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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后經(jīng)濟大蕭條,犯罪率高升不止,以此而誕生的私人監(jiān)獄如雨后春筍般冒出。
當國家機器不再具備運營監(jiān)獄的資質(zhì),監(jiān)獄成為另一種可以帶來賺錢的營生,監(jiān)獄質(zhì)量也開始變得層次不齊。
監(jiān)獄橫行,當罪犯人數(shù)再也無法滿足監(jiān)獄的胃口時,大量人口開始以莫須有的罪名被投入監(jiān)獄之中。
而眾多私人運行的監(jiān)獄之中,有一座獨立于海島上的私立監(jiān)獄大名鼎鼎。
就是再刺頭的犯人進了那里,也會變得老實而不再故意惹事。這里的越獄率也是最低的。
在犯人們口中,這就是一座有著可怕的通天手段的惡魔監(jiān)獄。
這座監(jiān)獄,因掌管人不為外人所知而顯得神秘莫測。但在業(yè)內(nèi)人士和一部分有特殊需求的貴客群中,他們卻知曉這座監(jiān)獄里有一位手段了得,長相也是頗俊美的監(jiān)獄長。
然而許多人還是愛以“獄警”稱呼這位過分冷艷,馴服囚犯手段一流的男人。
—海神號監(jiān)獄—
伴隨著緩慢拖行的噠噠腳步聲,腳上間距不足二十厘米的鐵鏈子在摩擦撞擊間發(fā)出細微的金屬聲。
嘉德是最近才被轉(zhuǎn)來這座傳聞中的海島監(jiān)獄的,之前在其他幾座監(jiān)獄輾轉(zhuǎn)時,他就對這座監(jiān)獄的傳聞知之甚詳。
然而還沒等他有進一步的探險舉動,今天就被嚴密拘束后帶了出來。
嘉德興奮的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厚實下唇。他有種預感,自己要去見的會是這座監(jiān)獄里的傳奇人物。
兩個裝備有殺傷力巨大的重型步槍的高大獄警一前一后裹挾著嘉德前行著,嘉德像是夾心餅干里的奶油一樣站在中間。
三人出了囚犯活動的范圍,刷卡和識別指紋鎖通過層層鐵門,已經(jīng)開始進入獄警們的工作區(qū)。
這里的墻壁呈現(xiàn)出陰郁剛硬的冷灰色,地板上也鋪著吸音的厚實的紅色地毯。
熱烈與冷灰的撞擊,交織出一種令人躁動不安的詭異興奮感。
嘉德覺得越來越有趣了,隨著獄警走至走廊盡頭靠左側(cè)的一扇大門前。獄警停下腳步,禮貌的伸出戴著黑色戰(zhàn)術(shù)手套的手敲了敲門。
從微開啟的大門縫隙里傳出一聲不甚明顯的“進來”,嘉德后背上被推了把就這么進了打開的房間內(nèi)。
一張空蕩蕩的金屬色長桌,厚實的暗紅色窗簾嚴密的擋住了來自窗外的陽光。
而桌子的另一側(cè),坐著一個身著黑色挺闊制服,戴著海神號獄徽寬檐帽的高瘦男人。
男人的帽檐壓的極低,出來那挺直的鼻梁和格外白皙精致的下巴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五官。
他的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著坐在審訊專用的那種折疊椅上,手上戴著一雙一看就不便宜的白手套。
雪白干凈的一塵不染,配合著黑色制服里露出來的挺闊白色襯領(lǐng),顯得認真的一板一眼,卻又透露著格外的色氣。
當然,男人不是在刻意賣騷。
相反的,他給人的感覺是疏遠的,冷艷的,好似什么東西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而整齊穿戴在制服外的真牛皮制成的武裝帶,給這位職業(yè)為獄警的年輕男人,帶來了一種不好惹的危險感。
然而在窮兇極惡的嘉德眼里,這些束在男人高挑身軀上的皮帶卻是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男人那藏在層層疊疊的衣服下的肉體輪廓。
精瘦、有力、成熟、性感...讓人恨不得撕了他身上那些下流的布料,在他漂亮的身軀里狠狠馳騁發(fā)泄。
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很快就有廚師推著分量十足的餐車進來。
廚師手腳麻利的將還熱騰騰的菜肴擺放到金屬桌面上,他還帶了一瓶品質(zhì)不錯的紅酒進來。
做完擺放后,壯實的廚師就推著空掉的餐車出去了,一同離開的還有那兩個獄警。
他們離開前已經(jīng)將嘉德的雙腳牢牢鎖在了椅子腿上,雙手上的鐵鏈也沒解開,脖子上能釋放出不同電流的拘束圈鑰匙也交到了那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手上。
大門緊閉,隔音極好的大門,是審訊室里常用的隔音材質(zhì)。保證房間里發(fā)出什么聲音都不會傳到外頭去。
男人昂了昂下巴,示意嘉德用餐。
如果是換了膽子小些的犯人,早就嚇的瑟瑟發(fā)抖因為飯菜里是不是加了毒藥。
嘉德的膽子當然不小,然而他也不是沒腦子的蠢貨。
憑白無故的請他享用如此豐盛的大餐,嘉德可不相信對方?jīng)]有目的。
男人見嘉德半天不動,唇角在嘉德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絲冷笑。他裝作要先試毒的模樣拿起筷子,卻是打算在對方放松戒備時用筷子狠狠捅穿這位傳說中讓無數(shù)監(jiān)獄都頭疼的刺頭的脖子。
然而在他打算動手的下一刻,男人就抬起手。他手里早就抓住了一把勺子,雙手間的鐐銬丁零當啷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這個傳聞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囚犯,沖著面前的獄警露齒一笑。
“我還以為你至少會給我開鎖,這樣可不方便享用美味。”
獄警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打算行兇的筷子,他藏在帽檐下的臉依然看不出全貌,只聲音清冷的說道。
“給了你自由,別人可就不安全了。”
“哈哈~您真是幽默,不過...”
