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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與我有關?”有姝很驚訝,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小的猜測此事應該與大人有關。您還記得被您殺死過三回的妖物嗎?它慣愛剝人皮,挖人心,您走后半年,上京連連發生命案,都是被剝了皮,挖了心的尸體,至如今累積起來已有數百具,且先是平民遭殃,后來便只殺害世家大族的女子,出閣的,未出閣的,都有。”
“只殺害貴族女子?”有姝確認道,“有名單嗎?”他隱隱有種預感,這事的確與那只妖物有關。它很有可能沒死。但心臟都已剖成兩半,尸體也燒成灰燼,它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
他沉思片刻,腦中忽然劃過一道亮光,追問道,“當初我殺它第二回的時候,你在它房里?”
“在。”小鬼用陰氣將死者名單刻入一張空白符箓。
“它身體爆開時散發的臭氣是否吸引了很多貓狗?其中一只是否叼走了一顆心臟?”有姝伸手蓋住符箓,用意念讀取。
小鬼回憶半晌,遲疑道,“當初的確有很多貓狗,但我嚇壞了,沒注意它們叼走了什么。尸體炸的血肉模糊,想來應該會被叼走很多內臟。”
有姝放下符箓,神色凝重。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還沒完,那只妖物當年被他殺了三次,必定會回來報仇,更有可能殃及無辜。他心中一緊,連忙取出工具開始制作防御符,不僅爹娘、主子、暗衛,連仲康帝都有一枚。
做到黃昏時分,便聽丫鬟在外稟報,說家宴快開始了,夫人命她前來請人。有姝走出去,一雙明亮黑眸死死盯著對方,又湊近了不著痕跡地嗅聞,以確保她不是妖物假扮。從現在開始,凡是出現在他面前的人,不管相不相熟都會成為他的懷疑對象。
丫鬟的氣味很正常,他這才放松緊繃的神經,朝正廳走,剛到垂花門就見主子站在廊下招手,表情十分殷切。趙老太爺等人誠惶誠恐地候在一旁,目中隱隱流露出懼怕的神色。
與三年前的九皇子相比,現在的他雖然常常帶笑,態度溫和,卻更令人敬畏。他與曾經的霸皇一樣,已是名副其實的九州之主。有姝卻一點壓力也感覺不到,噠噠噠地跑過去,圍著他轉了幾圈,像小狗一樣抽著鼻子嗅聞。
“這是做什么?不認識我了?”九皇子朗聲而笑,將他拽入懷中輕輕拍了下屁股。
是主子的味道。確認之后有姝立刻回抱主子,腦袋在他懷里拱來拱去。
趙尚書看不下去了,連忙把兒子拽開,訓斥道,“有姝,你在干什么,見了太子殿下怎么不行禮?”
“是啊,君是君,臣是臣,豈能君臣不分,亂了綱常。”能說出這番大道理,可見王氏果然在離間兒子和太子的問題上花了心思。
九皇子偏要拆他們臺,畢恭畢敬地拱手道,“岳父岳母,我與姝兒早已不分彼此,不需謹守這些規矩。”
趙氏夫婦驚問:“你叫我們什么?”
趙老太爺杵杵拐杖:“太子殿下,您什么意思?”
明珠郡主上前拉扯:“皇兄,你要干什么?”
其余人等沒資格說話,便也不敢開口,紛紛露出震驚難言的神色。反觀有姝,越發顯得沒心沒肺,早已離開主子身邊,在人群中轉悠,這里聞一聞那里嗅一嗅,試圖尋找妖物存在的痕跡。
九皇子也不管他,徑直去攙扶趙尚書,重申道,“孤與姝兒很快就要大婚,叫您們一聲岳父岳母也在情理當中。二老請進,咱們坐下慢慢聊。今日孤來,一是為了兌現當年的諾言,讓你們看看孤是否把有姝照顧得很好;二是為了提親。孤已帶了彩禮,此時就放在外面。”
他略一擺手,便有幾名侍衛匆匆跑出去,可見彩禮果然就在門外。
趙尚書和王氏已經懵了,有姝卻不明就里,不著痕跡地查看過所有人,確定妖物不在此處,便顛顛兒跑到主子身旁,端起他茶杯牛飲。九皇子立即用左手捧住他下顎,免得唇角遺漏的茶水打濕他衣襟,神態間滿是深情寵溺。
這幅模樣顯然不是在開玩笑。老太爺和明珠郡主率先醒神,齊齊問道,“殿下(皇兄),您來提親,皇上他可曾同意?”
