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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癮君子成功搶了嬉皮士的大麻和錢,艾德四人組也成功的反搶劫了癮君子。
癮君子發現了是主角四人搶了他們,決定埋伏在主角家,準備等他們回來干掉他們。
與此同時,準備買大麻的黑老大發現,自己手下的大麻被搶了。也就是說,主角四人想賣給黑老大的贓物,其實本身就屬于黑老大,那伙兒一直沒被搶過的白癡嬉皮士,其實是黑老大罩著的人。黑老大帶人上門,找主角四人尋仇。
機緣巧合下,被搶劫的黑老大,就這樣遇上了真正搶劫了他的癮君子,兩伙人在主角家展開火拼,最終兩敗俱傷,一地尸體。
之前一直負責盯著主角家的追債人,趁機撿漏,拿走了錢和槍。
這一切都發生在主角四人組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他們回家后,只看到了犯罪現場,錢和槍不翼而飛,“斧子”還打來了電話,讓他們去見他,說是錢已經還上了。
怎么還的?主角四人沒一個知道。
而之前,兩個笨賊因為沒把真正的古董槍交給“斧子”的手下,也埋伏在主角家附近,準備再次偷搶,卻看到了追債人把槍拿走的一幕。他們跟蹤追債人,一路跟到了“斧子”的辦公室。他們雖然受雇于“斧子”,卻沒見過“斧子”,于是……
笨賊和“斧子”槍戰,再次死了一屋子。
主角四人趕到時,又只看到了一地的尸體,帶著滿臉的莫名其妙,和二次折返的追債人狹路相逢。手上均沒有認命也不想殺人的五個人,做了一個默契的決定,追債人拿走錢,主角四人拿走槍。
完完全全昭示了何為因果循環,殺人者恒被殺之。
威廉:【這么干巴巴的說,其實很難詮釋電影里那份黑色幽默的半分精髓,有些臺詞,只有你看了電影才會懂。】S:【簡單來說就是,想讓我支持你的票房唄。】
威廉:【不看十遍不是朋友!】
S:【我對那個追債人挺感興趣的,雖然他的戲份看上去很少。但是個聰明人,只追債,不殺人,有原則,我喜歡。】威廉:【我也喜歡,他的人設是走到哪兒都愛帶著他年齡不大的兒子,他很愛他的兒子,是個很有感覺很可愛的人物。好比,他會在追債時,威脅被追債的人,不許在我兒子面前說臟話。】S:【這個兒子的演員人選,你們找到了嗎?】
威廉:【還沒有,小孩子的戲份很少,只要在洛杉磯的攝影棚就能拍完,所以就沒著急找,只要長的可愛的小男孩就可以,小女孩也行,不需要演技。】S:【介意我給你推薦個人嗎?】
威廉:【誰?你親戚?】
S:【不,是我之前從一個教育片里看到的小男孩,現在六歲左右,金發碧眼,超級可愛,最主要的是,你能看出來他有演戲的天賦,他家好像就在洛杉磯。叫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找到他父母的聯系方式,以及他之前參演的教育片。】作者有話要說: *惠勒和希區柯克的故事屬于作者胡編。
*希區柯克確實死于1980年4月29日,6月3日才在英國舉行的安魂彌撒。但到底為什么拖了這么久,蠢作者就不得而知了。于是自己演義了一下。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不需要我介紹他是誰了吧?有顏值就任性的小李子,永遠的是杰克,《泰坦尼克號》的男主角。他1974年出生,1980年,正好6歲~
第39章 來地球的第三十九天:掀起你的頭發來。
聯系萊昂納多的事,威廉并沒有著急去辦,因為小男孩的戲份不多,哪怕最后補拍單人鏡頭都沒問題。而且,在威廉沒見到萊昂納多之前,他并不覺得劇組就非萊昂納多不可,看教育片里,那確實是個很可愛的小男孩,但也就是如此了。
威廉必須說實話,這樣的小男孩,洛杉磯遍地都是。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既當導演又當制片人的惠勒,他的心理健康關乎著整個劇組的存亡。
前面說過,惠勒省錢很有一套,但利用威廉的人脈省錢其實只占了省錢大計劃中的一部分,大頭還是來自各種沖著惠勒名頭而來的贊助。
這些贊助,大多都還不是那種感覺很low,要出現在電影鏡頭里的廣告,僅僅只是能給惠勒用一下,贊助者就會露出一臉“我賺翻了”的表情。好比,劇組以一個十分低廉的價格,低于預算三分之二的那種,輕松拿下了在紐約拍攝期間全部的設備租用。
