他的口!”
“冷靜冷靜,法治社會。”張成立刻制止,心里嘀咕著,于夢舒恐怕真的腦子不好使了,最近都開始喊打喊殺了。
等走遠了,秦游錚才停下腳步,靠在樓梯的扶手上休息。
想起剛剛的爭吵,他的心中涌起無數的暴躁。
他不是故意要吐的,但是看到于夢舒和江盛站在一起的畫面,再聽到他們的談話之后,就涌起無數的惡心,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哆嗦著從口袋里翻找出一盒喉糖,粗魯地丟了兩片進壓進舌根處,一股清新的涼意,順著呼吸涌進喉嚨,將那股燥意驅散了不少。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這兒來了?趕緊的,要開始了。”王冬冬收到張成的信息,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一見他臉色都不對勁了,頓時又忍不住念叨起來了:“你臉色怎么這么差,跟于夢舒又發生不高興的事情了?你說你怎么盡找虐,明明見到她不高興,還一直往她面前湊,結果每次懟完她,人家還沒怎么著呢,自己倒是氣得七竅生煙,這到底折騰的是誰啊?”
“閉嘴。”秦游錚的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頓時王冬冬就住口了,周圍恢復了一片清凈,嘴里含著的喉糖似乎更涼了,把他涼得直打哆嗦。
***
幾位導師齊聚,學員們在等候室待著,隨時等待召喚。
“游錚,你的外套怎么沒穿?”沈卓看到秦游錚就穿了個t恤,還有些好奇。
今天在化妝間里,三位男導師先碰過頭了,幾個人的造型是什么樣兒都看得一清二楚,沈卓還夸他這套造型搶眼來著,結果點睛之筆的外套卻沒了。
“臟了就沒穿。”他無所謂的揮揮手。
于夢舒抬眼瞥了他一下,雖然男人沒抬頭看她,但是她知道他這話就是嫌棄她拍的那一巴掌。
至于嘛?先是見到她吐了,之后又把被她拍過的外套給脫了不穿,這人絕對是深度潔癖,估計到了精神失常的地步了。
她在心底diss了一番,才舒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