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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羿營渾渾噩噩地穿過李家的回廊,太微國師暫時接管了李家,要是李家再不快點振作起來,很快就會完全被太微國師收進兜里,往后世人只知陸氐神能,不知李家軍神勇了。
可是,這些與他無干。
他曾借助身為在位家主的強勢逼迫藏鋒少爺,使盡心計離間他與殷老祖,早已令藏鋒少爺起了厭惡之心……
他本欲借筑基境威能囚禁少爺,軟泡硬磨,卻不想少爺能操控鬼氣,甚至奪了他的丹芯……
他舍棄所有重新奉藏鋒少爺為主,連殺李家子弟的罪孽都愿意代勞,藏鋒少爺卻只當他是逼走主人的元兇,憎恨至極,屢屢折辱,要他在人前脫衣,做那些不恥的……
如今,國師更是把藏鋒少爺關進法寶里,誰也見不著碰不著……
如今遲了,晚了……他做什么都無法取回李家和李藏鋒。
綠羿營布滿血絲的眸子染上蒼涼的絕望。
他失魂落魄地停下腳步,瞪著紅漆木梁后的小孩兒,記得他事奉太微國師左右的仆從,名叫玉奴。
名字也帶個奴字,綠羿營扯出一難看冷笑,“國師派你來傳什么話給綠某嗎?”
玉奴穿著曲裾,臉如冠玉,儀范清冷,其中又帶一點侍候人的嫵媚,他細步走近,便如月下芙蓉飄著幽香。
玉奴淡笑揖禮,“玉奴來,可不是為國師大人,乃是為您喏。”
“我?”
“綠大人被奪去丹芯,雖然保得住一時,但恐怕命不久矣了吧,與其像這樣悄悄地絕望死去,不如最后快活一次?”
玉奴欺身,含著笑把一個瓶子放到綠羿營掌中,綠羿營低下頭看,聽他說,“這是引仙醉,故名思義,是連神仙都能醉倒的春藥呢?!?
“你……大膽奴才,你這是何意……”綠羿營顫聲怒道。
“玉奴有開啟法寶的鑰匙,可以放綠大人進去?!庇衽Υ驍?,眼中卻是冰冷,殘忍輕道,“國師是不會把冥九殤放出來的,你的命數又快盡了。再這樣下去,你到死都看不到他,摸不到他一下……”
玉奴慢慢描述著,像從一朵嬌艷芙蓉化為淬毒的暗器,“你暗自傾慕了他百年了吧,你為他用過強,示過弱,弄得身敗名裂,他卻到死,都恨著你,不讓你碰半下,還一直想著個拋棄他的男人……”
“想想還真是可悲呢,做人還是膽大些為好,綠大人……”
綠羿營被他的毒辣驚住,除了喘息說不出別的,絕望的神情卻已悄然轉為狠絕……
玉奴退后一步,垂眉滿意輕笑,一無所有又大限將至的人,當真最好蠱惑了。
綠羿營靠玉奴幫助進到法寶里,里面也是個牢獄,一樣陰冷,一樣無望,他心里卻有把邪火,燃得旺盛。他穿過青銅面具守衛,直直走到冥九殤的牢房前面。
“藏鋒少爺,我來看您了?!?
冥九殤把昏睡的墨十九放到最角落的乾草上,冷眼看著綠羿營發瘋。
綠羿營暴怒地瞪著墨十九,雙眼燒紅帶淚,“您好狠的心啊,又撿了個孩子啊,您以前明明只有我的,您只救我就好……只相信我就好,我是您救回來的啊……”
玉奴連進鐵牢的辦法都告訴他了,綠羿營死死箝住冥九殤的肩,“我要是瘋了,也一定是被你逼瘋的……藏鋒少爺,我不準您再記著殷辭絕,他走了……他走了!”
冥九殤雖然虛弱,握慣暗器的手仍像道冷電,就要折斷綠羿營的手臂,卻發現渾身乏力,意識也模煳起來,不由自己控制。
“您只要我就好,只要我?!本G羿營深沉地說,把他放在乾草上,壓下身子,“我也只要藏鋒少爺,有了您,其他什么丹芯,什么大限,什么李家都不重要!藏鋒少爺,這樣我可算配得上一句情深意重?!”
綠羿營發出一聲困獸般的獰笑,神色埋進陰暗中,癲狂恐怖,他撕開冥九殤的黑衣,跪在他的雙腿中間,癡迷地撫摸那如新月彎刀般微曲的大腿,嘴里不斷呢喃,“好棒啊,我終于得到您了,藏鋒少爺,我只要你……”
他取出瓷瓶,把“引仙醉”的丹藥倒在指節上,以內力融成液,才細涂在腿根,玉珠般的飽滿陰囊,和那根沉靜修直的肉莖上……
“那玉奴說少爺被偃尸蟲操控了許久,體內沉積的蟲毒與引仙醉一起發作,會更加厲害呢。”綠羿營壓著亢奮,伸指彈了彈立即開始起效的肉刃,粗喘笑道,“我為藏鋒少爺犧牲了這么多,不如由少爺自己分開腿迎接一下我?”
冥九殤泄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呻吟,“呃……”
他不由自己控制地聽令,雙手發顫的捉住腿根,往上提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