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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遞給身邊幾個老師看,他們都覺得字不錯。
顧陌緩過來,對她說:“這好像是我的學生。”
女老師聞聲看到一個斯文白凈的男老師,心里激動道學校什么時候招了這么帥一個老師?!
“請問這位老師怎么稱呼?”
“顧陌。”
女老師:……
“咳,你這學生字蠻好,蠻好。”她尷尬道。
“麻煩你幫我算算他總得分多少。”
女老師翻了翻:“……零分。”
“好,謝謝。”
雖然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女老師總感覺他周身氣溫低了好幾度。想想也是,語文都能拿鴨蛋,換誰教到這樣的學生都會氣吐血。
顧陌這邊尬了下來,另一頭又沸騰了。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教師圍在桌子那頭激動地討論著什么。
先前說話那女老師按捺不住好奇過去聽了一耳朵,再回來的時候明顯也有點興奮。
“誒誒誒,你們知道伐,那邊作文組閱到個滿分作文!全篇都是古文……試卷單獨抽出來了,都在看呢!”
另一個女老師擠過去看了回來。
“要命!那個小孩前面只做了幾道選擇,其他題目全空白的,啥子情況哦?”
“難道是嫌前面題目太簡單?那篇文章幾個老師專門一句句去查了,什么字語法一點錯都挑不出來,而且思想深刻意境深遠。看來是個神童啊!”
……
顧陌聽了多久沉默多久,總覺得這個神童是自己認識的某只。
英語考完,語文組閱卷還沒有全部結(jié)束。
在教室里復(fù)習實在太無聊,周行和景惜一塊去籃球場看夏夜他們打球。
運動會過后,夏夜重拾對籃球的熱愛回到了校隊,霍青因為這個事對周行千恩萬謝。
原來來看他們打球的只有一群愛慕霍青的小女生,現(xiàn)在場邊全是夏夜的粉,果然如胡小居所說,b校幾乎一半的女生都來了。
周行到了以后,那一半的女生又奔走相告,沒多會另一半也沖來了。
那場面仿佛又開了一場運動會,周行看了一會就嫌吵要走。
三班一群男生哄鬧著迎面而來,最中間是寸頭岳椿。
隔了一層人墻,他們說的話斷斷續(xù)續(xù)傳入周行和景惜耳中。
“……哈,那個弱雞……”
“還是椿哥厲害……”
“……現(xiàn)在估計躲在哪偷偷掉眼淚哈哈。”
“椿哥早就警告過他了,他自己不識相,活該!”
……
最后不知道是誰說了句“二班整個班就垃圾”,然后周圍的人都沒了聲音。
周行已經(jīng)站在他們面前了。
是景惜先開口。
“你們在說什么?”
沒有人說話。
周行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連帽衛(wèi)衣,年輕又張揚。
他撥弄兩下帽子,將它緩緩拉過頭頂。
聲音依舊懶洋洋的。
“再講一遍,剛剛的話。”
現(xiàn)在沒人看到他底下的臉色,但也知道他們踩雷了,不敢回答也不敢不回答。
還是那個說二班垃圾的男生不怕死地站出來把事情講了一遍。
廣播站每年都會在十二月從播音候補中選取新的播音員替換上一屆。
今年有兩個學長退位,所以選拔提前了一個月。
胡小居考完試匆匆趕到文娛樓,他對這次選拔非常重視生怕遲到。可卻被岳椿他們攔下打了兩拳反鎖進廁所。
等正選名單已經(jīng)定下來后,岳椿才把他放出來。
這時候,整個籃球場都注意到了這邊的騷動,b校的女生能走則走,不能走都散開。場上也停下了打球,道路分成明顯的兩派。
二班的人圍過來站到周行這邊,三班一群還有其他年級幾個不服周行的在對面。
聽他幸災(zāi)樂禍地說到胡小居在里面喊到嗓子發(fā)啞,終于有人忍不住要上去給他一拳。
被周行攔下。
岳椿一開始還有點緊張,現(xiàn)在仗著人多倒狂起來了。
“行哥,我是給你面子才沒對他下重手,這事跟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要不就這么散了吧。”
他這話聽著倒像是“我是看你面子才叫你一聲行哥”。
景惜聽他說話的腔調(diào)就來氣,開始擼袖子。
擼到一半聽見周行說。
“確實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
岳椿笑了,都說周行怎么怎么厲害,也沒人見過吶,看來也就那樣。
他又說:“對嘛,都是兄弟,沒必要為了個草包鬧不愉快。”
“嗯。”
周行越過他們往教學樓走。
岳椿那一派松了口氣,又有點不甘心。
“剛剛那個,”周行突然回頭,“說二班都是垃圾?”
那男生賤兮兮地笑:“沒有沒有,我嘴賤,當然不包括行哥你了。”
“那包括老師?”略低的嗓音。
“當然,老師都是垃……”
砰——
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男生已經(jīng)被周行一腳踹出了五米遠,直接撞到路旁的樹上,撞落一樹枯葉。
“沒人能在我面前說他不好。”
跋扈的聲音極慢極慢地補充。
“半點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