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吃黃花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別看我了!”沈知對這種目光實在忍無可忍,腿又開始扭,極其不安分。
從霽從善如流地閉上眼:“好,我不看。”
就像對待一個取鬧的小孩那樣,在最大限度中百依百順。
然而這順從也實在少得可憐。性器的抽插并未停,上身動作憐惜,下體卻截然相反,回歸之前的速度,將尺寸完全不符的子宮陰道釘出一條自己的形狀,覆蓋掉前人留下的感覺,現在沈知腦中只能有他,殘忍也好,討厭也罷,總歸在這一刻,沈知是屬于他的。
閉眼后的抽插竟更為肆意。腦中只剩下被包裹的快感,手掌捏著沈知的腿,因為力道大,連指縫中都溢出了些軟肉。能夠辯別判斷的只剩下聽覺,但沈知實在難弄,哭是爽,哼叫也是爽,大聲哭就是爽過頭了——在這一小時內,從霽已摸出一套規律。
咕滋咕滋的奸淫聲,在辦公室內響到出奇。沈知像只熟透的甜口水果,被各種方式擠壓出了最后的汁液,摁碾、揉捏,甚至是反復的操干。插得太快,他又開始斷斷續續地尿,頂一下,就漏一點,完完全全失禁了,偏偏從霽還不給休息時間,剛高潮完,柔軟紅腫的陰道便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攻擊。
“……嗚!靠墊也……也濕了……”
——被他的水弄到大部分絨毛都黏成了梆梆硬的樣子。
原先只濕了屁股下的一塊,現今卻連內部的棉花都鼓漲起來。從霽鎖住他腕部的那只手并未松開,眼睛嚴謹地合著,聽到這話,也只是微微顫動眼睫。
沈知被這種蠻橫的頂動差點撞到暈眩,他射得太多,龜頭已從紅嫩的顏色變深,再射就過了。放在大腿的手向上摸索,像是盲人,仗著自己身份為非作歹,指頭輕挑地掃過飽滿的會陰軟肉,有意無意戳了好幾下,才慢悠悠找到目的地。
順著莖身擼了下,黏液被惡劣地堆到龜頭,又“咕嘰”著往下滑,但下一秒,那漏水的尿眼便被堵住了。沈知不懂從霽是生氣,還是報復他剛剛的蹬,才會做出如此令人費解的行動;他不想失禁,但捂著總歸不舒服,嗓音嘶啞著軟下,要從霽拿開。
“下面也是可以的吧。”從霽透出幾分對沈知身體的疑惑,分寸恰到好處,似乎是在為他著想,“總是射精,對身體可不是很好。”
他難受得向上拱,顫抖得更加厲害,被這背后的意思嚇到腦中一片空白——開玩笑,用女穴尿尿,這怎么可能?絕對不行!
依舊出乎意料,從霽很快便放過了他,像只是一時興起,沈知反倒不解,卻正好對上他的眼睛——不知何時,他又竟睜開了,色情地微瞇著,瞳孔中流露出的欲望濃重,抓包住沈知的偷看,骨節分明的指節,輕輕一敲肉縫,隱約是尿道的位置,聽到他說:
“下次,用這里。”
沈知被串在從霽身下,完全軟掉了,淫水被打成白沫沫,下體黏膩得一塌糊涂。
越頂,沈知越往桌上沖,身體幾乎快擰成一個歪斜的倒Y字,電腦也被推至一邊,桌面混亂不堪。他已經不想掙扎了,自暴自棄地小聲嗚咽。一點也不痛,做愛就別帶羞恥心了,暫時拋開吧——他迷糊地想。實在被干昏頭了,他滿是紅痕的腿難耐地胡亂磨蹭,偏過去的臉被掰正,眼淚糊得他睜不開眼,仰起頭,被動受著親吻。
一清脆的物品摔落聲,響在滋滋的淫水間,驀地把他驚回了神。
——從霽的眼鏡碎了。
沈知一下突然夾得死緊,又漏了點尿,驚恐到幾乎喘不過氣,犯下罪行的腳這才往里收,可憐巴巴地拱著: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都是你干得太厲害,我才會不小心推下去的……
還沒拿到錢,就率先賠完了。這世界上,肯定沒有比沈知更倒霉的人了。
從霽抽空瞥一眼殘骸,一片蛛網般的碎痕,昂貴的優質鏡片就此徹底報廢。從霽目光移回他身上,發現他慌里慌張,神色還很委屈,腿完全打開,就算柔韌性不錯,擺成這樣也有些困難。腿筋又開始抽搐,他輕輕地倒吸冷氣,把下面夾得死緊,幾乎寸步難行。
手放上腿肉,再度按摩起來,尚未對眼鏡事件發言,沈知便率先開口了,聲音很小,弱弱地乞求:“別打我……”
從霽罕見地沉默了——他看上去,是有暴力傾向嗎?兇惡這詞從未與他掛過勾,也沒從沈知嘴里確切說出,可他總覺得沈知是這么想的。他頗為無奈地摁摁眉心:“不打你。”
然而沈知還沒安心,這姿勢說話實屬難受,但從霽沒有把他拉起來的意思,只得很憋屈地癱著。眼睛亂轉的動作,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會顯得心機狡猾,然而沈知卻令人感覺有種笨拙的可愛,總歸是不敢看從霽。他吶吶著:“老師,你眼鏡多少錢啊?”
