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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阿曼德在接到威廉“幫他們解決了機票”的電話時,自是喜上眉梢。機票錢夠買多少35mm的膠片啊!有了膠片,才有繼續把電影拍好的底氣!
但阿曼德怎么都沒想到,威廉所說的解決了機票,是搭乘私人飛機去紐約。
在有專人帶領,走過特殊的貴賓通道時,劇組的導演和男女主角,一直都處于一種十分不真實的狀態里。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在外面看到飛機。”女主角凱特琳激動道,“快看啊,這個私人飛機,可比那些便宜的國內航班的飛機,大太多了!還只有我們幾個人!上帝!什么時候我也有屬于自己的私人飛機呢?”
男主角漢克斯沒說話,但在他的心里,也有同樣的憧憬,什么時候自己要是也能有擁有一架飛機就好了。
導演阿曼德,自恃多見過一些場面,努力繃著臉,想讓自己顯得成熟道:“買得起飛機,也不一定買得線,那才是真正昂貴的部分。”
總而言之一句話,威廉這個闊佬,真TMD太闊了!
“我也只是搭我表哥的飛機而已。”威廉謙虛道。
“……”完全沒感覺到你這哪里謙虛了好嗎?!只感覺到國家欠我一個這樣的表哥!X全劇組。
作者有話要說: *說服主創的這個說法,參考了本杰明。奧爾德的采訪,一個好萊塢真正的金牌制片人。
第9章 來地球的第九天:保鏢是種神奇的生物。
寫在最前面的話:
表弟從始至終都是表弟,表哥重生前,表弟就是來自β星的外星人,表哥重生后,表弟依舊是!我已經說過無數遍了,誰問我這個問題,我就哭死給誰看!
由于寫在作者有話說貌似很多人都不看,就只能放在正文最前面了。
下面是今天的更新,enjoy:
***
斯塔滕島,位于紐約港內,在新澤西洲和紐約的布魯克林區之間,是紐約的一個島嶼自治區。歷史悠久,名聲不顯,人口簡單,價格便宜。
對于血紅劇組來說,最后一點尤為的吸引人。
圣誕假期之后,就是1980年了。站在紐約的拉瓜迪亞機場,導演阿曼德表示,新年新氣象,希望大家能加把勁兒,爭取早日把電影拍完。即便斯塔滕島再便宜,他們也已經沒有多少預算能夠用在租金上面了。
“導演,您為什么說話這么小聲?”男主角漢克斯不解的看著導演。
“那位走了嗎?”阿曼德小心翼翼的探頭問道。
自從在比弗利,和薩巴蒂諾有過一次短暫的同車經歷后,阿曼德就對傳說中的金融大鱷,有了很嚴重的心理陰影。如果在上飛機前,阿曼德知道那架私人定制的飛機上還坐著薩巴蒂諾,他……他也肯定是要上的,硬著頭皮,為了省錢。
但是,在達到紐約后,無論如何,打死阿曼德,他都不想再搭接下來的順風車了。
漢克斯對導演這一決定,百分百贊同。那位身穿深藍色三件套的勒森布拉先生,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和他同乘的5.5個小時簡直生不如死。幸好,鐵公雞如導演者,在那位BOSS面前也敗了,沒再不怕死的蹭車。
“走了,走了,已經和威廉。塞偌斯先生一起走了。”女主角凱特琳搶先道,她第一次坐私人飛機的激動,被薩巴蒂諾強行降溫了個徹底,絕對到了零度以下。哪怕是紐約冬天的冷空氣,也不會再讓她覺得寒冷了。
“能和這樣的表哥和平共處……”導演起頭。
“塞偌斯先生,也是個人才啊。”劇組主創們一起感慨。
威廉下飛機之后,本來是打算帶著助理溫蒂,直接和劇組的人一起去斯塔滕島的,但當他對主創們發出邀請時,卻得到了對方一致的“不約,叔叔,我們不約”的抗拒表情。導演表示,他們只能承諾先帶上溫蒂去適應生活。
一頭霧水的威廉,就這樣被薩巴蒂諾帶著去了停機坪,轉坐直升機,先回了他們外公位于曼哈頓上東區的豪宅。
紐約有三個機場,拉瓜迪亞機場是其中最差的,但也是離曼哈頓最近的,所以薩巴蒂諾的私人飛機才會選擇這里。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外公家。他已經受夠了明明應該只有他和威廉二人的世界,亂入太多奇奇怪怪的人!