據說這個器材租憑公司,和惠勒友好合作了很多年,曾只因惠勒一句“在紐約拍戲時,我只租用它家的設備器材”,該公司就從其他來紐約拍戲的劇組身上賺了個盆滿缽滿。
一般劇組雖然不敢在貧民窟拍戲,但在曼哈頓區和斯塔滕島拍戲的劇組,還是不勝枚數的。
正是這些劇組,養活了紐約的一整個相關產業鏈。
惠勒已經77了,和惠勒有交情的租賃公司老板,他的年齡有多大可想而知,所以,如今,租賃公司當今做主的其實他的兒子,但在聽說這是惠勒最后的電影后,已經退休的老板還是又替他兒子做了回主,用比最低折扣還要低一半的價格,把設備租給了煙槍劇組,什么時候用完什么時候還,不設限,還不用繳納保證金。
如果不是惠勒堅持要給錢,老板甚至是想免費出借。
這樣一來,能省下的錢,可想而知。而要是沒有惠勒,租賃公司人到中年的“少東家”肯定會反悔,最起碼劇組不可能再以如此廉價的價格,租用到這么新、這么好的設備。
還有紐約的各種餐廳,時不時就會給劇組無償提供一些點心小食、咖啡飲料,只為在惠勒面前露個臉;不同基金會、各種非盈利組織提供的政策性補貼,更是不用說,跟雪花似的撲面而來;還有愿意只收一少部分工資,等電影上映盈利后,再支付剩余工資的惠勒團隊……
可以說,惠勒才是劇組真正最大的金主,沒有他,那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用干了,可以直接拆伙了。
威廉關心惠勒,也不僅僅是處于對劇組的考慮,他們相處了這么久,惠勒亦師亦友的悉心教導,早已讓威廉銘記在心。
威廉甚至假設過,如果惠勒的身體不足以再支撐他參與這部電影的拍攝,他到底是會為了省錢,而繼續昧著良心勸惠勒干下去,還是強制性送惠勒回洛杉磯的醫院。結果是想都不想的后者,多少錢都買不來人的一條命。
就在威廉腦補的足夠悲壯的第二天,惠勒老爺子卻精神重抖擻的出現在了片場。
那天早上,惠勒起的比誰都早,臉色紅潤有干勁兒,聲音足的就好像突然煥發了第二春。時出反常必有妖,大家反而更加擔心惠勒了,畢竟昨晚他還因為希區柯克的死,被打擊的面如死灰。
“你沒事吧?”早餐桌上,威廉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我很好,我知道你要問什么,別婆婆媽媽的,你是個男人!我算是想明白了,反正不管怎么樣,都是要死的。是病病歪歪,帶著未完成電影的遺憾死去;還是打起精神,帶著一部震撼世界的經典電影升入天堂。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不是嗎?”
人活一口氣,惠勒家人曾擔心希區柯克的死,帶走惠勒的那口氣,如今看來是他們想多了,希區柯克的死反而給惠勒注入了全新的活力,激起了他活下去的斗志。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嘿,一口氣上五樓了。(咳)
第一副導演查普曼,看來還是只能當個副導演了,因為惠勒堅持這部電影要盡可能的全部由他來完成。
“動起來,動起來,不要磨磨蹭蹭的,你們難道還比不過我一個半截身子都快埋入黃土的糟老頭子嗎?”惠勒拍著手,鼓著勁兒,對鏡頭前的男演員吼的像是個十足十的暴君,“上帝啊,你剛剛是沒吃飯嗎?我要你狠狠地砸向那面墻,狠狠地,懂?到底咱倆之前誰才是流氓?!讓開讓開,我只演一次,注意看!”
一個核心,總會影響整個團隊的精神面貌。
在根本停不下來的惠勒的影響下,煙槍劇組就像是個上了發條的精密儀器。咔嗒咔嗒,一刻不停,嚴格依照法律規定,六小時一餐,十二小時工作制,十到十二小時的周轉時間,以及每晚的每日素材展示會,正式進入了良性循環。
唯一讓威廉有些頭疼的,是本就夠完美主義的惠勒老爺子,徹底爆發了百分之二百的高標準、嚴要求,耗片比的負擔一下加重了一倍不止。
本來劇組大多采用的,都是血紅之前那種單鏡頭的拍攝方式,省錢。可如今這樣單調的拍攝手法,明顯已經無法滿足惠勒老爺子的炫技心理。他們需要至少2到3臺的攝像機,在不同軌道機位和搖臂的輔助下,同時進行拍攝。時間倒是省了,可膠片卻開始以一個驚人的數字在燃燒著劇組的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