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吃黃花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子騫的性器還裹在內褲里,是沉甸甸又嚇人的一大團,前列腺液把布料都濡濕出一大片深色。沈知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聽見這話,因姿勢便利,雙腿都半曲半伸著的,竟下意識用腳趾一抓,連帶著一點柔軟的腳心,將五根趾頭摁在那熱燙燙的鼓包上。
這動作剛一出,楚子騫就低低喘了一聲,他本來還在脫衣服,上衣堆在胸口——不脫了,一把抓住沈知的腳腕往自己雞巴上硬貼,上下搖,爽得他眼睛通紅,可又不是哭,里面沒有淚,凝結的全是欲望。
沈知只感覺到腳下的東西硬得嚇人,也不懂這有什么趣味,踩了幾下就不肯了。他吃力撐起身子,柔軟的筋骨都疊在一起了,像在做表演前的拉伸,像是飄然然的火燒云。他掙扎得滿臉紅,鼻尖也是紅的:“你別玩我的腳!給你擼還不行嗎……好吧,你松松手……”
轉眼間楚子騫又不吃這套了,荷爾蒙把他腦袋攪成了漿糊,他變本加厲,亢奮地咬著牙,似乎要將沈知咬得七零八落、癱成一團,再吞下去。他一抹汗濕的額頭,說:
“最近你躲我躲得就像見著瘟病一樣,我真想不通哪里惹到你了,讓你出來吃飯也不肯,結果轉頭就去別人那邊鬼混……現在這兒不讓、那兒不行的!”
他想想,又補了句:“沒良心的!”
短短一會兒,稱謂就變了兩個,成功從“祖宗”升級為“沒良心的”。這話果真燙得沈知低頭,聲音一下子弱了,選了個最好說的話題應:“我不好意思總白吃白喝你的。”
“這有什么的,”楚子騫唇線一挑,似乎是樂笑了,“我當冤大頭給你吃還不行?什么脾氣啊,真難伺候。”
他邊說話,邊把內褲邊一拉,真真正正地會師,讓沈知的腳踩自己的雞巴。
腳心被一番蹭,本就有點濕膩,現幾乎是被龜頭分泌的液體涂了一遍,又潤又亮又滑,難以抑制的性沖動卷了上來,他閉上眼,頭仰著,又想喟嘆;他邊自慰,邊用手指細細撫摸腳背,說是讓人家擼,可貢獻一只腳,他就開始自娛自樂,像小孩兒拿著新玩具,不玩膩絕不罷休。
沈知麻木地想:比用手好,他不希望他的畫布都一股臭味。
結果就是,被射了一腳心又涼又濕的精液,楚子騫爽了,又甜蜜蜜地抱著沈知親,不是四片嘴巴的相貼,他有目的,對著沈知的耳垂。沈知一愣,把微張的唇合上,順從地低頭。
他曾問過楚子騫為什么對耳垂這么感興趣,這又不是性器官,也不是曖昧獨特的部位零件。楚子騫說,上面有顆痣,他很喜歡。現在楚子騫又對他的耳垂舔咬,可沈知也看不見上頭是否真有的顆痣,只能感受到一根半勃的性器,頂在他腿上。
他怎么硬得這么快?沈知困惑地陷在他溫暖的的懷抱里,唇舌里。但他不想思考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