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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秦一看他就要不醉不歸,勸一句,“明天還上課呢。再說我酒量不行。”
周乘風大言不慚的來了句,“我酒量好,千杯不醉!”
邵秦:……你不爽你有理,只能點了。
很快這邊就上齊了,這家的烤串不是一般的好吃,無論是滋啦滋啦冒油的羊肉串雞翅膀,還是烤的噴香噴香的茄子辣椒,總之味道好得不得了。
周乘風晚上原本就沒怎么吃,這會兒是真餓了,讓了邵秦兩串,低頭就開始吃。那樣子,邵秦覺得,就跟他恨不得咬邵天成一樣,滿口都是仇。
邵秦太知道這時候應該怎么開解了,就是陪著不搭理就行。因為想說就說了,不想說就是不想開口。所謂的安慰,其實百分之九九的時候,屁用都沒有。
你的嘮嘮叨叨雖然很溫馨,你的感同身受雖然很可貴,可沒人代替得了自己。別人說這事兒再不用放在心上,可事實是,你就是介意就是放在心上了,否則你為什么這么苦悶?別人說他不是故意的,你原諒他吧。你會覺得憑什么。別人要是說那就罵回去,你就更堵了,畢竟你不是沒罵出口嗎?
邵秦這種時候多了,太理解了。
他也不吭聲,周乘風面前串少了他就要點,啤酒光杯了他就給倒上。過了有那么二十分鐘,酒瓶子都空了三個,周乘風才過了勁兒,抬起頭來看向了邵秦。
邵秦就知道,這是要開始了。
哪里想到周乘風是想吐吐呢,要是別人的話,他張口就罵了,可那是他姐,他媽生他的時候,都四十歲了,身體實在是一般,那會兒他姐沒事干就帶著他,跟半個媽一樣。
就是再混蛋,他能當眾頂兩句,可讓他背后罵,他真說不出來。
這么一想更憋屈了,只能舉舉酒瓶子,示意邵秦干了。自己一仰頭,一瓶又下去了。
邵秦:……你要灌死自己嗎?
這會兒就是神仙也不能不說話啊,邵秦只能伸手一邊去攔他接著開酒的手,一邊找了個角度說,“別人怎么樣那是別人的事兒,你該怎么樣才是最重要的。為了別人懲罰自己,很不合算。”
周乘風倒是停了一下,一想那是自己親姐姐,她這性子,她這野心和能力,日后家里恐怕有的亂。想到自己從小生活的溫馨日子不遠了,怎么能是別人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