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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皮賴臉的樣子讓莉莉絲,謝栗和司止不忍直視。
林應琛看著他手心里軟趴趴的一只,糾結了一會小心翼翼的捧了過來,“拿著你的劍滾遠點。”
魏祈:“……好嘞。”
焦躁不安的莉莉絲急忙撲了過來,“祈哥——”
魏祈拿著劍聽話地滾遠點,及時打斷莉莉絲親媽般的慰問:“沒死沒受傷,我很好,fine。”
魏祈把余光投向林應琛那里——
林應琛正在細細察看手心的鳥,卻被小鳥輕輕一啄臉頰,露出難得的一臉懵的樣子。他過一會才看了一下周圍有沒有人發現自己的窘樣,看見沒人注意他才背過身,只露出柔軟的耳根。
魏祈忽然撲哧笑開。
一旁的司止:……挖墻腳失敗是有原因的。
“祈哥,你這鳥是怎么來的。”莉莉絲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外面那棵樹上抓的。”魏祈嘴角依舊有笑,心情愉悅。
“那只唱歌的鳥??”
“對。”自豪的腔調。
莉莉絲:?????那只鳥在副本的重要性心里沒有點數嗎??這種不靠腦子干事的作風什么時候能改改她就感天動地了好嗎!!!
布谷鳥的脖頸處纏著一條白色的繃帶。小鳥沒有病懨懨的樣子,反倒是在林應琛手掌上歪著小腦袋蹦蹦跳跳。
林應琛原本陰霾的心情因為這只小鳥開始好轉起來。
布谷鳥似乎玩累了,一不小心跌在掌心上,蠢萌蠢萌的樣子惹得謝栗伸出一根指頭想戳戳它胖乎乎的屁股,結果布谷鳥狠狠啄了一口他。
謝栗抱著手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布谷鳥忽然大聲叫起來。
叫了沒幾聲就停下,喉嚨上下滾動,最后吐了一小塊黃金在林應琛手上。
“這是什么布谷鳥?還能吐黃金?”謝栗離林應琛最近,自然能看到林應琛掌心發光的黃金,“幸好顧皎之沒來,不然他肯定——”
還沒來得及說完他就看見那只布谷鳥振翅離開林應琛手心,飛旋在空中,最后停在自己的腦袋上。
又是幾聲鳥叫,一塊黃金落到了謝栗手里。
就這樣,布谷鳥盤旋在小木屋,在林應琛,謝栗,魏祈,司止以及莉莉絲手里都留下了一小塊的黃金,然而一開始就吹口哨試圖吸引鳥兒的龔強一家被鳥兒遺忘。
功夫不負有心人。
布谷鳥終于停在龔強的手掌心。龔強捧著它,嘴里念念叨叨,“大點,大點,大點……”
林應琛看著龔強的樣子轉過了頭,原本緊抿著的嘴下壓的弧度更深了。
布谷鳥照例叫了幾聲,最后在龔強期待的目光之下吐了幾口鮮血,尖聲鳴叫起來。
龔強一把甩開它,把鳥丟在許艷手里,“媽的!這是怎么回事!”
布谷鳥咳得愈發厲害,鮮血里夾雜著肉末。
許艷滿手鮮血,邊喊邊把布谷鳥砸在地上。
肉體和木制地板碰撞發出悶響,布谷鳥嘴邊溢出鮮血,脖頸的繃帶一點點散開,露出血肉模糊的景象——
布谷鳥的頭身早已分離,只憑借一條白布勉強系著。
原本悲戚的叫聲漸漸消失,卻變成了哭喊,“爸爸!爸爸!!爸爸——”
“閉嘴!快給我閉嘴!!”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許艷終于發了狂,抬起高跟鞋的腳跟就要往布谷鳥身上踩,結果被人擋住。
護住布谷鳥的正是許艷之女許倩靈。
許倩靈此時已經滿臉淚水,手抱住那只不斷吐血的布谷鳥,魔怔道,“哥哥,是你嗎?哥哥?哥哥……”
布谷鳥拍著翅膀拼命掙扎,最后因為用力過猛,腦袋直接掉在地板上,哭喊聲同時也消失了。
謝栗在旁邊看得一臉錯愕,“這是怎么回事?”
魏祈的目光和角落里的林應琛對上,突然對他笑了一下。
林應琛率先放棄對視,把目光挪到龔強一家,看著兵荒馬亂的場景,墨黑色的眼瞳宛若深淵。
另一邊。
許艷拍掉許倩靈手里布谷鳥的尸體,“臟死了!快丟掉!”
許倩靈跪在地上對許艷的斥責充耳不聞,抖著手想用繃帶把布谷鳥的頭重新纏回去。
眼前投下一片陰影。許倩靈下意識抬頭。
林應琛拿過許倩靈手里的尸體放在地板上,靜靜看著尸體神奇地腐爛化成血水消失在視野里,才看向許倩靈,“把頭接回去,鳥還是死了。”
“把傷口掩藏起來,也一樣會痛。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現在才補救,一點用都沒有。”
許倩靈跪坐在地上,捂住雙耳,對林應琛的話一副排斥的樣子。
許艷似乎也從林應琛的話里聽出什么,踉蹌幾步跌進沙發,哆嗦著身體,“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怎么會知道,明明都死了……”
謝栗對林應琛的話似懂非懂,“琛哥好像知道了什么啊……現在的情況我真的看不懂了,說好的找人呢……”
莉莉絲嗤道:“看不懂不怪你,你就是顧皎之的家養柯基,不帶腦的那種。”
謝栗作勢要打莉莉絲,卻被司止的話吸引了。
司止靠著櫥柜,目光所及處是龔強,“最可怕的犯罪不是嫉妒,是愚蠢。”
離游戲結束只剩下十九個小時。
離所謂真相似乎也只有幾步之遙。
同一時間。距副本千里之外的游戲中心。
曾經攔下林應琛的乞討老人坐在游戲中心的門口看著連綿的雨發呆。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他似乎也沉浸在審判者的角色了。”
老人看著手心里面包的包裝袋,過了一會兒笑道,“他不會。”
“這個孩子將會是‘她’最大的失誤。”
背后的人沒說話,也看著雨幕。此時游戲中心因為大雨空無一人。
“那拭目以待。”那人說道,“我迫不及待看到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