從霽沒直接給出數字:“怎么?你想賠我?”
“那可以……不賠嗎?”他心虛地別過頭,知道自己未免太過不講理,可確實委屈,他被搞了這么久,冒了那么大的風險,難道還要倒貼錢嗎?
“也可以。”
沈知眼睛一亮,卻又聽到從霽補充條件:“和我一起回員工宿舍,那里有備用。你好歹弄碎了我的眼鏡,這么點路程,再不護送我一下,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從霽的度數遠遠沒到失去眼鏡,便毫無行動能力的地步,只是視野模糊。但既然有給出選擇,沈知便慌不擇路,急急順著他跳入陷阱,答應了,可轉念一想,怕跟他回到他的老巢,又會被捉住玩弄。
“我不想再做了……”沈知累極地哼哼賣慘,悄悄看從霽的反應。從霽接收他的訊號,心領神會說出他想聽的話:“不動你,過會兒去我那兒洗下澡。”隨即垂眼,似乎在笑沈知臟兮兮滿是體液的模樣。
短短的小插曲,并未澆滅體內勃起的性器。沈知被操得斷斷續續哀哭,在瀕臨射精時,性器的力道更是大到出奇,然而從霽真的沒射進他的子宮,只差臨門一腳,濕淋淋的油亮龜頭轉而抵在他會陰,淋透了他的逼,就連鼓漲的陰唇上,都充斥著精液的痕跡。
被徹底捅穿的鮮紅軟肉抽搐著,無法合攏,頗為可憐地開了一指大的小洞。
距離從霽射精已過去三分鐘,可陰道卻仍陷在余韻中,沈知甚至無力抬手,去掩掩自己失控的下體,只能微微合下腿,但就是如此輕微的磨擦,都能讓他“滋”出一點水。
沒有東西堵住肉腔,潮噴時留下的體液就像被內射了一般往外流。從霽本已直起身,準備收拾殘局,見狀停下腳步,像是在困惑。
這副不解的樣子才最令人羞怯。敏感至極的身體,在老師的注視下,再度分沁出色情的體液。
他被從霽的手臂抱起坐好,還想夾腿,嗚咽著,低頭看自己的逼,哭喪著抹眼淚:“腫得好明顯……”
封高岑會不會發現啊?
漏水的樣子,未免也太色情了些。剛射精過后的性器,隱隱有了再勃起的跡象。從霽將目光投向椅上的衣堆中,翻找出內褲,面色絲毫不改,平靜地拎著那條布料,然而一瞬間沈知便臉紅得徹底,哆哆嗦嗦往里爬,拒絕道:“我可以自己來的。”
從霽不語,沈知便慌里慌張地把腿伸回來,讓從霽給他穿內褲。
——當然,為了不留下可疑痕跡,在套上前有先好好擦拭過下體的黏液。
幸虧換裝游戲并未持續多久,從霽似乎只對貼身衣物有興趣,或者說這就是他一點惡俗的小癖好。沈知尚在與衣服搏斗,從霽便早早整理好了自己,只是褶皺無法復原,他手捏著被沈知咬濕的領口,聲音含笑,像是在等一場好戲:
“現在,你可以給封高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