嘉德純黑的眼瞳如捕食的餓狼般牢牢捕捉著面前年輕俊美的獄警。
“美人總是享有特權(quán)的!”
男人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在對方發(fā)作之前老老實實的握著勺子開始挖碗盤里的食物。
出乎意料的,獄警沒有生氣。他伸長胳膊,撈過那瓶廚師留下的紅酒,拔開塞子給兩只高腳酒杯里注上酒液。
他給嘉德倒的分量是剛剛好的,給自己的酒杯卻是倒的滿的近乎要溢出來。倒完酒后,他端起酒杯好似很渴般的大口吞咽起來。
嘉德吃飯吃的很認真,他也在同時觀察著面前的獄警。
在他喝酒時,露出的修長脖子同樣雪白誘人。其上的突出喉結(jié),隨著吞咽的動作而上下滑動著,顯得格外性感。
這是個奇怪的男人,禁欲跟色氣在他身上完美的糅合。一舉一動間都能吸引旁人的目光。
在嘉德這個曾閱男無數(shù)的老gay眼里,卻是一眼看出,面前的男人恐怕在男人上的經(jīng)驗與他不分上下。
看不出是1還是0,那個氣質(zhì),像個常年身居高位不好說話的1,但時刻流露出來的色氣,又像是惹人憐愛的下位者。
嘉德微微皺眉,就算要出賣色相,他可不想被當女人使用。
一餐飯吃了許久,那個獄警也不緊不慢的啜著酒,在嘉德放下筷子時也喝干了最后一滴酒液。
男人舔著與他的高冷面容截然不符的粉嫩唇瓣,他緩緩站起身朝大刺刺躺坐著的嘉德走去。
直到此刻,嘉德才終于看清了那副帽檐下遮擋的全貌。
形狀姣好的飽滿額頭,皮膚是冷色調(diào)的雪白,一雙酒紅色的眸子蕩漾著醉人的水光,他的左眼下方有一枚小小的淚痣。
這是一雙比少女還要美的眼睛,下睫毛長而濃密,眼睛里宛若盛著實質(zhì)性的憂郁。
他俊美,不會讓人誤會他性別的俊美。然而這份美麗,也同時超越了性別。這副能讓人聯(lián)想到魅魔的尊容,卻是透著干凈的、冷冽的、憂郁的氣息。
然而下一刻,俊美的獄警就湊到了男人面前。
近距離下欣賞這份驚人的美貌,嘉德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惡魔笑了,柔軟濕潤的舌尖如羽毛一般輕輕掃過已經(jīng)呆住的嘉德的唇瓣上。隔著手套的手指不知何時探入到了拘束圈的縫隙中。
窒息的感覺,在這份惑人的美色下顯得微不足道。
獄警細細描摹著僵硬男人的胸肌輪廓,結(jié)實、有力,想必這副結(jié)實的身軀在床上也不會是中看不中用的銀洋镴槍頭。
紀蜚廉松了松黑色的領(lǐng)結(jié),他叉開腿跨坐到男人身上。
嘉德喘息著看他,脫口而出的兇狠質(zhì)問:“你想做什么?”
紀蜚廉掌心的熱度隔著手套布料傳到他的腹肌上,他愛撫著男人硬實的腹肌肌塊,熟練的運用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分魅力誘惑的男人愈發(fā)焦躁。
“今天的午餐如何?嘉德先生。”
“很豐盛。”
紀蜚廉勾唇,抬起的掌心愛憐的輕撫男人的面龐。
“我知道您來這的目的并不單純,但是作為這里的負責人,我實在不想你破壞這里的風氣。嘉德先生,比起死亡,我相信你還是愿意活著的,作為補償...”
紀蜚廉在這里突然停下,但笑不語。
等待的有些焦躁的嘉德只覺得喉嚨里很干渴,他需要水分來滋潤喉嚨。他拿過桌上的酒杯直接一口喝干。
冰冷甘甜的酒水勉強緩和了些許干渴,他的大腦從未有一刻如此刻般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