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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特克搖頭,“你放手,我們不要這樣。”
徐羨騁羞惱起來,“我不,叔叔,我等太久了,我今日一定要得到,叔叔知道我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嗎?”
孜特克顫抖著聲音道,“你說了,不會強迫我。”
徐羨騁含著眼淚道,“可我怎么做你都不心甘情愿,不是么?總不能讓我一直看著又摸不著罷,我是個男人呢,可不是和尚。”他軟下口氣,誘哄道,“叔叔,我早就說了,想和叔叔好好的,我也知道從前我有錯,但叔叔就沒錯么?把我干晾著,冷著,談心的話一句都沒,若是叔叔和我好好談上一談,我們至于變成后來那樣么?”
孜特克沉默了。
徐羨騁說的是對的,或許事情曾經(jīng)是可以解決的,他們大可不必走上這樣的路。孜特克痛苦地閉上眼,可是天下哪有后悔藥可以吃呢,一切都重來不了。
“如果你沒有在我身上紋身,”孜特克道,“我們可以重來,可是現(xiàn)在,我們不可以。”
徐羨騁笑了,神情苦澀,眼淚掉了下來,“是么?叔叔的心,實在是狠。”
“也許你覺得自己和從前不一樣了,但你是在克制自己,這樣是長不了的。”孜特克沉聲道,“沒有必要再試了。”
“叔叔比我還清楚我自己么?我看,都是借口罷,”徐羨騁怒極反笑,臉上表情諷刺又痛苦,“叔叔明明感覺我和從前不一樣了,但卻不承認,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這些年,我夜里睡不好覺,一閉上眼,就是叔叔離開的模樣……”
徐羨騁頓住了話,自嘲地笑了,“叔叔,反正我說什么你都不信,不是么?”他更用力地頂進了孜特克的雙腿之間,強迫年長的男人分開腿,“今日,我就是要叔叔。”
孜特克喘著氣,他閉上眼——無論如何,他都逃不開這樣的結(jié)局,他覺得灰心,又有一絲了然。
徐羨騁抓著孜特克手,強迫孜特克撫摸自己。
孜特克的手被攥得很緊,在徐羨騁的身上游走著,他摸著青年身上緊實的筋肉,寬而舒展的骨架,往下,他觸碰到了徐羨騁的肉刃,沉甸甸地豎立著,在他的手里跳動著,燙得他不住地回縮。
“你明明很喜歡,”徐羨騁輕聲道,“你一摸我,下面就更硬,不是么?”
孜特克沒說話,混雜著尷尬和羞愧。
徐羨騁分開他的腿,將孜特克推坐在一旁的褥子上,他從褥下掏出一小塊罐子,從里頭挖了塊油脂膏,在手上軟化了些許,便往孜特克身下的肉洞里塞。
孜特克渾身一顫——將近三年了,沒有人侵入過那地方。
剛和徐羨騁分開之后,他有時候會夢見徐羨騁,除去那些夢魘,他還會夢見少年的陽物堅硬地塞在他身下的肉穴里,在里頭肆意地進出著,將自己操得渾身發(fā)抖,不住地呻吟,扭動著,希望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更重。
待孜特克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下身硬得發(fā)痛。這些年他連自瀆都很少,自成年以來,他只與徐羨騁做過這樣的事情,這樣隱秘的快意與爽利,從來只會反反復(fù)復(fù)地提醒著他,徐羨騁的存在及對他的影響,無論多久都不會消失,一切的一切都讓孜特克不由得自責(zé)而羞愧。
而今,徐羨騁一手插在孜特克的屁股里,一手握著他的陽物,俊秀的青年俯下身,將臉湊近身下人的下體,擼了幾把孜特克的陽物,將那東西含了進去。
孜特克的背像弓一樣屈了起來,青年的舌在他鼓脹的筋身上下游走著,盡力地取悅著他,手指也在孜特克的肉洞里快速抽插著,徐羨騁手上的繭硬硬地摳挖逗弄著那些讓孜特克發(fā)瘋的點,引起身下人的不斷顫栗。
孜特克沒有堅持多久,他太久沒有紆解了,待他瀉完,下身脫力似地發(fā)著抖。
徐羨騁將他射出來的東西抹在他的腿上,又在腿上摸了許久,揉搓著那緊實健壯的腿肉。
“叔叔要多吃一些東西,”徐羨騁將那只插在他后穴的手抽了出來,勾連出許多清液,他捏了捏孜特克的大腿內(nèi)側(cè),將那兒擰出一個發(fā)紅的指印,“以前這里肉很多的,屁股也是……”
孜特克聞言,不住地往回縮著。
徐羨騁固定住對方的臀,他握著自己的肉棒,那兒硬得像石頭一樣,在穴口處淺淺抽插著,那肉縫微微地翕動著,顯得有些羞怯。
孜特克意識到徐羨騁要做什么,腦袋嗡得響了一聲,他開始掙扎起來,力度很大。
徐羨騁手指發(fā)力,固定住他的髖骨,孜特克喘著氣,頭皮像是被雷劈般一陣陣發(fā)麻,他是有力去掙開徐羨騁的,不過并沒有這么做,慌亂掙扎間,他瞥見青年背上綻開的傷口,沁出的血將被褥染上點點猩紅。
