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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發現,雖然平時雄主對他溫和得不像是一只雄蟲,偶爾生氣了也是點到為止,從沒有真正對他造成過傷害。比如,二十下戒尺算什么呢?如果他出去說,今天雄主懲罰了我,罰了二十下戒尺,那他一定會因為戲耍對方而被揍一頓。這對軍雌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可是,二十下戒尺打在舌頭上,還要自己用手抓著舌頭……恐怕沒有哪只雄蟲會有這種創意。
啪咻——戒尺末端砸在舌頭上,疼痛炸開,那帶點厚度的軟肉一下子弓起縮回,加上盛滿了分泌的唾液,指尖就無法抓住這滑膩膩的東西,口水還滴滴答答地流成了一小股,掛在舌尖和地板中間,毫無體面可言。
尼爾再次伸出舌頭,用指尖掐著兩邊,拼命往下頜處伸長。這讓他感覺像是一只沒有廉恥感的星獸,為了獲得生存的食物而向蟲族做笨拙又可笑的表演。
因為緊閉著雙眼,他沒有看見江瀾臉上掠過一絲笑意。這姿勢,實在有點像招財貓和德牧的結合體,蠢萌蠢萌的。
啪、啪——戒尺接連砸下,舌頭穩穩地伸在外面,只是被打落的唾液更多了。剩余十八下打完,地板上聚起了一個小水洼。尼爾收回舌頭,舔了舔舌苔上爆起的小顆粒,感覺那里一片滾燙。不過,好像不是很疼,還沒有吃辣的時候疼呢。
“睜眼,現在說說吧。”
尼爾被牽住“項圈”,看著江瀾:“雄主生氣是因為尼爾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你明知道吃辣會痛。”江瀾強調。
“尼爾真的知道錯啦,以后再也不碰辣了。雄主……別生氣了好不好,要不,再抽我一頓?”
“再讓我發現一次,不管哪里受了傷,我都抽臀縫,”江瀾包含威脅,“趴在我腿上抽。”
尼爾嚇得一哆嗦,連聲保證不敢。雄主似乎對各種羞恥的姿勢情有獨鐘,可他偏偏最怕這個,眼角垂下去,帶著點賣可憐的意思望著江瀾。
“行了,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江瀾暗自嘆氣,足尖點了點地板,“把你流的水舔干凈。”
尼爾埋頭舔著自己的作案現場,剛受了笞責的創面和地板輕輕接觸,火辣被冰涼很好的安撫了。但細鞭在脖頸上繞圈之后長度有限,他必須努力到有輕微窒息感才能舔到。
江瀾繞到他身后,從后方觀察,能看到剛剛受過折磨的性器還慘紅一片,和囊袋一起懨懨地垂在雙腿間,隨著它主人的動作小幅度地前后左右晃動。
印象里這根精神的玩意兒總是驕傲地翹著,好像還從沒見過這副模樣呢。江瀾蹬掉拖鞋,赤腳搭在后腦勺上輕踩,時不時拽一下項圈,尼爾腦袋跟著起起伏伏,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瞧著某部位迅速充血、勃起、變長變粗,江瀾忍不住笑了:“這是難受呀,還是享受呀?”
“享嗚……”待要回答,又被一腳踢在胯間,尼爾沒跪穩,猝不及防地向前撲去,卻被項圈牢牢拽住,這一下卻讓蟲屌抖了抖,顫巍巍地吐出一股淫水,掛在上面甩了兩下后在地板上勾畫出一條長長的水漬。
“這位清潔工,”江瀾拽著他的項圈,指給他看地上的臟污,“我請你來打掃衛生,你怎么把我的地板弄得更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