“父皇自然同意。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大明律》有言,男子與男子可以成婚。”
“但是還需父母之命吧?太子殿下,我們不同意!”趙尚書和王氏堪堪回神,急忙表態。
九皇子還沒說話,有姝就先不情愿了,擰眉問道,“為什么不同意?我想與主子在一起。”邊說邊抱住主子勁瘦的腰,輕輕搖了兩下。已經留下一世遺憾,他更想要一世圓滿。
趙尚書和王氏擠眉弄眼,頻加暗示,九皇子反而哈哈笑了,恨不得把人抱起來轉幾圈。原來在極度高興的情況下,人果然會想轉圈,因為一轉圈就感覺能飄到天上去。
趙尚書和王氏愛子如命,哪里舍得見兒子難過,卻也不好當著全家人的面向他解釋與太子成婚,他就得雌伏人下,于是勉強按捺,想著先把人敷衍過去再說。但太子完全不給他們緩和的機會,把彩禮塞進庫房,又要走有姝的生辰八字,說是拿回去給欽天監測算。
“給欽天監多誤事,不知要等多少天,還常常錯漏百出。我自己也能算,給我吧。”有姝接過兩張庚帖,掐指換算。
他如此沒羞沒躁,迫不及待,令趙家人看了好生尷尬,卻也令九皇子低笑連連,心懷大尉。餐桌上擺滿菜肴,卻沒誰有心情去吃,全盯著換算中的少年。
“怎么樣,算出來了嗎?”等了片刻,九皇子柔聲詢問。
有姝忽然紅了臉,小聲道,“夫火妻木,天生一對兒,子孫孝順家業旺、六畜錢糧皆豐盈、一世富貴大吉昌。吉時就在來年正月初八。”
你們兩個男的,哪里來的夫妻?哪里來的子孫?這都算得什么鬼東西?趙尚書和王氏恨不能拍案而起,九皇子卻忽然將少年抱入懷中,連連親了幾下,眉眼間隱露出狂喜的神色。現在已是年底,再過兩月就是正月初八,有姝這是挑選了最近的吉日,可見他對這段婚姻同樣充滿期待。他用夫妻來比喻他們的關系,正表明了他對自己將要面臨的一切都是心知肚明的,亦是心甘情愿的。
他愿意與自己共享一生,還有什么比這更令人開懷?九皇子反復按捺才沒讓自己喜極而泣,用力捏了捏有姝掌心,啞聲道,“好,婚事就定在來年正月初八。”話落終是忍耐不住,拱手道,“各位,孤把有姝先帶走了,父皇很想看看他。”
仲康帝要見兒媳婦,誰敢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九皇子把人劫走。
晃動疾馳的馬車上,九皇子沉聲命令道,“別回宮,往城郊去,沒有孤的允許你們不準停下。”
車夫和侍衛齊齊應諾。被壓在褥子上的有姝卻還懵里懵懂,“你要干什么?我們不回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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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我想先洞房。知道嗎,剛才你測算八字的模樣太可愛了,我那時就很想把你擺放在餐桌上,狠狠撞入。你愿意與我成婚,我非常歡喜,前所未有的歡喜,所以更想操你。”九皇子一面低笑一面用牙齒咬開少年衣帶,去舔舐他胸前敏感的兩點,大手探入褲頭,時快時慢地捋動玉莖。
有姝立刻雙眼迷蒙,臉頰酡紅,兩條長腿兒自發盤在他腰間,輕輕晃動著小屁股。他想要更多,前面似乎不夠,后面也要,龍精,龍津,全都要。他捧住主子臉頰,堵住他唇瓣,大口大口吸吮,滋滋溜溜舔吻,不過須臾就已陷入激狂情潮。
“這么快就有感覺了?”九皇子低笑調侃,然后退開少許去觀察他微微蠕動開合的菊穴。那里已經被玉莖流下的透明液體打濕,呈現出潤澤的粉紅色,看著十分可口誘人。九皇子俯下身,用舌尖一寸一寸探入,將那些細細密密的褶皺盡皆舔過。
舌頭的尺寸自然比不上龍根,但濕熱軟滑的觸感和靈活多變的動向卻更勝一籌,有姝嗚嗚叫了兩聲,差點泄出來,菊穴忍不住用力夾了夾。九皇子感覺到舌尖賺來的擠壓,又感覺到層層媚肉的攪動,龍根頓時脹大到極限。
他模擬交合的頻率,開始深深淺淺地抽搐,因舌尖渡了許多唾液進去,使得菊穴更為黏滑松軟。
有姝已被舌頭弄得淚水漣漣,搖頭低喊,“好酸,好麻,不要了。”邊說邊握住自己玉莖,快速捋動。
“不要還摸自己干嘛?究竟是酸麻還是空虛?告訴我實話?否則我就停下來,留給你自己解決。”九皇子解開腰帶,脫掉長褲,將堅硬如鐵又狀如兒臂的龍根放出。他知道小東西定然口是心非,也不知在西北的時候是誰見天纏著自己要吸龍精,下面吸飽換上面,沒完沒了。
有時候,有姝是最純真的稚子,卻也是最勾魂的妖精。
“酸麻。”有姝含著淚水想了片刻,小聲道。
“是嘛,那就不要了吧。”九皇子似笑非笑地用龍根抵住菊穴,卻不入內,只輕輕地,緩慢地摩擦,當菊穴微微張開去吸納時便退出少許,啪啪啪地抽打兩側腿根,又在臀縫中來回游移。
有姝快要被他弄瘋了,即使前面不停得到撫慰,后面也難耐得厲害。他主動張開雙腿,抬高屁股,嗆著淚珠喊道,“是空虛,是空虛,你快進來,我要你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