亂入的阿曼德、漢克斯以及溫蒂:……
位于第五大道的伯恩斯坦宅,其實并不算大,以薩巴蒂諾位于比弗利的莊園為參照物來說的話。那是一棟充滿了old money(老錢)味道的新古典主義建筑,主樓裝飾有很多大理石圓柱和石膏雕像。在有錢都未必能住到這里的前提條件下,老伯恩斯坦卻能擁有一幢獨棟的住宅,可想而知他的人脈和力量。
不過,此時的伯恩斯坦宅里,卻并沒有主人居住。
老伯恩斯坦上了年紀之后,就不愛住在過于繁華喧囂的紐約了,他更傾向于紐約周邊的寧靜小鎮,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時間,都會在那邊更加奢華的莊園里度過。
威廉真的不知道,他特意回來一趟的的意義在哪里。
薩巴蒂諾親自為威廉展示了他回來的意義:一整隊身著黑西裝,眼戴大墨鏡,配置著比警察還要專業的槍支彈藥和對講機的保鏢團。
這些都是老伯恩斯坦,特意為威廉從家族里選出來的,據說都是業務熟練,能以一擋五的特殊人才。
在威廉第一次從倫敦到紐約時,就是他們負責接的機,和威廉寸步不離。后來……威廉還是在凌晨悄悄搭乘飛往了洛杉磯的飛機,才擺脫了這些夸張的隨身掛件。
不過,大概這就是命運,幾周后,當威廉再次回到紐約時,他還是不得不面對這些熟悉的面孔,男性保鏢身上普遍多了不少傷痕和紗布。
“連你都能跟丟,這是他們應得的。”薩巴蒂諾此時的表情就像是在說一件家常,隨便,從容,又帶著說不上來的冷酷。
沒有人覺得他這樣的態度有什么不對,包括那些被狠狠懲罰過的保鏢們,他們覺得他們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薩巴蒂諾和老伯恩斯坦的仁慈了。
威廉對這種斯德哥爾摩癥候群的表現不置可否,因為他不覺得他有置喙的余地。
女性保鏢們的懲罰是訓練,倒是很好的保住了她們的臉面。畢竟這些一個個都美艷十足,擁有著不輸給超模的魔鬼身材的女性保鏢,很多時候都需要靠外表來麻痹敵人,然后在出其不意間,給人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小看女人會死的很慘,因為她們往往比男性更能忍耐痛苦,反擊時也會更加兇狠。
這也是威廉最無奈的地方,雖然這么說很不合適,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需要女人保護,這真的很丟臉。
據老伯恩斯坦說,在威廉還沒出生時,他就已經在琢磨為他準備這個保鏢團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在老伯恩斯坦的設想里,他萌萌噠的小女兒,肯定會給他生一個萌萌噠的外孫女,所以他考慮的都是女性保鏢。結果外孫女變外孫,他也就只能忍痛把全部的娘子軍設定,變成了男女各一半。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保鏢跟著。”薩巴蒂諾開口。
“是個人都不喜歡。”
威廉的父族,好歹也是掌握英國經濟命脈喉舌的大家族,在他們一家三口沒有因為他父親這個敗家子,而被抹消家族成員身份之前,威廉過的也是十分奢侈的生活,但即便在那個時候,他也沒有被這么夸張的對待,身為繼承人的父親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