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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沒睡的人那晚干脆就沒再睡過,不是在skype論壇上討論,就是在不斷的刷gossip girl網站,想要看到更多的最新消息。很多從事娛樂業新聞的狗仔記者更是沒可能休息了,一直在加班加點,打電話,托關系,or妄圖蒙混進醫院,只求明白一個問題——威廉到底怎么了。
威廉到底怎么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睡的很沉,迷迷糊糊間依稀覺得自己好像被挪了地方,卻只是以為薩巴蒂諾還是不放心讓私人醫生來看了看他。
奧斯卡承辦組委會那邊,也連夜打了關心的電話,薩巴蒂諾接的。
對方表示頒獎什么的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威廉人怎么樣了。
薩巴蒂諾的語氣頗為沉重:“我也不知道,就是在家里好好的突然就昏迷了,現在已經進手術室了,謝謝關心。”
這樣的話,薩巴蒂諾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而本應該在手術室里的某人……正躺在ICU里沉睡。
特助先生在一邊抽空嘲諷:“真沒看出來啊,BOSS你還有演戲的天賦。”
“那只能說明你這個特助當的一點都不合格,連自己的上司都了解不深。”薩巴蒂諾嗤笑回嘴。
“真正關心威廉的人一定急瘋了,這樣不好,特別是威廉知道后一定不會很開心。”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你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特助先生的造人活動進行了一半就深夜被人叫到這里,為的就是幫薩巴蒂諾“處理”一些熟人的電話,好比溫蒂、米格以及尼爾等人。
薩巴蒂諾自己則第一時間給伊莉莎白和老伯恩斯坦解釋了始末,讓他們放心。
于是,“原因不明白就突然昏迷了”的威廉,在第二天成了各大報紙的新聞頭條。配圖是一張威廉帶著氧氣罩被擔架抬上救護車,薩巴蒂諾充滿擔心的陪在一邊握著威廉手的抓拍。
救護車去的醫院是洛杉磯的一家私人醫院,由薩巴蒂諾全額投資,在美國有不少的分院,自然是薩巴蒂諾怎么說怎么算。
主治醫生口風嚴謹,其他護士根本沒可能接觸到威廉,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她們只看到威廉在ICU里一直昏迷著沒有睜開眼睛。要不是醫院管得嚴,她們早就把偷偷拍的照片傳的滿世界都是了。
為此,奧斯卡甚至臨時多增加了一個為威廉祈福的環節,主持人與威廉開玩笑的互動,也盡力做了刪改,能換人就換人,不能換人的,也會在說完之后加一句希望上帝能夠保佑威廉。
代替威廉當頒獎嘉賓的是米格,他陪威廉參與了全部的彩排,流程十分熟悉,江湖地位也勉強夠資格。
《雨人》里四個男性角色,達斯汀和克魯斯入圍了最佳男主角,尼爾和漢克斯則入圍了最佳男配角。這絕對算得上是奧斯卡歷史上很難得一見的盛況了,鑒于《雨人》并沒有女主角的特殊設定,足可見學院對《雨人》這部電影里主角們演技的肯定,他們飆戲飆的成功碰撞出了1+1+1+1>4的效果。
角色鮮明,性格獨立,讓看過的人印象深刻,觀眾可以叫不出演員的名字,卻絕對不會弄混電影里四人角色復雜而溫暖的關系。
在塑造親情美學方面,米格已經算是登峰造極,無人可以望其項背。
最終,尼爾獲得了最佳男配角,贏得了自己的第二個奧斯卡;達斯汀則成為了88年的影帝;米格則獲得了最佳導演。
在上臺領獎的時候,米格的感謝詞還是那么的簡潔高冷。
比往年有進步的是,米格學會了自我調侃,不讓他的沉默顯得太過尷尬,他說:“一會兒我還要代替威廉成為頒獎嘉賓,未免大家看我看膩了,我決定把話留在后面說。這絕對不是因為頒獎嘉賓的主持預留時間比感謝詞長,真的。”
第176章 來地球的第一百七十五天:拒絕劇透【喂
威廉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只有小萌萌路西維德套著裝樣子的無菌服,坐在ICU的床邊裝樣子。一見威廉醒了,他就開始復讀機一樣的報告:“你現在在ICU里,沒有穿越也沒有重生,奧斯卡已經結束了,放棄掙扎吧。那邊的簾子被醫生以不讓別人打擾你為由給拉上了,外面看不見的,你想干什么都行。想吃什么就說,雪莉她們會對外說是我想吃。”
威廉反應了一下才恍然明白了路西維德的意思,但他既不想說話,也不想吃東西,他只想知道:“……你那倒霉哥呢?”
“他畏罪潛逃了。”路西維德一臉正氣,“以后由我來照顧你。”
然后,小萌萌就被小萌萌他親哥給揍了,哭聲震天,引人傷心。連走廊那頭探頭探腦的一票小護士都聽到了ICU里的動靜,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只能在心里想著,看來塞偌斯先生這次真的是很兇險啊,小萌萌該多傷心。
作為國民寶寶,路西維德的知名度不一定比他的兄弟高,但粉絲明顯比的他的兄弟們多,而且黑粉少。
“傷心”的小萌萌此時正抱頭,蹲在墻角,一抽一噎的被罰默念“我再也不敢隨便騙威爾說薩巴不見了”一百遍。
威廉有心求情,奈何薩巴蒂諾“你也想被收拾一頓嗎”的暗示氣場太過強大,威廉、威廉……很沒有出息的慫了。
明明是薩巴蒂諾先斬后奏,為什么到如今很內疚覺得做錯事的人反而是自己呢?!
威廉抬頭問上帝。
“和上帝聊的開心嗎?”薩巴蒂諾假笑著問。
“上帝太小氣,都不肯劇透任何一點情況給我。”威廉努力的活躍著現場氣氛,他絕不承認這里面有討好薩巴蒂諾的成分在!
好吧……他就是在討好薩巴蒂諾,so what?昨天晚上剛發燒的時候,他腦筋根本沒轉,只想著米格和溫蒂了,如今身體好些之后再設身處地的想想,要是薩巴蒂諾病了,還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要求為了朋友去工作什么的,他說不定連毀滅地球的心都有。
“抱歉。”想到就做,認錯態度良好,這是威廉很大的個人特色。
“抱歉和上帝聊這么久?”薩巴蒂諾故意歪解著威廉的意思,他想用實際行動告訴威廉,這個坎兒在他這可過不了。
“抱歉我昨天想要隱瞞我生病了的這件事,也沒有及時吃藥。”威廉的聲音很低、很軟。
威廉之所以能沉睡這么長時間,與他的“每年總有那么一次”來的格外兇猛有很大的關系,而他這次之所以這么難受,究其根本便是在發現的第一時間沒有及時吃藥,還為了表現自己很正常,陪著路西維德在家里上躥下跳。他要是真正常,他絕對不會干出那種事。
薩巴蒂諾本來還想繼續強硬的,但是一對上威廉發燒時總會變得水潤潤的藍眼睛以及剛蘇醒時特有的軟糯聲音,他就什么原則都沒有了。
薩巴蒂諾低頭,頂著威廉的額頭,鼻尖相碰,唇瓣咫尺,曖昧的溫熱氣息迎面而來,他說:“沒有下次了,恩?”
威廉主動伸手,勾著薩巴蒂諾的脖子,將他的唇壓上了自己的,將那一聲“知道了”融入了彼此的嘴里。
路西維德顛顛的湊了過來,表示他有些不開心:“你們玩親親游戲,總是不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