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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跟他自己說,我并非他的監(jiān)護人,若他愿意,你自可帶他離去。”搞得他跟老丈人似的,什么鬼?!
……若是愿意就好了。
梅垣忽而有些頹廢,這和他想的不一樣,他以為重來一次,摒棄了那么多的彎路,他肯定會和阿密更加順利,也可以讓阿密少受很多苦,可如今……那個人說阿密本來就屬于這個時空,難道是因為他的到來紊亂了這個時空?!
不!不會的,他絕不會重蹈覆轍!讓曾經(jīng)的悲劇上演!
“好。”這次機會他得來不易,他梅垣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曲昀看著梅垣遠去的身影,想你怎么不再堅持會兒,說不定再堅持會兒他就答應(yīng)了呢!而且周密……也不是你想象中的油鹽不進。你將他當曾經(jīng)的人對待,以周密的敏感性子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沒有及時調(diào)整心態(tài)就過來了,小孩能答應(yīng)才怪呢!“小曹操”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通過他看另一個人,小孩心中肯定是門兒清,企圖用成年人的身份去哄騙他,定然是每戲的。
就是不知道梅垣要到何時才能注意到這一點了。
不過很快曲昀就發(fā)現(xiàn)自己隔壁的人家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容精致的青年,青年的名字很不巧的是,就叫做梅垣。
萬惡的有錢人。
昆侖山距離曲昀所住的地方有千里之遙,遠距離的傳音更是耗損靈力,幸好這個世界有比手機更好用的存在,即便終端的功能沒有光腦多,但通話的能力還是很棒的,即便是在昆侖的雪山之巔,還是“互通有無”。
曲昀走的時候,將身上終端所有的續(xù)航能量全部放到了哮天犬的身邊,又苦口婆心地教了無數(shù)遍,終于達成每天晚上都可以不耗損法力就能通話的成就。
這天二狗子伏身在用爪子刨出來的地洞里,用冰雪輕輕覆蓋,縮著脖子和曲昀視訊。
“哮天,是這么回事……你說你要怎么做?”畢竟人是你撿回來的。
二狗子當場的表情是懵逼的,什么叫做未來的愛人找上門想要將人帶走,什么叫做未來的愛人,他讀書少,完全聽不懂好不好?不是說是男人嗎?曲昀你給我過來!
“就是你想的那樣。”隔著屏幕,曲昀都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的蠢萌之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還是聽不懂,感覺好復雜!你說清楚點!”
……算了,本來就是例行通知你,以你的智商還是太為難你了。
哮天犬:……那為什么還要告訴他!算了,他還是在這里乖乖等主人好了!曲昀說那個叫做“沒緣分”的人沒有惡意,那他肯定是相信曲昀的,既然如此,只要小孩沒有生命危險,還是等主人的事情重要。
“哦對了,我昨天看到了一群拿著奇奇怪怪東西的星際人往昆侖深處去了,就是那個不可言說的方向。”
曲昀心里嘎登一聲,在昆侖的星際人,拿著實驗器材的,除了諾德他們還有誰!怎么哪里不好去非要往那個方向去!就算是洪荒時期,那個方向也……
紫霄宮位于九重天之上,道祖隱居不出,昆侖便成為圣人元始天尊和道德天尊的道場,分為東昆侖和西昆侖,三清本為兄弟,兩人雖創(chuàng)不同的教派,但關(guān)系卻十分融洽。兩人各收徒弟,道德天尊提倡清流,一生只收弟子一人,而元始天尊不同,弟子三千,且各個天資聰穎。
然弟子眾多,外門內(nèi)門一大串,人多了自然就不好管理,即便是圣人也無法讓所有的弟子都一心唯命是從,所以那個方向……更多的是圣人處決叛出師門的徒弟的。
楊戩和哪吒都是闡教門人,他曾經(jīng)跟著兩人去過昆侖,雖然沒有見到圣人,但卻被科普了很多,這里……正好被反復科普過,閑人免進,即便是昆侖弟子也是不被允許進入的。
這世上進入那里的人,從未有人能夠活著出來,據(jù)曲昀的了解,最后進入這里的就是封神之戰(zhàn)中赫赫有名的殷商國師——申公豹。
曲昀到洪荒的時候,封神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申公豹早就被關(guān)押進去了,所以并無緣分相見。
假設(shè)……只是假設(shè),若現(xiàn)在申公豹還在里面活著,以他的怨氣……==他是不是應(yīng)該提前給自家好友燒點紙錢!感覺完全沒有活著出來的可能了!
“為什么不早說!”
你又沒問:“難道你認識那群人?”
“只認識其中一人。算了,我在他身上布了……糟糕!”陣法被觸動了!“哮天犬,你能先幫我去看看嗎?我等下就過來了!”
曲昀傳音百花讓他顧好家里,就匆匆忙忙地出門了。
“慌什么,不過是只眼睛長在后面的裂種豹子,到現(xiàn)在能有多大能耐!”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哼!
