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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藍老夫人沒等他說完便打斷他,生氣道:“上次給斯辰輸了血都要熬好幾天才醒來,這次沒有輸血,他指不定要躺到什么時候呢!”
想到這個,藍老夫人不解氣道:“小蓮呢?小蓮在哪?”
“老夫人,我剛剛打了小蓮幾十鐵棍,她這會正在病床上躺著呢。”曾姐說。
“打幾十鐵棍太便宜她了,給我扔到城外喂狗!”
“……”曾姐輕嘆一聲,安撫道:“老夫人您別心急,辰少會醒來的,就算他現在不醒,再熬三天就可以把小傻子過來輸血了。”
提到小傻子,老夫人又是一番咬牙切齒。
要不是還等著用她的血,她早就把她給掐死了。
“藍醫生,第二次血樣檢測也出來了。”梁醫生拿著一份檢測報告走過來。
看了藍老爺子和藍老夫人一眼后稍稍壓低音量說:“跟第一次的結果一樣,辰少的血液里含有催情藥的成份。”
沒等藍斯辰反應,藍老夫人便情急道:“你說什么?斯辰的血液里怎么會有催情藥成份?”
梁醫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藍希白略一沉吟。
對梁醫生吩咐道:“先做血液凈化,快去。”
梁醫生走后,藍老爺子也忍不住追問:“希白,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得先把3號別墅的人都召集過來問一下。”
很快,3號別墅的人都被召集過來了。
那種藥效一般需要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才開始發作。
眾人回憶了一遍,均表示藍斯辰犯病前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里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沒有吃過東西怎么會有催情藥成分在體內?”
藍老夫人環視著大伙憤怒道:“你們到底是怎么照顧辰少的?為什么他只去了一晚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李心兒從人群后面探出頭來。
小心翼翼道:“老夫人,我記得辰少發病前一個小時左右,纖塵曾給他泡過一杯薄荷茶。”
“你說什么?”藍老夫人眸色一凌,盯著她。
“嗯……是這樣的。”李心兒往前站了站。
“我跟辰少帶著天離從海邊回來后,辰少便一直在處理工作,后來我看到纖塵給辰少泡了杯薄荷茶,還是讓天離給辰少端進去的。那杯茶我不知道辰少喝了多少,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帶著天離去洗澡,洗完澡接著就哄天離睡覺了。等天離睡著的時候,我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才知道辰少暈倒了。”
見大伙驚訝地望著自己。
李心兒忙添了一句:“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天離。”
“你的意思是,纖塵給斯辰下的藥?”藍希白問。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心兒佯裝緊張道:“只是你剛剛問起辰少犯病前吃過什么東西,我突然想起來的,不過我相信纖塵不會這么做的。”
一位隨侍的小傭人開口道:“除了她還有誰,她肯定是因為辰少帶李小姐一起去度假,心里不服氣才會干這種缺德事的,為達目的連小少爺都利用,簡直太可惡了。”
“就是,都說她是個傻子,我看她一點都不傻,精明著呢。”有人附和道。
“行了,到底是不是纖塵下的藥還有待調查,你們都給我閉嘴。”
藍老爺子道:“現在首當其要的是救治斯辰,其它事情推后再說吧。”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有什么好調查的?”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藍老夫人立馬將氣撒在他身上。
“都怪你,我說把那個小傻子囚禁起來,你偏要把她往斯辰身邊推,還背著我將他們弄去度什么蜜月,現在好了,出事了。我警告你,要是斯辰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我拿你是問!”
“是是是……拿我是問。”
藍老爺子拍著她的肩膀安撫道:“要是斯辰有個三長兩短,我給他陪葬總行了吧。”
藍斯辰犯病了是事實,自己把他們弄去度蜜月也是事實。
藍老爺子哪里還敢反駁她。
藍老夫人懶得聽他說這些廢話。
她一雙眼睛微瞇,咬牙切齒道:“居然敢給斯辰下藥,臭傻子簡直是活膩了,曾姐,把她給我關到祠堂的地下室去,從今往后不許再踏出地下室一步。”
“我知道了,老夫人。”曾姐點頭應了聲。
…
偷吃了螃蟹害得藍斯辰沒有血用。
沈纖塵在從云城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猜到老夫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了。
原本以為自己又會被打一頓,然后拉去跪祠堂,沒想到這次直接把她扔到了祠堂的地下室里。
剛被推進地下室,沈纖塵便被角落里突然竄出來的一只老鼠嚇得尖叫出聲。
她從小就害怕老鼠和蟑螂這些惡心巴巴的小東西,而偏偏陰涼朝濕的地下室最多這種東西。
“怎么樣?這個地方不錯吧?”
藍美怡聽到曾姐說要把小傻子關入祠堂地下室后,立馬興奮地要親手把小傻送進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看到沈纖塵被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樣子。
她故意危言聳聽道:“嫂子,我偷偷告訴你哦,你知道這個地方為什么有那么多老鼠嗎?因為這個地方死過人的。”
“你……你說什么?”沈纖塵只覺得一股冷意從腳底生了上來,直入骨髓。
她本能地用雙手抱緊自己的身體,環視一眼四周。
偌大的地方室卻連一個透光的窗子都沒有,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嫂子還不知道吧?以前宅子里有位小傭人也像你這樣,試圖用非常手段勾引我斯辰哥哥,結果被奶奶發現了,然后就被關進這里來活活餓死了。”
藍美怡把玩著手中的鑰匙,好心地安撫了一句。
“不過嫂子你放心啦,你可是我斯辰哥哥的移動血庫,即便是為了保住你的血液,奶奶也不會讓你活活餓死的。”
“你……別說了,給我閉嘴!”沈纖塵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不想聽,一個字都不想聽!
她越是痛苦,藍美怡就越是興奮。
仿佛要在今晚將過往的仇恨一骨腦兒地還回給她。
“好吧,這地方晦氣得很,我也不想多說了。嫂子先把這碗藥喝了吧,據說是凈化血液用的,這樣嫂子就可以早點給斯辰哥哥輸血了。”
藍美怡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位傭人立馬走上來,將手中的藥碗遞給沈纖塵。
沈纖塵看了一眼碗里黑乎乎的東西。
搖頭拒絕:“我不喝。”
藍美怡故意給她端來的東西她才不要喝,指不定里面滲了什么東西呢。
然而她的抗拒起不了丁點作用。
藍美怡只需要一個眼神,她的身體便被那兩位傭人控制住。
那碗又苦又難聞的藥也被強行灌入她的口中。
“唔……”她扭著頭反抗。
藥汁撒了一地。
藍美怡雙手環胸地瞅著她道:“小傻子,這藥可是希白哥哥特地給你開的,你要是把它撒完了,我會再給你端十碗過來,直到你喝下去為止。”
最終,沈纖塵被迫喝光了碗里的藥。
她雙腿一軟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呆呆地呢喃著:“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為什么?你給斯辰哥哥下藥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種結果了。”
“我沒有,我沒有下藥!”
“連小天離都說那杯被下過藥的茶是你泡的了,你還有臉說沒有?”
藍美怡聳了聳肩膀:“算了,你承不承認不重要,反正大家都知道是你就行了。”
說完,她將鑰匙往傭人手里一扔:“把門鎖好,我們走。”
隨著藍美怡和傭人們的離開,地下室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和寂靜中。
面對四周如此可怕的黑暗,沈纖塵的腦海里反復回蕩著藍美怡剛剛的話語。
死人、老鼠、蟑螂……她一邊頻頻往后退縮,一邊喃喃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直到身體抵入角落退無可退,她終于控制不住地崩潰嘶叫:“姓藍的!我跟你們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