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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昀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若只是因為修佛，他脖子后面這位應該更受優待，但事實是……這位倒霉得連自己的身體都找不見了，唔，想想稍微有些同情。

話說回來，既然不是因為修佛，那么……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曲昀想到了民眾的力量。

小白龍他是個偶像明星啊，雖然只在塔塔星系火了起來，但塔塔星系多少星際人民，受萬人追捧得到那么多人的承認，天道自然“迫不得已”就頒布了小白龍在星際的“身份證”，但這個身份證寫的卻不是八部天龍廣力菩薩的名諱，而是受萬人追捧的大明星龍傲天昵稱小白的名字。

理所當然的，身處天道之下拿著虛擬而來的身份憑證，小白龍能夠恢復記憶才真的是有鬼了！

本著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方針，曲昀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等來了哪吒和楊戩之后，才開始實施自己的猜想。最后，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只要得到這個星際人民的承認，即便只是虛構的人物，天道也會給予身份證明。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天道的bug抑或是直接留給洪荒神仙們的一線生機，反正……法子有用就好，既能賺錢又能幫人的法子，這般一舉兩得，曲昀很是喜歡。

但曲昀現在在猶豫一件事情，說實話，他并不擅長幫別人拿主意，特別還是朋友的事情。

“孔宣，小白龍的事情……”

只聽到腦海中男子輕呵一聲，優雅帶著略微諷刺的聲音傳來：“曲小將軍未免也太過優柔寡斷了些，八部天龍大小也算個菩薩，沒你想的那般懦弱。”

這個曲昀自然是清楚，他只是考慮……若是他寫了小白龍的故事之后，按照哪吒他們的案例分析，小白龍是不是就有兩個“身份證”了，天道會不會覺得他是個bug，直接將人清除掉？！

孔宣不說話了，事實上他覺得和曲昀在說話就要掉智商了，最后他看到男子緊鎖的眉頭，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你想得太多了。”洪荒有兩個身份的神仙海了去了，天道還沒這么閑。

……

于是，在《星際》開拍前，曲昀一個通訊就將小白龍叫了回來。

不知是不是受了某個大魔王的影響，曲昀現在說話越來越開門見山了，看著面前眼神清澈的小白龍，他緩緩開口：“小白，有沒有想過恢復記憶？”

沒有問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少了一段記憶，也沒有問來到星際之后的經歷，對，就是這么開門見山。

小白龍本來以為是關于《星際》男主的解答，數天之前，他終于從經紀人明瑞那里知道了原著作者原來就是自己的小伙伴，然后兩人終于知道了為什么會天上掉大餡餅，想通之后，兩人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但……小白考慮了一下，問了一個問題：“我的曾經過得美好嗎？”

美好嗎？對于每個人來說，過去美好不美好的界定都很模糊，也許青春年少的時候被人傷過，當時很痛苦很心酸，但等到幾十年過去，回憶泛起的卻只有甘甜如醴，所以曲昀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算不算美好，但你們龍族的人都很羨慕你。”羨慕你在獲罪于天后，還能夠得觀音菩薩點化，保唐僧西天取經，得成圓滿。

聞言，小白點了點頭：“我曾經夢見過龍族的親戚。”夢見過，現在回想起來卻越來越模糊，甚至：“我的力量在減退。”

小白龍試著蜷縮了一下自己的雙手，本來流通的靈力已經有了一分滯澀的模樣，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派云淡風輕，就像是在敘述別人的事情一樣。

“我知道。”曲昀自是知道了這點，才將人叫了過來。

小白輕輕笑了笑，笑容里絲毫沒有平日里傻白甜的氣息：“曲昀，有沒有說過你是個好人？”

曲昀點頭，道：“有，而且很多，包括原來的你。”

小白一怔，繼而松快道：“唔，在我說出答案前，能告訴我曾經的人生經歷嗎？”到底還是猶豫。

“好。”曲昀點頭：“不過我只能說我所知道的……”事情。

兩個字還未開口，后面楊戩清冷的聲音就響起：“我來說。”

第68章 前塵往事盡歸塵

世人皆言司法天神楊戩冷血無情，唯有真正無情才能做到公平合理，也正因為此，天庭眾多的神仙雖然瞧不起楊戩半人半仙的出身，卻對他的判定大多都是信服的。

但也僅僅是大多，天庭也有那么小一部分人是不服的，而這一小部分的人里面，當屬龍族最為激進。

龍族居于四海，享四海朝奉，海上基本屬于他們獨大。

雖然龍鳳大戰已經遠去，但龍族依然抬著自己驕傲的頭顱，他們不愿去天庭居住，固守著自己的領土。當然這點也是玉帝默許的，只要龍族安分守己，玉帝是不會去管的。

但你讓龍族……不惹禍，你……是在開玩笑嗎？

修身養性于老龍而言，倒還有幾分可行性，你讓幾條血氣方剛的小龍們天天呆在水晶宮里游泳，你覺得……有可能嗎？

自然是不可能的，除了比較有名的敖廣、小白龍敖烈，還有無數為龍族作死人士，不是不降大雨擾亂人間秩序，不是入夢恐嚇讓人夢回閻羅殿，如果只是普通人就算了，你這般作弄帝皇，你……的智商還好嗎？

一樁樁一件件，全是龍族違法亂紀的事情，這些公務，自然是要經過司法天神楊戩之手的。

可想而知，以司法天神楊戩的公正，自然是不會徇私枉法的，老龍的求情不理，旁人的勸話不聽，于是各位犯錯的龍子龍孫被關押的關押，被貶的被貶，終于換得成就——四海龍王共同抵制司法天神楊戩。

楊戩做事向來我行我素，遵行我心，他便不會動搖道心，所以即便他知道敖烈的遭遇，也不會站在一個人的角度去看一件事情。玉帝賜下的夜明珠碎了，被父告了叛逆，這罪名已然足夠了。

所以他并沒有理會當初當初小白龍放下尊嚴的懇切。

楊戩的聲音將曲昀和小白龍的視線都拉了過來，卻在看到之后具是一震，前者是沒想到看到了楊戩睜開了第三只眼，后者……他純粹是被人有三只眼的設定嚇到了。

他見過六指之人，卻從未見過三眼之人，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挺想摸摸看，明明上一次見到時，額頭上明明光滑如雞蛋，沒有一絲一毫破開的地方啊！

傳說，二郎神楊戩出生的時候便自帶三目，二目與旁人無異，三目卻居于額首，為縱目，可看透人間世事，在佛家，被稱為佛目。據小道消息稱，西方二位圣人曾經找過楊戩，希望他歸屬西方，便是看重他的佛目，只是可惜楊戩乃玉帝外甥，自是不會投靠西方的。

“敖烈，你當真要知道？”就像是審判臨死前，公正公平的司法天神總會問最后一個問題。

敖烈？！是說他嗎？小白龍一怔又很快了然，點點頭，道：“自是當真。”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脫口而出的話語一點都不像他說話的風格，楊戩卻在聽到回復后兀自上樓，清冷的嗓音響起：“跟上。”然后又對著跟著自己的哮天犬道：“哮天，你留下。”

曲昀很有眼色地給了小白龍一個安心地顏色，拉著心不甘情不愿的哮天犬上了天臺，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不和自己最愛的主人在一起還有什么意思，哮天犬一上陽臺就直接臥倒，閉上眼睛開始修煉了，有主人的督促，又融入了星際時代，如今他修煉可謂是事半功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