……大明王你如果現(xiàn)在有實體,這話他服氣!況且里面肯定是不止申公豹一人的,只是其他人太過久遠,他完全不知道有哪些人了,要是楊戩在就好了。
路上,曲昀一直在腦中搜尋申公豹的信息,曾經(jīng)是姜子牙的師弟,后叛出師門拜入通天教主門下襄助殷商,但三清本為一家……封神之后論功行賞得了分水將軍的稱號后并未領(lǐng)旨上任卻無人追究,而是被秘密關(guān)了進去,但如今圣人隱沒,看著也不會出來了。
申公豹若是真的出來,那必定是要為禍蒼生了。雖然在各種神話故事中,申公豹作為反派法力都不強,但修為幾千年的妖修,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天兵可以應(yīng)付的,而且據(jù)說砍掉申公豹的頭都無法致死……他只能期盼申公豹此刻受限制,并不能從里面出來。
也希望他能夠及時趕到,將那群研究狂人從里面挖出來了。
這邊廂曲昀奮力趕往昆侖,那邊廂諾德美麗的海藍色頭發(fā)已經(jīng)被烈火燒掉一半了,但此刻他心里只有滿滿的慶幸!
本來是抱著滿滿的探索欲進來的,卻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想象中的好闖,這才剛剛走過第一道關(guān)卡,他們研究隊就死了大半的人,其實他也本該是里面的一員的,剛剛烈火都要燒到他身上,他身上的皮膚都泛著可怕的紅色,血液迅速蒸發(fā),當時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到了死亡的邊緣,卻不知是從哪里來的一股力量,竟然將他從那頭推到了這頭。
這個動作只是在剎那間完成,等他自己的神智反應(yīng)過來,除了散發(fā)著焦炭氣息的頭發(fā),毫發(fā)無損。
他雙手環(huán)抱自己的肩膀,卻發(fā)現(xiàn)肩膀上有個小小的灰燼痕跡,諾德有些疑惑,卻很聰明地并未聲張。
幸存下來的同伴有的在低聲哭泣,有的因為疼痛難忍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他是木系異能,從小天賦卓著,此刻直面死亡,治療系的異能竟然有些用不出來,剛要平復心情給同伴治傷,旁邊卻有同伴的吆喝聲傳來:“喂——諾德你的異能呢!就你一個人完好無塤,快給我治傷!”
其實大家又何嘗不是木系異能呢!并且都是a級以上,花草研究院的研究院,怎么可能異能會低!可是他們都只看到諾德的沒有受傷,甚至在一個人起頭后,后面有人接著說:“諾德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保命的東西,剛才你明明站得最近,卻只有你逃了出來,現(xiàn)在想想……”
這話的煽動性不可謂是不強,本來是需要一個領(lǐng)導人帶領(lǐng)著走出去的,卻因為受傷沮喪開始攻訐自己的隊友,諾德有些哭笑不得,卻再也無心去照管這些人,他是一個星球的王子,雖然隱姓埋名,他的自尊卻絕不會允許自己去受這些鳥氣!
只是可能要麻煩曲曲了,若他真的死在這里,他父皇母后那邊可不太好應(yīng)付!地球聯(lián)盟分部可能也會承受來自父皇母后的施壓了。撫摸著焦黑了一半的海藍色頭發(fā),諾德控制著木刀攔腰斬斷,本來齊腰的長發(fā)瞬間只有齊肩的長度了。
他手腳利索地拿去沒有用的裝備,取出一根延展性好的枝蔓將頭發(fā)高高豎起,背上輕便的背包,準備去探探路,坐以待斃并非他的性格。如今到了生死關(guān)頭,他發(fā)現(xiàn)他自己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癡愛研究,若是這回他還能夠出去,定要回塔克星球一趟。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有些任性了,突然他就有些想念母星了。
看著諾德全須全尾就要離開,剩下來的傷殘部隊自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一束激光迅捷而來。諾德怎么說都是王子,從小接受的可是精英教育,身體反應(yīng)力超乎常人,這點小攻擊自然傷不到他,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就躲了過去。
“怎么!是戳到你的痛點了,所以準備逃跑了!還是這次的行動本來就是你的陰謀!”人一旦陷入困境無法脫離,說的話往往很尖銳直插人心沒有條理,反正諾德聽了這話十分生氣。
若是曲昀易地而處,可能會很心平氣和的找出路,找到出路后還會將人救出來,然后再慢慢算賬,一點一點找補回來。但諾德不會,他年輕氣盛,從小到大順風順水,骨子里又傲,不然也不會來地球好多年了只有曲昀一個朋友,所以……一言不合動手什么的,他才不會覺得欺負傷殘呢!
一對八,真漢子,不虛的!
面臨危險,內(nèi)訌是最要不得的,混戰(zhàn)中也不知是誰踩到了什么,地面開始劇烈地晃動,沒過多久竟然開始傾斜,慢慢從平面變成了直角,諾德當即射出一條枝蔓栓在屋頂上,整個人懸空在半空中,其他人見此也有樣學樣地都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