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
盡管已經(jīng)來到這個叫倫敦的地方一個月,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一些基礎(chǔ)的英語日常對話,但是一個人出門買開學(xué)前的準備用品還是很有問題的,所幸弗立維教授很貼心的在給出的購物清單上施了個小魔咒,當手指輕觸文字時,與之對應(yīng)的實物圖片會浮現(xiàn)出來,以便于池默確定自己是否弄錯目標。
隨后,弗立維教授就帶著一個小皮箱鉆進了壁爐不見了,他需要去芬蘭參加一個什么什么會——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也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是一個怎么樣的地方,但池默對于這些所謂的魔法但是覺得吃驚。感覺就好像是在變戲法一樣,當然,更令他吃驚的是,弗立維教授給他的那張通知單——事實上,那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上,他只看懂了自己的名字——并告訴他,9月1日,他就可以去上學(xué)了,因為他也是一個小巫師…
甩甩頭,把那些不知明的情緒壓下,繼續(xù)看著手中的羊皮紙,據(jù)弗立維教授說,開學(xué)后他上二年級——雖然他連一年級都沒上過,不過弗立維教授承諾會在每天課后為他補一年級的課——所以要買的東西有好大一堆,因為包括了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必需品和課本。
“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制作)
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xué)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一支魔杖
一只大鍋(錫鑞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臺黃銅天平
學(xué)生可攜帶一只貓頭鷹或一只貓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
池默試著念出羊皮紙上的內(nèi)容,遇見不會的單詞就跳過,最后他發(fā)現(xiàn),如果沒有弗立維教授給的貼心插圖,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買的都是些什么東西ORZ!
再過兩天就要去學(xué)校了,像自己這樣連課本都看不懂的人,真的沒問題嗎……
池默抽了抽嘴角,對自己未來的校園生活感到了深深的擔(dān)憂。
花了好半天時間,才好不容易把清單上的東西都買齊的池默長吁一口氣。買了一大堆開學(xué)必備不得不買,他卻覺得沒啥用的東西,感覺還挺囧的。
姑且不提那些大大小小,顏色不一的坩堝——已經(jīng)問過弗立維教授,得知這種奇怪的容器是用來熬藥的池默表示,仙王蠱鼎在手,什么鍋都弱爆了好么!然而弗立維教授在見過那比他人還高的蠱鼎后,強烈反對他用這個熬藥,理由是鍋太大太危險……池默默默的把那句‘我都用了它十年’的話給咽了下去。
還有那細細的羽毛筆,這玩意竟然能拿來寫字,倫敦人是不是都窮瘋了,才會拔雞毛來寫字…
當然,最坑爹是那家賣武器的店——每一位巫師都得有一根專屬于他的魔杖。
弗立維教授是這么說的,那個賣武器的老板也是這么說的,對于一個江湖中人,能見識并學(xué)習(xí)一種從未見過的武功還是挺有興趣的——在他看來,所謂的魔法就是一種新奇的武功——帶著這種興趣,他的手里被塞了一根魔杖,隨即被突如其來的大雨兜頭潑下。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手里的魔杖就被抽走,又另外塞了一根,有了警惕心的拿起來準備查看一番,店里的貨架就被一股狂風(fēng)給刮倒了……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在那家坑爹的武器店里的經(jīng)歷,池默絕對會一臉血的告訴你“呵呵!”
在換了不下二十根魔杖,在老板越來越興奮的眼神下,經(jīng)歷了火燒,土埋,雷劈等等一系列的襲擊后,池默深深的對自己的身手產(chǎn)生了懷疑——在有了準備后,竟然還會被攻擊到,雖然只是衣袖,但也足夠說明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還遠遠不夠強大!要勤加練習(xí)才行!
