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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望有點猶豫,梁時這么單純,怕去了被人騙的苦茶子都沒了,便問道:你爸爸平時也不怎么克扣你零花錢吧,怎么突然就急缺錢了?我怕你應付不過來。"
梁時一時也不想解釋那么多,直接斬釘截鐵地問:你帶不帶我去,我最近真的挺缺錢的,我什么場面沒見過還應付不過來?你放心吧??隙ú粫惺碌?,你帶不帶我去?你不帶我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說完還把頭轉過去,一副你要是敢拒絕就再也不理人的樣子。
陸望無奈,只好說:"行行行,但是說好了,我必須要在場啊,要是你出什么事,段霽非得把我皮剖了不可,你可千萬不能告訴他,就算他萬一知道了,你也不能說是我帶你去的。"
梁時疑惑,好端端的提段霽昀做什么,但是他一心只想搞錢,也沒往心里去,滿口應下來,做保證說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臨近放學的時候,梁時給梁安打了個電話,說今晚不回家了,說最近要復習,去段霽昀家里復習,回來太晚了,可能就不回去了,梁時和段霽昀家很近,而且在家里工作上多有接觸,差不多算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而且段霽昀成績好,加上做事沉穩可靠,梁安一時也沒多想,只叮囑梁時別給段霽添麻煩便掛了電話,為了怕露餡,梁時又給段霽昀打了電話,那邊接的很快,接通的聲音還有點喘,就像是在做那種事一樣,聽的梁時有點耳熱,臉頰都紅了,胸口漲漲的,像是泡在海水里一樣,有點喘不過氣,一開口,聲音也有點嬌軟:"你怎么才接電話,真慢,是有人綁架了你的手機嘛。"段霽昀一聽到梁時的聲音,瞬間感覺一股熱流朝腹部涌去,他深吸一口氣,停頓了幾秒,說:"剛剛在打籃球,剛準備喝水,你的電話就打來了,沒有被綁架。"梁時一聽心里舒服了許多,說話都硬氣了不少:"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要去陸望家打游戲,但是我跟我爸說在你家復習,你別給我露餡了。"
段霽昀皺了皺眉,手里的礦泉水都被捏緊了,口氣也不自覺的加重:"粱叔叔認識陸望,你直接直說就好,干嘛騙梁叔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段霽昀的口氣突然變得很嚴肅: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瞞著我?和陸望有關?"
被一語中的,梁時有點不爽,但更多的事心虛,語速都變得快起來了:"你管這么多干嘛,就是在陸望家打游戲啊,你在想什么,哪有什么不好的事,你答應我的幫我隱瞞,不說了,陸望叫我了,我先掛了哈。"
"我什么時候答應了?"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掛了,手里的瓶子被段霽昀捏的很緊,整個人都散發著低氣壓,連和他同隊的籃球隊隊員都感覺到不對勁了,連忙跑過來問他怎么了。
段霽昀默默的把手機收起,把水瓶丟進垃圾桶,朝隊友說道:"這場籃球聯賽我打不了了,我臨時有事,是我沒的問題,等會你們結束后的任何活動,算我帳上,到時候讓阿明找我報銷,今天這事是我的問題,我有事,先走了。"
還沒等隊友開口,段霽昀拿著包就直接走了。
這邊,梁時和陸望剛到酒吧門口,就被這金碧輝煌的氣勢震到了,梁時吞了一口口水,側著身子問陸望:“你確定正規嗎?”
陸望心里也有點慫,其實他一次都沒來過,都是聽他表哥說的,但是這牛皮都吹下了,只好硬著頭皮說:"當然確定了!正規的不能再正規了,我剛問了我表哥,他今天剛好在,你到底要不要去。"
梁時其實有點怕,但是為了他爸的公司,他豁出去了,拉著陸望的胳膊就往里面沖,一進去,梁時反而還沒那么緊張了,現在還沒到夜場,人還有點少,而且里面的服務生都是穿著燕尾服,看起來還挺正規的,梁時一下子就放松警惕了,扭頭問陸望:"你表哥在哪呢?"
陸望帶著他去了后面的包間,還沒進去,陸望的大嗓門就飄進來了:"表哥,表哥,在嗎,在嗎,我帶了個好哥們過來,他最近家里出了點事,想在你這里做個兼職,哦,對了,人家可是正經人。"說完還眼神警告了一下陸文,意思是讓他別亂來。
陸文被他的大嗓門吵的頭疼,他這里雖然看著正經,但其實私底下都是皮肉生意,里面的服務生大多是介紹給富商當金絲雀的,怎么突然讓他介紹正經工作,但是既然是陸望的朋友,多多少少還是要照顧一下的。
梁時見陸望喊得表哥,也不知道名字,一時也跟著喊了一聲表哥。
陸文被這一聲表哥喊麻了半邊身子,這聲音,又甜又嬌,還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稚嫩。
陸文翹起二郎腿,抬手示意旁邊的侍從給他點了根煙,他深吸一口,又緩緩吐出:“這就是你的朋友?想來我這里找份工作?”
陸望點頭,把梁時拉到陸文跟前,梁時抬頭看了陸文一眼,差點把陸文雞把都看硬了,怎么會有這么嬌的人,不僅聲音嬌,長的也是清純可人。眼睛就像濕漉漉的,在床上哭起來肯定很勾人,嘴唇跟抹了胭脂似的,想讓人狠狠的咬上一口,主要是梁時的眼神太干凈了,不經意的勾引,有種想把他弄壞的欲望。陸文狠抽一口濃煙,想把這股欲望壓下去,總得給美人留個好印象。
梁時被陸文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些發毛,又不知道該叫什么只知道他是陸望的表哥,開口的聲音都有些抖:表哥,我叫梁時,梁上君子的梁,時間的時,最近家里出了點事,所以想來碰碰運氣,表哥,你看我可以在你這當個服務員什么的嘛。"說完還朝著陸文笑了笑。
陸文被他的笑容恍了眼睛,剛壓下去的槍又有抬頭的趨勢。別說是服務員,要是能給他干一次,命給他都行,只是他說明面上正經,私下倒是什么都有,陸文也沒挑明,直接問:成年了嗎,我這里可不收未成年。"
"成年了的,上個月剛滿。"說完還掏出身份證給陸文看。
陸文瞟了一眼:“行,就讓你每天晚上在這里工作三小時,在前臺,一個月五萬,小費算你自己的,行嗎。"
梁時一聽眼睛都放光了,每天三個小時就有五萬,還不要他的小費!這陸望的表哥也太好了吧!他連連天點頭說可以,還問什么時候可以上班。
陸文問:"今天晚上可以嗎,剛好前臺今天請假了。"如果只服務他一個人,價錢可以更高,當然這句話沒說出來,不然陸望可要在他這鬧了。
說完便讓手下的人帶他梁時換衣服去了。
梁時前腳剛走,陸望就準備跟著去,隨即就被陸文喊住了:"又不是小姑娘家的,你跟著去做什么,我剛打點了手下的人,沒人敢對他動手,剛好那邊場地缺個幫手,你去那邊幫忙去。"
"可是表哥,梁時他······"陸望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是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陸文都那樣說了,而且陸文一向很信守承諾,便只好跟著陸文去了后邊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