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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倫娜……”陸恩哽咽,雙手遲疑放上布倫娜單薄的背脊,撫摸她柔順的長發安慰。
“陸恩,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尼爾森再次道。
“嗯。”陸恩答應。他明白一味只靠自己的力量終有做不到的時候,這種時候再堅持就是一種不知變通的冥頑不靈。這一次他選擇相信同伴,依靠同伴的力量。
……
特別行動小隊帶著虛弱的陸恩快速向山下逃去,一路上很順利,多虧霍伯賽特盲目自信自己的實力導致赫圣奈山守衛松懈。
那些所謂的別宮禁衛軍則根本不是行動小隊的對手。
就在他們即將邁出最后一道門脫離赫圣奈山范圍的時候,那個可怕的男人出現了。
冰冷兇橫的眼神,他坐于高高的臺階之上,姿態看起來非常悠閑,完全一副等待行動小隊已久的做派。
“我給了你們機會,可惜你們太慢了。”霍伯賽特緩緩起身,一身古老的亞迦皇族服飾,烏云密閉之下,高大男人身上危險的氣息使四周空氣都變得沉重駭人。
“陸恩,我讓你見到你努力保護的同伴們,開心嗎?”自信無比的話語毫無保留表達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讓陸恩見到同伴不過是他施舍陸恩的一時調劑品。
現在,他改主意了,要當著陸恩的面把這些不知死活的小老鼠一個一個捏死。
他一步一步走下臺階,嘴角噙著冷笑笑,衣袂翻飛,一根手指未動,在場的其他人都被他身上解除限制散發出的可怖威壓給瞬間壓趴在地根本動不了。
“可惡……又是這招……”尼爾森困難道。上一次他們在高臺之下,所有人同樣只被霍伯賽特這一招給嚇得只能愣在原地。
明明,明明已經告訴自己要戰勝對于霍伯賽特的恐懼啊。
陸恩看到同伴們跪在地上艱難喘息,布倫娜作為治療師本身不具備強悍的戰斗體魄,遭到霍伯賽特強力壓制后更受不了,已經揪住衣領歪倒在地。
他眼眶發紅,霎時瞪大就快呲裂。
不能再這樣下去,他們會死,他們會死!
陸恩無法接受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同伴們的死亡,咬牙忍住腹部陸續傳來尖銳到足以令他昏厥的疼痛,從尼爾森背上爬下來。
此刻他挪動膝蓋向前爬行,嘴角不受控制溢出鮮血滴落地面。為了同伴,他舍棄自己的堅持與驕傲,就在霍伯賽特剛抬起手的同時,陸恩用力扯住他的衣袖。
“放了他們,霍伯賽特,求求你,放了他們。”陸恩懇求。
霍伯賽特挑起眉,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不過他說:“這就是你求我的態度?陸恩,記得我以前不曾這樣教過你。”
陸恩垂下頭,緊閉上眼猛地點了一下頭,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睜開眼,湖藍色的眸子緊盯霍伯賽特一字一頓道:“陛下,求您用您的偉大包容渺小無知的他們,放他們一條生路,我愿意向您臣服。”說完他整個身體恭敬匍匐下去,淡唇挨上霍伯賽特腳邊的灰塵。
霍伯賽特深深看向陸恩服軟的樣子,發現并不如想象中那般高興,也許是因為陸恩迫于形勢,為了保住他那群同伴的命才不得已向他臣服。
不過他收斂全身豎起尖刺的樣子也格外有趣,霍伯賽特感覺到自己剛發泄不久的肉棒又硬得發疼。
他現在就應該操了陸恩,把他串在自己的肉棒上,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帶他走回別宮去。他會用肉棒頂開陸恩的子宮,看豐沛的淫水流一地。
或許,他應該再留這群小老鼠一陣,讓他們好好瞧瞧自己是怎么寵愛他們的精神核心的。
作為聯邦與帝國英雄的陸恩成為偉大皇帝陛下的寵物,他們應該回去好好宣揚,讓那些奪取亞迦遺物的當權者好好看看,識相的就趕快交出手中權柄,搖尾乞憐成為亞迦的臣民。
霍伯賽特提起陸恩的領子用力吮吸少年的薄唇,發現后者一直在掙脫,并且極力在蜷縮住身體。
皇帝當然氨不悅,剛想說那群小老鼠他還沒放走你就開始反悔,是不是太不把皇帝的威嚴當回事了。
可他緊接著發現陸恩并不是有意反抗,是身體自發動作。少年英俊至極的臉布滿冷汗,嘴唇發白,渾身滾燙。
這幅病弱的樣子不禁讓他猛然想起陸恩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當時小家伙就是這幅可憐糟糕的模樣。那時霍伯賽特還是陸恩最親密的叔叔,最尊敬老師,半夜將陸恩送進醫院,代替父母在他身邊陪伴他。
揮手掀起一陣狂風把行動小隊的人全部甩出赫圣奈山范圍。霍伯賽特意念一動已回到之前的宮殿,將懷中橫抱不停小聲抽著氣的陸恩放回換好干凈床單的圓床上,霍伯賽特吩咐骷髏侍女去叫大祭司來。
大祭司是一具有半幅血肉半幅骨架的干尸。如今亞迦的臣民都是萬年之前與霍伯賽特一起遭受神罰的原住民,他們早就沒有靈魂,只有執念,霍伯賽特利用這些執念使他們得意重現人界。
大祭司伸出露著指骨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陸恩抽搐的腹部,少年的手一直放在上面死死摁住減輕疼痛,從大祭司單邊黑洞洞的眼眶可以看出凝重。
等了一會兒,就在霍伯賽特快不耐煩的時候,一道蒼老嘶啞難聽的嗓音想起,聽起來像從腹部發出。
“他懷孕了,陛下。”
陸恩的發情一直走,即便是有用藥刺激發情的緣故,可常理來說只要Omega懷孕,發情期應該就會立刻消失。
霍伯賽特不信,他先前尚因為陸恩懷不了孕而暴躁,結果陸恩竟然懷上了。
看出皇帝陛下的遲疑,大祭司接著說:“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不過他近來應該頻繁遭到您的粗暴對待,宮縮十分嚴重,所以現在已經有流產跡象了。”
霍伯賽特這才弄清床上那些血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