第3章 文盲逛街
把買到的東西全都打包裝進了包裹里,重新把包系回腰上,滿意的拍了拍。也不知道七秀坊的姑娘們是怎么做的,明明看起來小小的一個包裹,賊能裝,當年去無量山找天山雪蓮時,他還曾經(jīng)裝進去一頭鹿!而相較于那只高大的角鹿來說,今天買的那些書和鍋子什么的,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抬頭看看天色還早,池默索性四下里轉(zhuǎn)悠了起來。聽弗立維教授說,這條街是英國魔法界最繁華的商業(yè)街道,很多品牌的總店就坐落在這。
“看起來的確很熱鬧,就是屋子擠了些…”池默打量著這些鋪面,相較于他所熟悉的店鋪來說,這樣的格局,總給他深深的逼仄感。
“去吃點東西好了。”目光掃過一溜的街道,很快就決定了下一個目的地。
買吃的比買其他的東西容易多了,因為不管什么時間過去,店里總會有人在用餐,在看不懂菜單的情況下,只要指指別人的餐桌,說一聲。“那種,謝謝。”就可以了~
估計是人都扎堆去購物了,這會又不是飯點,店里的人并不多,池默瞄了眼別人的餐盤,撇撇嘴——那些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可并不怎么好吃。
只好一臉苦大仇深的研究起了菜單,恩…什么什么魚?…什么貝殼的面?…黏的什么什么的蛋?…這些都是什么鬼,看起來沒有一個像是能吃的樣子啊……
“一個人嗎?孩子,想來點什么?”胖乎乎的紅發(fā)老板娘笑瞇瞇的招呼著新來的小客人。
池默高深莫測的看著手里的菜單,看了這么久,總算找到一個能認全的菜名了,只是,黑茶又是什么?看起來像是喝的東西,可是茶為什么會是黑的?倫敦人為什么都喜歡吃些黑乎乎的東西?不過…既然那么多人都吃了什么,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最多就是難吃些。
因為弗立維教授對生活質(zhì)量的追求與他對學(xué)術(shù)的熱情截然相反,導(dǎo)致池默在他家借宿的一個月里,啃了一個月的干面包,喝了一個月的牛奶,恩,偶爾,還是會有些綠葉子的——而這些,直接的導(dǎo)致了池默對于英國食物認知的匱乏。
最終點了那個不知名魚和黑茶的池默頂著老板娘那過分燦爛的笑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貓下。這家店里為什么都沒有干面包和牛奶!這兩個單詞他已經(jīng)用的非常試煉了!可惜,沒有用武之地。
襯衣領(lǐng)口動了動,有什么東西從里面探了出來。
“恩?睡醒了嗎?”池默低下頭,摸了摸兩個小家伙的腦袋。要說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后,他最大的安慰就是,他的那些小伙伴們都還陪在他身邊。“至少,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記得,對不對?”微垂下眼瞼,把兩個小家伙從衣領(lǐng)處取了下來。
兩條小蛇彼此纏繞在一起,順溜的繞上了池默的手腕,長長的蛇信子舔了舔那白嫩的皮膚,像是回答,又像是安慰。
“你的檸檬蜂蜜鮭魚排,紅茶,用餐愉快,孩子~”老板娘把餐盤從托盤里拿到桌面上,順手擼了把池默的腦袋,暗想著,這可真是個害羞的小家伙~
池默漲紅了臉,在老板娘意猶未盡想再來一下的時候飛快的躲開了,從來沒有人這么對他,就連師父都不曾對他做過這種事!現(xiàn)在卻被一個陌生人!倫敦、倫敦的女性,都是這么不矜持的嗎?!
哎呀,真可惜。老板娘意猶未盡的收回手,這孩子的發(fā)質(zhì)可真好,比她那條特地為了參加宴會而定制的絲質(zhì)長袍還要順滑~就是太害羞了,哎呀~臉都紅成這樣了~可是真愛~~
被那種目光看著,誰還能好好吃飯,池默硬著頭皮動了兩口就忍不住落荒而逃——為什么要用那種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就連遇見純陽大師兄都不曾膽怯的池默,遁走了…——那個魚果然不好吃,又酸又甜,還烤焦了!還有那茶明明是紅色的,為什么要叫黑茶,這家店果然不靠譜,下次再也不來了!!
在對英國食物的正確認知上越走越偏的池默向著一個人少的方向沖了出去——還不忘留下了一個金幣——我大五毒弟子,怎么能吃霸王餐!雖然這店有古怪…
走著走著,池默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怎么突然沒人了?孤疑的四下張望,發(fā)現(xiàn)自己拐進了一條小巷。墻上還掛著一塊臟兮兮,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過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Knockturn All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