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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小小比劃一下,似乎是怕從霽生氣:“輕一點點就好,太快了……”
盡管是求饒,但言語間悔過的味道卻占比極小。從霽不說話,抽插的動作有溫柔下來,他也真的閉嘴了,只在爽到不行時,才“屈尊紆貴”地哼哼幾聲。
沈知其實很好懂,算是半張白紙,別人只開發了他,但并未留下多少的顏色。畢竟著色力再強的顏料畫筆,都會隨時間漫漫淡去。
可這根東西太大了,就算不怎么插,光含著便足夠酸漲。他頭頂在從霽胸前,肩胛很用力地拱著,報復似的,把眼淚全抹在從霽衣服上,但這樣的動作,就像是走投無路的撒嬌。從霽的手輕輕揉捏他的后頸,示意他放松,又往下,開始順著腰線撫摸。
他的腰也敏感,但很少有人會愛撫這段皮肉,大家更喜歡直接掐住,固定住,再一通混亂地狠干,所以隨便一點撫摸,就能引起極大的顫動。
屬于他人的手掌正順著脊骨,慢慢滑至清瘦的背溝,再落在尾椎上。這更是無人問津的地方,而如此細致的撫摸,總會給人一種自己正在被“重視”的錯覺。
腰連帶屁股一下狠顫,硬生生泛起了陣肉波;明明是沒幾兩肉的身材,卻偏偏長了個可愛的肥屁股。他平時很討厭被揉,此時竟隱隱希冀有人能抓住自己的臀部——他張嘴咬住從霽領口,口水很快便把布料打濕,顏色曖昧地暈開,沉悶哭喘著,像一只小獸那樣。
“慢點,慢點……嗚!”
這實在是無理取鬧了。性器狠鑿著宮腔,速度卻算得上慢,將每寸軟肉都撐開填滿,插的是最敏感的位置。沈知亂七八糟地掉眼淚,想扭屁股,又不想,里面的感覺太奇怪了。
“那換個姿勢吧。”明明世間不存在讀心術,從霽卻仿佛如他所愿,輕捏起了那兩團屁股,柔聲詢問,像是體貼床伴的極佳情人,“好不好?”
沈知剛點頭,便被整個抱起,突如其來的懸空感令他不適應地蹬腿,從霽單手抱他,空閑的右手撥開桌面的其他物件,擺放的位置很講究——哪怕時間匆忙。沈知與電腦平起平坐,頭一歪就能靠上去,也變成了辦公用品似的,落在桌子上。
從霽靠近,他就哆哆嗦嗦退,卻被捉住腳腕無法再逃。從霽另一只手撐在他腿間,淡紫的青筋微微迸起,性器因方才的變動滑出,沉甸甸而水潤地勃起著。肉道合不攏了,陰唇鼓漲,再沒了純潔的顏色,濕紅的軟肉正隨著呼吸抽動,沒人碰也一下下“啵啵”亂叫。
屁股很涼,但一會兒自身的溫度就將桌面弄暖了,尤其是下體處,竟然淺淺積攢了一點帶有人體熱度的水液。在沈知驚恐的目光中,他竟用手指刮蹭了點,放在鼻下,又抬眼,嘴角的幅度像是在笑:“好騷。”
“等下別把試卷弄臟了。”
“淫水噴到哪份,就把那份做了,好不好?”他仍是以商量的語氣,在體貼的著想下,卻是不容質疑的強硬,“知知的味道太騷了,他們一聞就知道是你了。”
沈知羞死了——這說什么呢!怎么可以這樣!他最討厭做卷子了,尤其是英語卷子!他對那親密的稱呼毫無反饋,畢竟這懲罰太過恐怖,耳中只剩下試卷,他連忙把腿往里夾,哭哭啼啼地求饒:“我不想做……”
補課的方式太多,淫邪的也有很多種。心思骯臟的大人,睜眼閉眼就能想出無數手段。
邊將性器埋進肉道,邊指使可憐的學生含著雞巴做題,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說沈知是個壞學生,但自己又何償不是一個壞老師?哄學生上床,真是罪大惡極。
性器插了回去,但從霽還沒真喪心病狂到要在這種時候、這種場面逼他寫卷子,但沈知卻像信以為真了,雙腿緊閉,咬得也緊,生怕有騷水噴出來。
隨著三番五次的奸淫,大概從霽在他心中,早已變成了什么可怕的惡魔形象。
手一點點向上摸,被觸碰過的肌肉都痙攣起來,目的地是大腿,指頭的插入,令牢牢貼合的濕潤皮肉間拓出一道縫隙,露出將性器全部吃進去的柔軟陰部。
空蕩蕩的涼意讓沈知有些發抖,性器進出的速度開始加快,就算再不想噴,到達高潮卻是無可避免的,龜頭能堵住一部分淫水,但總會有漏網之魚,幾乎是每干一下,陰道便會濺出一點黏膩的體液來。
他又開始叫得厲害,受不住地扭。
“疼!”沈知仰頭哭喘,視野濕潤,從霽的輪廓朦朧,他只能看到那正裝下的寬闊臂膀,“我好疼……”
“哪里疼?”從霽動作微停,低聲問,“子宮?”
“不,不是!”他快急哭了,手胡亂撓從霽,是真不舒服了,“腰,硌得,疼……”他一頓頓地說話,吃力地呼呼著,吐出的熱氣幾乎實質性,眼神乞求間,還有點不符時宜的依賴——他被干糊涂了。
原本沈知有被好好安置在桌面,除卻身體被頂起又落下時,屁股肉偶爾會有點不適外別無缺點,但隨時間推移,身體逐漸向下滑,而從霽也無將他提起的意識,放任著他,頂著他,快把他弄掉了。
柔軟的腰輾成一片通紅,幾道印子真顯得有幾分觸目驚心,但憐惜的情緒還沒上來,一股想弄壞他的欲望就率先擠入。他總是有這樣的魔力。
現在,從霽還不想弄壞他,只將掌心貼在發紅的皮肉處按摩,手法溫柔,臂膀用力,硬生生把他抱起,卻又如此輕而易舉。他們遠離桌面,沈知小半個濕屁股被迫壓在從霽手臂上,像是托著小孩,團在懷里哄那樣,帶有長輩性的溫情脈脈。
礙于從霽高大的身材,沈知腳尖根本無法觸及地面,只能懸在空中,隨抽插一搖一搖,連弓起小腿都做不到,完全被釘在了從霽臂彎與下體間,唯一的掙扎就是抽搐,比方才的抱起還要刺激,每一下步子的邁開,每一下走動,無論是否真的想插,龜頭都會狠狠一挑,將宮頸都撐得向上。
于是從霽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反饋。沈知緊抱著他的脖頸,驚慌失措無助地要命,從霽是罪魁禍首,也是他唯一的依靠。
這種感覺足以令所有人都感到愉悅,從霽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別過,讓他看向放在角落里的柔軟靠墊。
它似乎已被塵封許久,不太受寵愛,但得益于潔癖原因,外表仍然顯得干凈。
“墊在腰下面吧。放了這么久,總算有用武之地了。”他有些無奈地擦沈知的眼淚,聽著像呵斥,卻沒有一點要生氣的意思,“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