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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招了嗎？”賈環(huán)在案幾后落座，翻閱書記官的文檔。五王爺連忙端茶遞水，捏肩捶背。

彥靖看了眼五王爺，嘴角有些抽搐，躬身回話，“都招了，每個人都按照賈公的吩咐分開來審，再交叉對照供詞，果然沒有疏漏。”這位爺不但是殺人的天才，更是審案的天才，即便被證圣帝譽為大慶刑偵第一人的彥靖，到了他跟前也不敢拿大。

“把塗擎蒼帶上來。”賈環(huán)迅速看完筆錄，沖彥靖擺了擺手。

彥靖應(yīng)諾，遣人將半死不活的九皇子架上來。

“塗擎蒼，這名字取的還真大。比塗修齊、塗闕兮多了許多霸氣。”賈環(huán)趁隙看向給自己捶背的五王爺。

五王爺忙不迭的解釋，“其實在父皇心里，最滿意的還是老九，所以才給他取了這么個名字。老九打出生起就天天被父皇抱在懷里哄著寵著，我跟老三卻得自生自滅。我記得有一年我們只見了他一面，就是在萬壽節(jié)那天。”

賈環(huán)嗤笑，“萬壽節(jié)還真是個好日子，觥籌交錯夜，謀逆叛亂時。”

“好詩，好詩，環(huán)兒果然高才！”五王爺豎起大拇指，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彥靖嘴角、眼角、額角，齊齊抽搐，抽的都快面癱了，瞥見五王爺身后站立的稽大人，終于明白了他的苦處。原來稽大人那張木頭臉也不是天生如此，實在是環(huán)境所迫啊！

胡思亂想間九皇子被兩名侍衛(wèi)帶入刑房，壓跪在賈公跟前。

“直接綁到椅子上吧。”賈環(huán)揮袖。

“賈環(huán)，你要干什么？！（賈公，綁到椅子上作甚？）”九皇子與彥靖齊齊開口，一個表情驚駭，一個面露疑惑。

賈環(huán)將手指骨節(jié)掰得咔噠作響，笑道，“自然是動用私刑。”

“賈環(huán)，你敢！本王可是皇子龍孫，你有什么資格對本王動刑？”九皇子聲嘶力竭的大吼，引得囚室內(nèi)的罪臣紛紛看來。

“賈公，九皇子已經(jīng)招了，不好再動用私刑，他再怎么說也是皇子……”彥靖有些為難。

“讓你們綁就趕緊綁，哪兒來那么多廢話？弄死了他，本王擔著！”五王爺拍打自己厚實的胸膛。

“滾一邊兒去！”賈環(huán)一腳將他踹開，沖幾名侍衛(wèi)下令，“綁起來。他如今已是亂臣賊子，不是什么皇子龍孫。”

侍衛(wèi)們哪里敢忤逆定國公，連忙將大喊大叫不停掙扎的九皇子綁起來。

彥靖也沒了聲息，默默退至一旁。賈公與皇上的關(guān)系他是知道的。這位爺就是把天捅出一個窟窿，也有皇上顛顛兒的幫他補，不需旁人操心。

侍衛(wèi)們很快將九皇子捆在椅子上。賈環(huán)走到水槽邊洗手，然后掏出帕子將水滴擦凈，用森冷至極的目光打量對方。

“賈環(huán)，你要干什么？！我已經(jīng)招了，你不能用刑，賈環(huán)，你放了我！”九皇子拼命掙扎。

“鉗子。”賈環(huán)攤開白皙的手掌。

五王爺立馬奉上一把鐵鉗。

“咱們來玩一個游戲，游戲的名字叫做‘生不如死’。怎么樣，聽上去是不是很刺激？”賈環(huán)輕輕拍打九皇子慘白的面頰。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九皇子眼淚鼻涕齊齊涌出，沾到亂蓬蓬的頭發(fā)上糊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