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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趙家人便千方百計的將家中的小閨女送到了梨香院中,那趙家丫頭也是個有顏色的,人年輕,又嬌俏。很是惹眼。
這趙家姑娘進了梨香院沒多久,正好就趕上了二太太懷了身子,于是一不作二不休的便將賈政睡了。
。……
自從成了‘姑娘’后,趙姑娘便技能全開的進行了爭寵大計。不但變著法的將賈政弄到自己房里,還今天要這個,明天要那個。
動不動就說自己相中了一件太太不喜歡要當破爛處理的東西,然后請賈政去幫著要過來什么的。
賈政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反正自那位趙氏說了以后,他竟然還真的從王氏要過。王氏要臉面,輕易不愿意發(fā)作她,所以常常只得生悶氣。
趙氏可能是家傳的破落戶的性格,很多失格的地方,王氏都想要懲罰她一番,可這趙氏,竟然是一點臉面也不要的,罰她,她就撒潑,說她,她也撒潑。
罰她站,人家竟然敢在賈政過來的時候,嬌羞無力的倒過去。
是一點臉面也不要了。
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其實,趙氏這人或者說這家人,都是專門研究過王氏的行為處事的,大家出生的王氏,是非常看重臉面的。
而能賣女求榮的人家,又怎么可能會把臉面當回事呢。
若是王氏還如原著中的那樣,是個管家太太,這趙家人還真不敢如此放肆。但王氏不是,她除了能制住梨香院的下人外,府中他處的家下人等,那是不歸她管的。
所以在面對趙氏要么一哭二鬧三上吊,要么就是尋死覓活不管不顧的樣子,王氏只能氣到內傷。
心里總想著,她現(xiàn)在懷著孩子,得饒人人且饒人。等過了這些日子再收拾也不遲。
而賈政呢,那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就算是新得了妾,你要寵上幾分,但這種寵妾說什么,你就信什么的事情,也太離譜了。
王氏罰趙氏做針線,轉頭趙氏就說她不擅長做針線,請你去跟太太說一聲,想要什么,府里有的是針線上的人,你就還真的去說?
聽到自家男人的話,王氏覺得這種寵妾滅妻的男人,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其實面對這樣的妾室,王氏本可以直接捆起來發(fā)賣了事,但也不知道是木訥久了,忘記了血脈中的殺伐果斷?還是早就失去了那份氣性,所以一直在忍耐。
再一個,以趙氏這種張揚的性子,王氏還是愿意留著她的。畢竟一個心思深沉的妾和一個一看就張揚無腦的妾,哪一個更讓人放心呢。
在加上她也算是高齡產(chǎn)子,那前幾年同樣是高齡產(chǎn)子而亡的姚氏,王氏就想要為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積些福德。所以心中數(shù)套收拾趙氏的想法在輪翻運轉著。就想著待孩子生了出來,再跟趙氏算總帳。總要讓她知道知道王氏女的厲害。
只是這些,外人并不知道王氏所想。而眾人看到的卻是王氏在處理趙氏這件事情上,讓人覺得有些過于賢惠了。而賈政,便是個徹頭徹尾的寵妾滅妻。
父母房中的事情,元春也是知道的,雖然心疼母親,但更氣父親的作為。于是在以后的很多事情上,元春更加的偏著大房的伯父和伯母。對于生父和繼母便只剩下三分面子情了。
王氏的待產(chǎn)生活,雖然有些遭心,但還算過得去。只要無視那對狗男女便好。而這一切本來都好好的,哪成想,孩子八個月的時候,竟然傳出她腹中的孩兒克親的話題來。
江南林家姑奶奶所出的獨子夭折了,消息傳過來的時候,正好王氏腹中的胎兒七。八,個月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提起的,說是當初她懷賈珠時,瑚大爺便落了回水。若不是命大,早就沒了。現(xiàn)在她懷這一胎時,竟然直接方死了姑奶奶家的哥兒。
胡說八道!
那賈敏出嫁十好幾年,回來的次數(shù)都有限,她上哪去方她的孩子了。再一個賈敏的兒子折在年前,這都大半年過去了,跟她腹中的孩子有什么關系。就算是要方要克,也應該是直系親人,一個表兄弟,克的哪門子,方的又是哪門子。
想也知道,這話是誰傳出來的。可當王氏這回是真的不想顧忌一切,想要雙手染血,收拾趙氏時,那趙氏竟然對著賈政說要在自己屋中給姑奶奶家的哥兒抄一遍往生經(jīng)。
聽了這話,喜的賈政直說好。還特意吩咐二房的帳房賞些衣料財物。
這話一傳出來,趙氏的老娘都覺得臊得慌,真當所有丫頭都跟唐朝似的識文斷字?自家閨女連自己名字都不認識,抄個屁佛經(jīng)。
這話也就賈政相信吧!
幸好賈家下人多,不然出去也是個被拐的貨。
有什么比自已豁出老命給人生孩子,男人卻抱著別的女人你儂我儂更讓人生氣的。可往往沒有最壞,只有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