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年底,清平省,寒炎山上消散多年的鬼氣重新籠罩山尖的荒墓,招來大量魑魅魍魎,甚至驚動了在寺中占卜星相的太微國師。
陸揚清派白崇村中少有的武藝好手前往支援南蘇北殷兩氐除妖,直至今年盛夏,這隊人馬才浩蕩歸來,荊墨奉命代替陸揚清出面迎接。
為首的女人名陸儀霜,削了短發,像名灑脫每盜一般,體態健美勻稱,她在過去便是位英氣逼人,鎮鎮南疆的郡主,因為愛慕國師,多次千里寄情卻永遠得不到回音,在歷史上留下一段凄美的佳話。
被游離于天地混沌之間的太微陸氐法陣帶到現代后,陸儀霜仍然不死心地追求著陸揚清,害得本質十分怕麻煩的慵懶國師一心當駝鳥。
“我要見揚清大人。”
面對墜入愛河的女中豪杰,荊墨硬著頭皮稟告,“主人正在算卦,為寒炎山厲鬼的事傷神,不能分心,吩咐荊墨記下大人的話,回頭轉告。”
陸儀霜臉容發冷,“滾開。”
見她準備強闖,荊墨直直跪在她身前,擋住去路,“荊墨恕難從命。”
陸儀霜冷笑,她怎么可能信這信影衛的話?里面那個男人,把她當成爛桃花,把她發落到清平省斬妖不止,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想派個影衛就把她攔下?真是母老虎不發威不行!
“恕難從命,是陸揚清吩咐,還是你私心作崇?”
一字一句冷得如墜冰窖,荊墨驚惶抬頭,慌亂只泄出一瞬,已逃不過曾是郡主的豪女法眼。
“我人雖然在清平省,但也聽到向來潔身寡欲,不容人近身的國師大人破天荒收了侍奴的事……”陸儀霜臉上的冷笑愈發殘忍,“心中很得意,自滿是不是?現在看到我心里還在嘲諷,連我堂堂玉河郡主拉下臉追求了兩輩子都沒有成功,你卻輕易得到了他的憐愛寵信!”
自開始侍寢以來,荊影首頭一次被人耳提面命地叱責大罵,壓下內心的躁亂蕭瑟,把額頭扎進泥土里解釋,求陸儀霜信任。
陸儀霜像聽不到般繼續道,“這般日子過得很愜意舒心吧,愜意到讓你忘記自己的身份……看來在村里大家都對你太好了,竟然從沒有人提醒你這點。”
陸儀霜罵完,以為荊墨已經失了攔她的臉面,抬腳要走,卻不想地上的人堅持道,“大人有怨氣,盡管朝荊墨發就是,若要責罰,荊墨甘心認罪。”
陸儀霜回頭,沉黑衣褲的身影生出一絲冰冷決絕之感,“但主人正在法陣中,宅子大人不能進。”
“有怨氣就朝你發?”陸儀霜荒唐地笑了聲,手指摸向貼身的皮鞭。這可不是低傷害性的情趣鞭子或單純的古時牛皮鞭,既然是國師摩下,太微陸氐的高手,當然也有些許法力。
荊墨馀光見了陸儀霜的動作,微微蹙眉,他隱約覺得……要是挨了這頓鞭,主人或許會難過……
轉念又打消這些不該有的非分之想,讓陸大人在他這里發泄,總比驚擾到主人要好。如此一想,便釋懷了。
村里的人發現有異,出來查看時,荊墨背后已經血肉淋漓,陸珣第一個怒道,“陸儀霜!你在做什么?”
“馴奴。”陸儀霜冷冷道,鞭子放空一擲,卷出一道連綿刺眼的污血,“我堂堂陸氐后人,管教一個侍奴,不用先問過哥哥吧?”
陸珣氣得罵人都不利索了,“村長正在為寒炎山厲鬼的事煩心,閉門不出,你倒好,一回來就……”
陸儀霜眉梢生寒,“少騙我了!”
“騙你什么?”
倏然,一把清冷如玉石相擊的嗓音響起,眾人望去,只見陸揚清素來溫潤帶笑的臉龐只剩冰寒,眸色如暮,沉沉淀淀。
那身白袍拂動,翻飛如翼,法光在他身周像波濤般翻涌吞吐,嗡嗡急顫,看見他這副模樣,任誰都不會懷疑他先前確實置身法陣中。
荊墨急急抬頭望向他,果然見那白玉無瑕的俊臉,毫無血色,似在強忍著什么痛楚。
--算卦之法進行時,是最不容強行中斷的。
所有陸氐人都意識到陸揚清受內傷了,臉色微變,而陸揚清依然走向引發事端的兩人,如此莊嚴天姿,落在一身黑布,污血斑斑的荊墨眼中,只教他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發怒趕來的陸揚清沒看荊墨,冷淡地質問陸儀霜,“騙你什么?”
