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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意。
被老師言語攪成一團混亂漿糊的腦子,緩慢運作起來。
他濕得好厲害,一擠動,一揉,就能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咬著牙,抓緊從霽腿根的布料,一下一下玩弄壓迫柔軟的下體,用褲子磨逼。神色極其慌張,像做了壞事,見從霽反應不大,更是不安到牙關打顫。
他在討好自己——這個認知,令從霽心情隱隱轉向愉悅。他捧起沈知的奶子,將啃咬在乳頭上的夾子拆掉,隨意地丟了:“還不夠?!?
那聲“啪嗒”因硅膠軟頭并不顯得凄厲,卻依舊足夠震耳。沈知胡亂給自己擦眼淚,不敢管那小玩意,場地太窄,他腰彎得艱難,將臉埋進男人腿間,離著褲子,親那根勃起的性器。
一觸即離,沒什么留戀;也就一下,短到可怕。他兩手撐在從霽腿根,濃密的眼睫瘋狂撲閃,漂亮的臉滾燙到不成樣子,聲音輕到可怕,倘若不是這樣親呢的距離,幾乎都要被遺漏:“這樣……可以了嗎?”
從霽控制不住發(fā)硬——指他的身體和性器。那種少年時期便隱隱覺察出的奇怪欲望,即將從他體內(nèi)鉆出來了。他喘息著,牽過沈知的手,以柔軟的掌心重重摁壓襠部,像是套弄一般,如此十數(shù)下才停止。隨即又將這只帶上他味道的手牽至腰帶附近,意圖明顯。
沈知就算再笨,也懂得現(xiàn)在該干什么,乖巧地替他解腰帶,頭幾乎是頂進了從霽懷里。他按著沈知的后頸,恍惚間以為沈知在給自己口交,只得又晃晃指頭充當獎勵品的銀行卡,當作令他清醒的工具。
接下來的目標,是從霽的褲子。從霽旁觀著,全無幫助沈知的想法,看他亂七八糟搗鼓,指頭摸進私密的肌膚,卻不是挑逗和撫慰,他很笨拙地扯,像是有意拖延時間。
“你坐著,我脫不下來……”
沈知甚至急到帶了抱怨的語氣。
可真看到從霽那根東西后,他又怕得要死。
沈知果然還是被嚇哭了,哭得很丟臉,他也不想哭,但這也太大了……他簡直失語,無法描述,比封高岑的還長還粗,足足大了一個型號。他吃封高岑的那根就已經(jīng)很難,肚子都要被搟平了,面對從霽的,他怎么可能不害怕?屁股一抬就想跑,錢也不要了,搖著頭抗拒:“不行的……會破的!”
他總是會無意識說出一些很色情的話。破,是哪里破?從霽怎會真將他干到穿腸爛肚?
這種態(tài)度,有時真讓人對他無計可施,輕重緩急,四項要挨個到位,像是極易掌控,實則并不好弄。無論向他做何事,無論溫柔粗暴,他都會想逃,想躲,只有拿捏住命脈,才能勉強令他真正乖順。
“沈知?!?
他又哭喘一聲,眼睛無意識凝在那根性器上——它勃起的幅度極其張揚,下流而兇悍地指著沈知的臉蛋,龜頭突突直跳,青筋猙獰迸起,仿佛下一秒便要對準沈知射精。
太可怕了!好長!
真的不行的……他細細嗚咽著,還沒插就怕到亂抖,明明被那么多根性器捅過肉道,在老師面前,還仍像全無性經(jīng)驗,像初嘗禁果般青澀。
這一點,往往是最蠱惑人的。
明知沈知在無意間,對很多男人說過相似的話,可面對這樣的稚拙,大概沒人能收斂住惡劣的本性。
——哪怕是再溫柔的情人,再溫柔的老師。
手指插進沈知的陰道,挑開軟肉旋轉輾磨,一直沒入指根。從霽語氣難得有種略顯沖動的狠勁:“沒事,我們慢慢來。”又嘆息著,勉強平復心情:“不會把你弄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