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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一應鼻音濃重——他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原來撒謊是如此慘烈的代價——好痛,屁股都麻了,壞了,被揍爛了!
他再也不騙人了。
隨即,又混蛋地想:有沒有專門教騙人的書啊?他想學……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被這群人搞死在床上的。
“看你表現了。”
沈知想縮,腿有并合的態勢,鼓鼓直跳的飽滿龜頭在劃他的縫,時不時戳進一點,以苛刻的角度把腥紅的軟肉翻挑炒動。他看不清楚,只感覺被戳得很癢,聽到這話,主動把肥肥的會陰掰開一點,很乖的,也沒再像被強奸那樣哀哀哭。
明明方才還是看著自慰,結果轉頭封高岑便把雞巴懟了上來。本就吐著精,現在還被輾著,更顯現出一種可人的凄慘,濕亮肉縫被碩大的龜頭壓下一塊,像是隨時要頂進去,帶著可怕的壓迫。
沒幾分鐘,沈知便掰不住了——封高岑竟故意用龜頭戳他手,玩他指頭縫!他可不信封高岑對不準了!剛剛干他的時候,就一下,直直地進去了,力道大到嚇人。沈知也實在沒力氣,只能退而求其次,挺挺小逼,證明自己的聽話——他還是想要點獎賞,想要點錢的。
和封高岑呆在一起,他就不能找別人了。媽媽近期的醫藥費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開銷已經夠用,甚至能剩到下月,但醫生說病情隨時可能惡化,腫瘤也有轉移的跡象,情況并不樂觀。他長大了,沒再天真到一直洗腦自己會有美好的結局,總該抱有最壞的打算,來面臨這一切。
所以一瞬間,他的眼神變得很可憐,真情流露,封高岑偶爾對上了,還會被看得想捂住,讓他閉上——天天撒嬌,天天撒嬌,真是沒完沒了!后來干脆壓下去舔他的眼皮,吃掉咸澀的眼淚。
下面的動作愈發沒輕沒重,磨的幅度越來越大,好幾次撞到陰蒂上,沈知差點要夾起腿,哭哭啼啼地不讓磨,又被用力掰開鎮壓。手指塞進兩塊臀肉中,情色地在股縫中插,腸道立即開始緊張地痙攣,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沈知虛弱地大喘氣,身體顫栗,眼睛無處安放地亂轉,也腫著困著,有些睜不開了。幾根指頭帶著體液把他的臉抹花了,他甚至都偏不了頭——因為封高岑很惡劣地壓了下來,雙臂撐在身側,在他耳邊,用比這些體液更黏糊的腔調說話:“干這么久了,怎么還這么多水……一摸都是,騷死了。”隨即對著肉蒂一陣發狠地頂。
沈知發出可憐巴巴的哼哼:“你別這樣……”
他大概還不懂越拒絕越讓人起勁,等封高岑肯停下,陰蒂已肥了一圈,微涼的精液全淋在會陰上,把肉縫都澆透了。封高岑把這些東西抹開,像按摩似地推揉,“咕嘰咕嘰”搓著,要在這條肉縫上永久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肉腔里面在發癢,酸酸澀澀地又要噴水,沈知一抖,將最后一點水液澆在了封高岑掌心,爽得眼睛無意識向上翻。封高岑撬進腫肉摳挖,牽出自己先前留下的精液,可沈知以為是還要玩他——他受不了,屁股一抬,“啵”地一下從手掌上要逃。
最后爬了幾下,發現無路可走,還會惹封高岑生氣,干脆轉頭撲到封高岑懷里,往他身上爬,邊說:“你真要把我搞死了。”還哽咽:“不插了不插了……要爛了……嗚……”
封高岑被這先發制人搞懵了,眉毛一挑:“你要想含著精液睡覺,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