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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枝,你可算回來了,聽聞你傷了貴客,常媽媽生了好大的氣,你進去的時候先跟媽媽討個饒。”
慕兮枝謝過,臉色卻也不是很好看,實在是常媽媽懲罰人的手段太過可怕,他雖然因為聽話從沒被罰過,卻也不想體教常媽媽的折磨人的手段。
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賣身契在常媽媽手里,他始終不過是妓子,慕兮枝沉重的走了進去。
走在一條筆直的石路上,石路兩邊空空的青草地和水榭,他似乎覺得這里好像少了些什么東西。
匆匆瞥了眼,慕兮枝繼續往蘭春樓內堂走去。
堂內歌舞升平,慕兮枝攔住一個伙計,“杜小哥,常媽媽在哪?”
“喲,兮枝回來了,常媽媽剛剛還發了好大的火呢,在四樓等著你呢,快去吧。”伙計說完,又去迎來客了。
一路躲過幾個想摸他的咸豬手,慕兮枝向四樓跑去。到了常媽媽門前,他輕輕叩了叩門,“媽媽,兮枝回來了。”
還不待慕兮枝開門,一個茶盞就砸在了門上,只聽里面女人的聲音十分尖細,吼道:“你個兔崽子還知道回來!”
隨后,門就向內被拉開,慕兮枝被常媽媽一把拽到了屋子里。
常媽媽擰了一下慕兮枝的胳膊,看見他的臉就氣不打一出來,“你說你,啊,昨日初夜拍賣,葉公子花了那么多錢買下了你,你竟然把人砸暈逃了!你還有臉回來,怎么沒死在外面?多虧葉公子大人大量不與我們蘭春樓計較,但是樓有樓規,你今日甭想我能輕饒了你。”
慕兮枝摸著被掐痛的胳膊,心里忐忑卻面色平靜的道:“一切都聽媽媽的,卻是兮枝做錯了事,兮枝認罰。”
“唉,兮枝啊,你也是常媽我看著長大的,一手精心培養調教出來的,那葉公子對你是有情有義,你說你……唉!”
嘆了口氣,常媽媽從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身衣裳,對著身邊的兩個丫鬟道:“把他帶回房去梳洗打扮換上這身衣裳,換好后到院中去找我。”
慕兮枝接過衣服后,常媽媽變轉身關門下樓了。
兩個丫鬟跟隨慕兮枝到了他的房間,“幕公子換好衣服再喚小紅,我們好給你梳妝。”說完,幫慕兮枝把門關上,二人出去守在了房門口。
把衣服抖開,慕兮枝的臉一下變得緋紅,“這不是舞姬的衣服嗎。”
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不甘愿的把自己的衣物脫下,換上了舞姬的衣服。
衣服十分簡單,整體是鵝黃色的色調,上身香肩裸露,兩圈透明的綢布拼接而成將慕兮枝的胸膛遮住,乳頭頂著紗綢像是等人采摘,可愛的肚臍和腰肢都暴露空氣中。這朦朧的遮胸布上還繡有藤蔓纏花的圖案,花蕊正好是在乳頭的位置。
后背光滑,只有交叉的四根黑色細線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下身也不是男子穿的褲子,而是像裹臀裙那樣的短裙,但這短裙也經過了更改、裙擺將將遮住大腿根,大腿外側,則是漁網狀的鏤空黑繩。裙腰很低,卡在胯骨的位置,從后面看去隱隱可見股溝。
褻褲什么的更是沒有,這就是舞姬衣服的全部。
這樣出去那幾乎跟裸奔也沒差了,慕兮枝找了件長衫披在自己身上,紅著臉把兩個丫鬟喚了進來。
兩個小丫頭眼里閃過驚艷之色,把慕兮枝按在梳妝臺前認真幫其打扮。
慕兮枝恍惚的看著鏡子里映照出來的自己,十八歲的少年青蔥模樣,許是在蘭春樓的伙食不錯,雖然腰肢纖細,但卻不清瘦,修長的身形十分俊美。眼波流轉之下,有著不可侵犯的冷然與傲氣。
名叫小芳的丫鬟心直口快,對著鏡子里的慕兮枝道:“怪不得昨日里幕公子被那么多人爭搶拍出了那樣的高價,打破了蘭春樓的記錄。雖說小芳早就知道公子顏色不俗,卻沒想到是高山雪蓮般。公子的這身氣質啊,那些大門戶的爺都比不上。”
小紅為慕兮枝梳著發,也道:“是啊,只可惜公子這樣的人竟只是咱們樓里的小倌,公子,你可要好好趁著這幾年多撈點錢,以備未來傍身養老,在這樣污糟的地方,我等再好看,也不過就是一朵有花期的鮮花。花期過了,我們也就衰敗了,徒留日復一日的磋磨。”
不知常媽媽今天會怎樣折磨慕兮枝,兩個小丫鬟心起憐憫,手中的動作也是越發溫柔,替這位幕公子惋惜,期盼這樣俊美的好顏色不要那么快的凋零。
丫鬟為慕兮枝上了淡妝,口脂的顏色是淡淡的淺紅色,增添了些楚楚可憐的意味,眼角被吊起一點狐貍眼,可偏偏慕兮枝整個人又透出一股青澀,再配上那身衣裳,只一眼,便能夠激起人們的征服欲。
到了院里,院里燈火通明,十分明亮。
慕兮枝發現石路兩側的草地上,各被放了一堵墻。每堵墻都有兩個圓洞,其中三個圓洞上已有三名全部赤裸的小倌被卡在洞上。慕兮枝明白,那個空著的,就是自己的了。
常媽媽見慕兮枝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那里不動,嚇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這么多人等著你呢,真當你是什么大人物了?”
說完,常媽媽指使兩個龜公將慕兮枝壓到了墻體處。龜公活動機關,慕兮枝的腰就卡在了洞上。他雙手捆在一起被墻上的繩索吊起來,腰后的雙膝跪在地上,屁股撅著。
慕兮枝努力并緊雙腿,可是這樣撅著屁股的姿勢,即使腿合的再緊,什么都沒穿的胯下,仍是將肉穴和菊穴展露出來。
慕兮枝忐忑的被箍在墻中動彈不得,這時他看到與他一墻的旁邊的小倌面前的碗里被丟入了一點散碎銀兩,他竟然看有五人對著這個小倌圍了過去!
常媽媽看慕兮枝的臉色瞬間煞白,嗤笑道:“媽媽以往疼你,把最好的全給你了。兮枝,可是你不聽話呀,葉公子那么好的人你不珍惜,今天就只能做壁尻受罰了。”說完,就率著一眾龜公和仆人丫鬟走進蘭春樓內堂了。
旁邊的小倌聲勢額外大,他是樓里的思蘭,剛剛過完十六歲的生日。一個年近六十的老頭子,發黑的短粗肉莖在他的小嘴里進進出出,把思蘭的嘴肏的鼓囊囊的。他的右手繩索被解了下來,握著一根細長的肉莖上下擼動著,肉莖的主人偶爾會往他臉上扇一巴掌。
“騷貨,老子的大雞吧肏的你爽不爽。操爛你的嘴。”
“臭婊子,打死你,欠肏的……”
“爺要出精了,賤人乖乖給我喝下去。”
“你就是老子的尿壺,快飲,若是漏了一滴爺的賞賜,爺就咬掉你的騷奶。”
聽著近在耳邊的污言穢語,慕兮枝有些恍惚,這場景好似在哪里見過,還是他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