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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管報警與否都無法改變什么,他唯一該做的是離開這座危險的城市。
然而他不知,他做夢也想不到,交往多年的男友會為了一筆錢跟另一個疑似富二代的追求出賣了他。
可笑的是男友以為的只是個無父無母窮學生的紀蜚廉,其實掌握著一筆可觀的財富。
他就這樣被賣了...
一步步走入陷阱,為了自己的事業,也是為了男友,被逼著和那個女人結婚。
結婚那天,他見到了女人的父親。居然是那位忘年交的朋友霍先生。
在他與那個女人新婚之夜當晚,霍先生代替新娘進了他們的婚房,并在那張婚床上強奸了他。
從那一天開始,什么都變了。
礙于對方的勢力,他已無處可逃。更不要說男朋友還掌握在他們手里,而那個卑劣狡詐的男人還用他被強奸的視頻要挾他。
紀蜚廉無處可去,只能老實呆在對方身邊,為他效力,在晚上,則成為男人的女人,用肉體去取悅對方。
與利曼相識十分的偶然,有一次霍先生帶著他去外地度假。他趁著酒店松懈逃跑了,躲藏是無意間躲進了利曼的房間。
那時候的他十分的狼狽,他哀求利曼替他保密,幫他報警。
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表面笑瞇瞇的答應了他,轉頭...就帶著男人找到了他。
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自己躲藏在衣柜里兀自顫抖著,櫥柜大門被來抓他的保鏢打開時,他哭喊哀求著像死狗一樣被拖走,而那個有著天使面容的金發青年就站在男人身后越過他的肩頭沖他露出無害的微笑。
逃跑被抓到,他之前的隱忍全都功虧一簣。為了懲罰他,霍先生開始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改造。
男人不再憐惜他,甚至將他當作潛規則的籌碼送去別的男人的床上換取利益。
整整三年,他度過了每一天都要被數不清的男人侵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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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曼抬起獄警的一條腿從側面狠狠貫穿他,紀蜚廉揪著床單,唇角泌出細細的血絲。
他一輩子的噩夢,就算將這些人千刀萬剮也不能消解他的仇恨。
男人悶哼一聲下身死死抵著他戰栗著不再動,射過后的男人摟著紀蜚廉心滿意足的一頭倒下。
肛門里還殘留著被激烈操干后的余韻,紀蜚廉攏著薄被坐起。
他扭過頭去,一雙總是盛著多情波瀾的眸子里冰冷一片。他輕撫著金發男人飽嘗愛欲后掛著甜蜜笑容的臉,他深情的望著男人,好似沒有饜足的魅魔,手指靈巧的套弄著男人萎靡下來的性器,待那物恢復一定硬度后翻身騎到對方身上。
男人托著他的屁股,紀蜚廉沉醉的撐著他的胸膛,套弄著體內逐漸蘇醒過來的肉棒。
他抓住男人的手,與對方十指交纏,親昵又纏綿。
男人“哦哦”的喘著粗氣,身體逐漸放松下來,全身心的投入到騎乘位帶來的刺激中。
紀蜚廉抹去嘴角的血絲,趁著男人沒有防備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的雙手拷在了床頭柱上。
做完這一切他狠狠甩了兩巴掌將對方打醒。
男人皺著眉心很是不理解的看他,紀蜚廉伸出雙手掐住他的脖子,拇指壓在器官上不斷施力。
“你不是不知道我為什么如此恨你么?利曼 斯特萊先生,您的記憶不會那么差吧?”
紀蜚廉微笑著說道,臉上卻因用力而變得猙獰扭曲。
饒是如此,他依然俊美的心驚動魄,如墮落的黑天使,他啟動櫻花色的粉嫩薄唇,冰冷的吐出那段不堪的過往。
“六年前市的中心酒店,2031號房,有一個赤著腳衣衫不整的青年闖入了你的房間,哀求你讓他躲藏一會兒,你答應了幫他報警。可結果呢!”
紀蜚廉咧開的嘴角越來越大,他雙眼中密布充血的紅血絲。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出賣了他!!!你不想幫可以把他趕出去!可你偏偏把要抓他的人帶到他藏身的地方,他哭著哀求你!你怎么做的!!利曼!這六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著怎么要你死!我有多痛苦,我就希望你更痛苦的去死!去死————————”
紀蜚廉狠狠扼住男人的脖子,看著他的臉孔因缺氧而漲紅。
“你居然還有臉來找我!上次你死不了,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逃脫的機會,呵~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
利曼雙腿在床上亂踢無力掙扎著想說什么,他雙手連同拷在床頭柱上的鐐銬被掙的嘩嘩作響。
啪——
“呃!”
冷不丁被掙脫了的利曼一頭捶撞到額頭,紀蜚廉疼的雙眼直冒淚花,雙手也下意識的松開不再掐著對方的脖子。
一心想著怎么殺死男人,卻忘記男人是個優秀的撬鎖天才。他被從男人身上掀翻下去,一直插在體內不曾軟下去的肉莖也從他體內滑了出去,紀蜚廉顧不得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狼狽,他趕緊翻身去抓電擊鑰匙,利曼更快一步打飛鑰匙,他一把擒住發瘋的獄警雙手,將他按倒在床上。
紀蜚廉失手被擒怒火中燒,發瘋的大叫著,去撕咬對方胳膊上的肉。
利曼的胳膊被咬的血肉模糊,他控制不住此刻毫無理智的紀蜚廉,只好一手刀砸在他頸側。
紀蜚廉失去意識前,依然不忘用恨不得嚼碎他的眼神瞪著他。
做完這一切,利曼脫力的坐到一旁。他捂著疼痛的脖子,干咳了幾聲。
他裝作不察覺失手被擒,就是為了尋找紀蜚廉仇恨他的答案。答案找到了,他卻怎么也輕松不起來。
或許他該殺了他的,可側過頭去,看著那即使陷入昏迷也緊皺著眉頭,凄迷又脆弱的俊美臉龐,他實在下不去手。
在他決定來找一個“紀蜚廉情有可原”的答案時,他便徹底輸了。
“對不起,我說我有苦衷的,你會信嗎?”
金發男人低垂下他高傲的頭顱,藍色的雙眼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大概并不需要我的解釋吧,畢竟...你恨得差點又殺我一次。蜚廉,拜托你,給我一次補償的機會好嗎?”
男人親了親紀蜚廉的耳垂,在他耳邊輕柔的卑微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