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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霽的褲子被體液打濕了,浸透了,黏糊且腥氣地貼在肌膚上;沈知的衣服,則因為他的提醒而幸免于難。
這感覺并不好受,他也硬得發疼,心情不佳,頂撞的幅度自然也極其劇烈。快感發酵著,已然堆疊到一種可怕的地步,沈知的認錯毫無用處,甚至起到反作用,從霽依舊我行我素,他肩胛向上拱,忍著眼淚,像一只戰戰兢兢的笨蛋鵪鶉。
毛色卻意外地純。
從霽已能算是很白,可與沈知相比,竟又暗了一個色號。他托起沈知屁股,殘忍地向兩側掰開,冰冷的腕表跟隨主人,輾壓在發紅滾燙的表皮上,瞬息間便激出一陣雞皮疙瘩。
沈知嗚咽著往上挺腰,勃起的性器輾在男人襯衣上,前列腺液將彼此弄得更糟;柔嫩的龜頭與布料反復摩擦,刺痛間又有些難以形容的爽快——好怪,好怪,明明沒被碰過,為什么會這么奇怪?
陰道的每下高潮他都屏不住哭叫,下邊亂噴,上邊亂叫,小動作尤其多。求饒的字詞嚼來嚼去翻來覆去也就那么幾個,單薄到有些乏味,可他每聲都能喊出點不一樣的、特殊的味道,像撒嬌,又像真的受不了,濕淋淋的,慘兮兮的,等從霽開始揉腸穴的小眼,就又拱著身體要躲。
“想被插子宮,還是想被奸后面的肉洞?”
從霽再次拋出問題,沈知要與他討價還價,那他也與沈知討價還價。這太過色情的提問,令沈知呼吸一窒,羞恥地想:他好會以正經冷淡的表情,說些很淫邪的臺詞……而沈知,竟也真的思考起來——
插子宮?他才不要。一插肯定就得內射。由此看來,那還是捅屁股好受些……驀地,他像是想到什么,往下邊看,確認從霽只有一根雞巴,表情困惑起來:“可是……”
有手指,摁了摁他后面的那個穴。鮮嫩腸肉尚未濕得像肉縫那么厲害,但就算觸碰淺顯,卻也足以摸出表面的水意。
可陰道腫了,要是后面也腫了,封高岑保不齊會發現點問題。他猶豫著:“后面吧……”
腸道天生便比較緊致,沒有開拓,只能含進一根指頭,括約肌被撐開,褶皺拉平,兩處的水聲疊在一起,色情地“咕嘰咕嘰”著。
后面與前面被插入的感覺截然不同,他現在敏感得要命,手指每一下挖鑿,都隨時能引發高潮。
因為正指奸腸道,那幾近能逼瘋人的抽插,終于消停了一會。肉腔已經被捅開,但沈知依舊吞得費力,還沒適應好,他想躲后面的奸淫,卻不料貫穿他體內的性器也會跟著他掙動,沒人摁著他,可小逼正自行向下吞,他感覺自己陷進了沼澤,進退兩難,無法自救。
前列腺很淺,手指的長度足夠碰到它。從霽不顧及沈知驀然變調的抽泣,將指腹貼在這點軟肉上打轉。
屁股抖得太明顯,沒多久就噴了一次,后面不會噴,只會流水,陰道深處的體液涌出來,淋在龜頭上,綿軟的腔肉再度哀哀擠壓按摩;性器愈發漲大,沈知的腰身一下下神經質地哆嗦,想射精的感覺漸漸強烈,他嗚咽著——要射的話,肯定要噴到老師衣服上了。
他所有的異常,都表現得極其明顯,微微低頭,便能發現他的性器頂端正控制不住地漏精,紅嫩的尿道軟肉也在抽搐。
之前使的小手段,全變成了真切的反應,兩個穴咬得越來越緊,甚至抽出手指都做不到。他憋得臉皮通紅,連無意識把從霽性器又吃了點都不管了,全身心隱忍自己射精的欲望。
但從霽總有辦法打破他的忍耐,頗有技巧地揉動起來,那手是從腸道里拔出來的,濕嗒嗒得像涂滿了潤滑劑,但誰都明白這就是體液。沈知經常幫人自慰,可與這種手法比起來,卻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意思。
精液濺到從霽的腰腹,早就被淫水打濕的襠部布料更加無法幸免。在性交中射精本無可避免——但落到這種正裝上,總比校服更色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