“你以為我派你上寒炎山不是因為你武藝高強,能保我陸氐族人的命,而是因為想找借口把你打發得遠遠的?”
“不、我……”陸儀霜意識到自己真的錯了,難堪地開口,但陸揚清顯然沒打算放過她。
“你以為荊墨稱我在法陣中演算未來是為了趕走你的謊話?”
“我不是……”
陸揚清一臉失望,吩咐陸珣,“她由你處置。”陸珣正色稱是,陸揚清才對跪地的荊墨說,“跟上。”
--人受傷了,他倒是想抱起來親著回去,可手臂不夠力,要是公主抱到一半把傷者摔得屁股開花了,那國師也敵不過社死了。(皿′)
陸珣氣惱又無奈地看著烈性的胞妹,“不用我多說什么了吧?”
陸儀霜跌坐地上,看著那一白一黑走遠的背影,苦笑,“還需要說什么?”
在古時,她的情書穿越戰場烽火,千里迢迢傳到那人手中,從沒得到過半點回音。身邊的幕僚都告訴她,國師乃是端坐廟堂之上,云之巔的人物,豈會有兒女私情呢……
久而久之連她也信了,可她剛才見了什么?國師竟然回頭拿自己的手帕,為那影衛擦拭嘴角的血漬,目光帶責怪,無奈,疼惜,關切,悠悠而綿情……
不是生來無情,而是合眼緣恩緣的人選,從來不是她。
再說回到家里的國師和影衛,氣成河豚的陸某擱下一句“好好養傷”就關緊房門,繼續閉關,荊墨連想檢查他的內傷都沒有機會。
就這樣過去大半個月,演算厲鬼未來的正事做完了,荊墨的鞭傷癒合九成了,陸揚清才換回閑散寬松的居家服,踢著拖鞋懶洋洋地走到荊墨背后。
這哪里能逃過荊影首的耳力,轉身剛要下跪,就看見陸揚清捧著一堆情趣教鞭、堵尿棒、小皮圈、狗尾巴陽具、螢光粉紅三角內褲……
荊影首:Σ(°Д°;!誰又把他那尊容華貴,會穿戴整齊,會渾身發光,會質問“騙你什么”的國師主人偷走了?
荊墨還在悲憤中,人則本能地跟著陸揚清進房,坐好,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脫了上衣,胸腔只剩一圈圈紗布,一邊手被綁住了。
荊墨看了一眼,雪白紗布在筋骨勁實的手腕上纏了幾圈,能感覺到束縛,但遠遠不夠緊。荊影首看著正在綁他另一邊手的陸揚清,心里有絲怪異的委屈……
主人以前不論在床上床下,都沒有綁過他的。
古時,達官貴人只會對逃跑的侍姬男寵用上繩子,綁在床上凌辱。主人如今綁著他泄欲,可是對他收回信任了?
“主人,奴不會反抗的。”荊墨垂首規矩道,嗓音沉啞卻透著絲極難察覺的不安,“主人不必……”說到一半又覺不妥,抿唇改口,“若主人擔心奴掙扎,還是封住奴的內力,改用鎖鏈好些。”
兩邊手腕分別綁在椅柄上,荊墨心思微燥,這傷布上好歸上好,可軟綿綿的……
陸揚清沒想到男人能對他的視覺享受生出這么多莫須有的憂慮和委屈來,眨眼揶揄,“荊影首古板起來真可愛,果然不能讓你接觸小黃片。”
小黃片……是說黃瓜片?
認真地糾結起來的荊影首又讓陸揚清狠狠地萌了一下。
陸揚清慢條斯理地為荊墨解下紗布,動作就拆禮物般輕柔而期待。主人的氣息近在咫尺,讓荊墨萌生坐立不安的騷動感,又覺弄反了尊卑,如此想著,下身竟似要抬頭,腹底有絲蕩漾的熱流,像無酒自醉……
陸揚清檢查著荊墨背后長出的新肉,嘴里邊說,“嗯,不錯,現在終于肯用紗布了……”想想男人以前堅決稱自己不配使用這么上好的白布、受傷不需用傷、不需休假、流著血還面不改色地說不難受的樣子,陸揚清就覺得調教有成,溫言軟語哄他,“荊影首果然聽話……”
荊墨本就漲得有些難忍的下腹,又被這哄孩子的話激出了幾分,這下,不光是前庭,連臀底都發癢起來……
陸揚清沒有完全解下荊墨的紗布,解開遮住這刀刻完美的八塊腹肌的下面幾圈,之后就不再解了,讓荊墨自己叼著紗布,被銀絲濡濕,胸前還纏著兩三圈,恰好又露出了硬挺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