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思想忽然就開了小差的池默后知后覺的望著雷古勒斯,不確定道,“我怎么覺得,我好像成了個吃軟飯的?”
雷古勒斯頓時失笑,“用詞不當。”
他親昵的捏了捏池默的鼻子,心情愉悅道,“明明是我上趕著想要養(yǎng)你才對。”
池默不滿的瞪了眼某個偷換概念的家伙,“那不就是一個意思嘛!”莫名覺得自己比雷古勒斯矮了一頭的池默鼓了鼓臉,戳了戳雷古勒斯的肩膀,“說,你有什么想要的?我給你買!”他也是有不少家當?shù)模詻Q不能繼續(xù)當個吃軟飯的!
雷古勒斯伸出手掌,按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把那整只手都包進掌內(nèi),慢條斯理道,“我想要的,現(xiàn)在不正在我身上嗎?”
正坐在人腿上的池默聞言假笑起來,“嘖嘖~到底是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的風云人物,薩默海爾德先生說的話可比那張臉要討人喜歡的多了。”
仿佛沒聽見池默話里的嘲諷似得,偽薩默海爾德,真雷古勒斯布萊克的某位人士一本正經(jīng)道,“喜歡他干什么,喜歡我就夠了。”
池默頓時覺得自己的牙都要被酸倒了,他一臉牙疼的看著某個大言不慚的男人,很是稀奇道,“我瞧瞧,是不是別人的皮頂太久,連自己的臉皮都厚起來了。”如果不是兩只手都在對方手里,他一定就上手去試了,瞧瞧這家伙的臉皮到底又多厚。
“咚咚——”
一陣敲門聲在房外響起時,池默正趴在雷古勒斯身上,準備放蛇咬人,聽見門外的動靜,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對制住自己的男人挑了挑眉,笑道,“第一個來了,你猜,來的會是誰?”
仿佛聽見了池默的話似得,門外又傳來了一陣動靜——
“池默,是我,你在里面吧?”
雷古勒斯揚了揚下巴,意思是都不用猜了。
池默甩了甩手腕,雷古勒斯從善如流的松了手。
池默一骨碌從人肉坐墊上下來,走過去開門,順便沖身后擺了擺手,“你可以走了,黑戶~”
雷古勒斯一把把人抱了回來,尾音上揚,“恩?”
再一次被逮住了的池默有恃無恐,“西里斯就在外面,你要是想留下和他敘敘舊,我也沒意見~”
雷古勒斯無奈的嘆氣,遞了件襯衣到池默手邊,“把衣服穿上。”
接過衣服的池默抖開一看,見是自己的尺寸,也沒多話,直接往身上穿,完了又把腰間的浴巾扔到一邊,套上褲子,順便感慨了一下,“我還以為今晚要借你的衣服穿了呢。”沒想到克利切還是很細心的嘛。
雷古勒斯雙手搭在池默肩上,把人轉(zhuǎn)了個面,幫池默把他沒扣的那兩個扣子扣上,又幫著整理了一下衣領。
池默低頭瞅了瞅,見男人替他把最上面的領扣都給系上了,不免有些無語,“一會就睡覺了。”
雷古勒斯把池默頭上翹起的幾根呆毛也壓了下去,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早著呢,這才第一個,另外兩個都還沒過來。”
池默:“……”
西里斯在門外等了幾分鐘,房門才被人從里面打開。
西里斯跟在池默身后,進了屋里,目光一瞥,注意到沙發(fā)上半濕的毛巾,心里不由松了口氣——之前他還以為池默不想搭理他來著。
池默回到剛才雷古勒斯的位置邊坐下,發(fā)現(xiàn)西里斯在發(fā)呆,不由奇怪的喊了一聲。“西里斯?”
“啊,抱歉。”西里斯回過神,有些尷尬的走到池默對面的那張沙發(fā)上坐下,沉吟了一會,挑了個不怎么樣的話題作為今晚的開場白,“唔……這兒還是老樣子,都沒變過,你住在這感覺怎么樣?應該還習慣嗎?”畢竟是雷古勒斯的房間。
池默抽了抽嘴角,“我今天是第一天來。”
西里斯猛然想起克利切所說的,池默一出生就被雷古勒斯送走的事,不由有些懊惱——他剛才壓根沒想起這茬。
“好吧,我好像又說了廢話了。”西里斯用手指把頭發(fā)耙至腦后,看起來有些有些沮喪。“我只是想說,能找到你,其實我很高興。”
“我們之前,因為你父親,還有布萊克家的一些事,弄的不怎么愉快,我知道,你也許并不是很滿意我這個伯父,但是,我想我必須得告訴你,在知道你是我弟弟的兒子后,我很高興,真的。”西里斯抿了抿唇,臉上閃過一絲惆悵,“雷古勒斯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只剩下了我們。”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的黑發(fā)男孩,語氣誠懇,“讓我們好好相處,好嗎?”
被突然轉(zhuǎn)變了畫風,走起了煽情路線的西里斯的目光弄的倍感壓力的池默默默的垂下眼,腹誹著:真想知道,西里斯知道真相后,還能不能說出這句話……
納西莎回到馬爾福莊園時,迎接這位女主人的,只有兩排態(tài)度恭敬,神情謙卑的家養(yǎng)小精靈。
盧修斯去了德國,要后天才能回來。
納西莎一個人站在這間自己極為熟悉,燈火明亮,富貴堂皇的大客廳中央,忽然感到一陣疲憊。
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不管是榮耀還是信仰;
所謂的永恒根本就是一個謊言。
昔日站在英國魔法界的布萊克家族,終究也跌下了神壇。
高貴古老,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族。
日削月減,不曾有愛,無人哀憐。
布萊克的榮光,在雷古勒斯的名字變成灰色的那一年,就已經(jīng)走到了終點。
即使雷古勒斯留下了子嗣,又有什么用呢?
雷古勒斯已經(jīng)不在了。
死前為了保護那個男孩,甚至寧愿讓布萊克這個姓氏斷絕在他手里。
納西莎形單影只的站在水晶吊燈下,忽然覺得有些茫然。
自記事起,她就清楚的自己應該做什么,能做什么。
家族的榮耀不容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