徐羨騁沒有注意到孜特克的怔愣,他的手指落在孜特克的臀部,拇指卡住髖骨,借力狠狠地挺了進去,孜特克悶哼一聲,感受著那頭部撐開自己的甬道,硬生生地往里頭推進。
——可能比小時大了些,孜特克昏頭昏腦地想,太大了,太深入了……
青年在他的身體里馳騁著,沒有給他習(xí)慣的時間,他只塞入了半根,卻已經(jīng)讓孜特克下身吃緊地收縮著,待他挺動著齊根沒入,孜特克的下身痙攣似地打起了顫。
這種被完全侵入和占有的滋味,讓孜特克不住地顫栗,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讓他不住地嘆息發(fā)抖。徐羨騁很清楚怎么挑起他的欲火,哪怕時隔三年,孜特克也能回憶起當年他和徐羨騁是如何地瘋狂,不知疲倦地在這樣的地方交媾。
徐羨騁解開孜特克的上衣,叼住眼前挺立的乳首,用牙磨著那褐色的肉粒,下身的速度也絲毫不減,用力地撞擊著孜特克的臀尖,發(fā)出啪啪的水聲,力道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將人撞擊得腰肢發(fā)軟。
孜特克被捅得沒什么力氣,兩腿被迫大大地打開,容納著青年的肆意侵入,肉棒一下一下地破開肉壁,在他的體內(nèi)翻攪,帶出一陣陣將人溺斃的酥麻,濕液啪啪地飛濺,將二人結(jié)合之處弄得一片潮濕。
徐羨騁狂熱地吻著孜特克的胸乳,在上面留下一顆一顆細密的吻痕,過不了一會兒,肉粒被他嘬得像顆熟透的紫葡萄。
孜特克的胸膛沁出了細密的汗,他瘦了些,骨架子還是在的,皮肉依舊強健漂亮,腹部顫抖著,喉結(jié)隨著他的吞咽滾動,孜特克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他的腮部筋肉緊抿,脖頸處青筋顫動。
徐羨騁憋著勁兒操孜特克,幾次三番地掐著不讓孜特克射。
孜特克渾身難受,徐羨騁卡住了他的肉棒,用小指扣弄著他的馬眼,孜特克的腿開始蹬起來,年輕的男人用膝蓋去卡住他的腿,徐羨騁在一旁摸索了一會兒,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根銀簽,用拇指箍住那頭部,將那東西往孜特克翕動的馬眼里塞。
孜特克渾身居烈地抖了起來,劇痛混雜著怪異的撐脹讓他掙扎得厲害,卻被徐羨騁按著小腹,將那根銀簽繼續(xù)往里推,孜特克聽見青年那陰惻惻的威脅,“叔叔,別動哪,”俊秀的男人語氣像毒蛇一般,幾乎要吐出信子,“掉進去,可是取不出來了。”
尿道被侵入,火辣辣的痛,將孜特克半硬的陽物捅得軟了下來,但除此之外,更為痛苦的是無法發(fā)泄的欲望。孜特克覺得下身像火燒一樣,他想掙扎扭動,卻被徐羨騁捏著陽物,手指在那被撐到極限的小口搔刮著打圈,青年時不時地用銀簽去輕輕抽弄那個小口,不斷有清液從無法閉合的尿道里沁出。
孜特克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悲鳴,而體內(nèi)的肉刃更加脹大,讓他覺得自己要被撐壞,在這樣的羞辱和攻訐下,年長的男人達到了巔峰,結(jié)合處吹出許多清液,似乎是被捅得沒有力氣推拒,只能將年輕人的肉棒諂媚地箍吸。
徐羨騁摳著孜特克的陽物,握著那露出的一小截銀簽淺淺地抽插著,吻著孜特克的眼、鼻、唇,“叔叔,”他輕輕道,“叔叔,說你想我,想和我永遠在一起……我便讓叔叔出來……”
孜特克咬死了牙,渾身抽搐,下體重重地彈跳著,腫脹得發(fā)紫。
徐羨騁見孜特克鐵心不說話,內(nèi)心又極又怒,他狠狠地給了孜特克的臀部一掌,年長的男人悶哼出聲,肉穴劇烈地收縮著,肉棒也彈跳起來,讓他差點滾下褥子——實在是經(jīng)不起更多的刺激了。
徐羨騁伸出手,將一旁淋水的小桶拉了過來,他讓孜特克抬起腿,兩只手撐起孜特克的身子,讓年長男人的屁股含著自己的肉物慢慢地轉(zhuǎn)了一圈,像牝獸一般趴跪著,面朝著褥外。
這一姿勢實在是太刺激,碩大的肉棒在他的肉穴里變換著角度地轉(zhuǎn)圈,孜特克只覺得前后都要被捅穿了,他的腿篩糠似地抖,“不……”他身上的筋肉肌理都發(fā)起了抖,汗液簌簌地滾下。
“叔叔,對準了……”徐羨騁握著他的肉棒,示意他下面的小桶。
他給孜特克的肉棒搓了一會兒,在孜特克要發(fā)瘋之前,才從那將將要噴發(fā)卻不得的肉棒里抽出銀簽。
銀簽尚未完全撤下的時候,孜特克的鼻息便陡然粗重,喉嚨里發(fā)出沙啞的氣音,寬而結(jié)實的上身發(fā)起了抖,尿液從那小縫里淅淅瀝瀝地滾了下來,落進那小桶里。
孜特克渾身發(fā)著抖,失禁的羞恥讓他抬不起頭,一頭鬈發(fā)軟趴趴地貼在他的額邊,徐羨騁去吻他的眼睛,發(fā)現(xiàn)那兒濕漉漉的。
“叔叔哭了么,是羞愧還是滿足?”徐羨騁輕輕道,“只有我才能讓叔叔這么爽利,不是么?叔叔喜歡我粗暴些,我都知道的,沒有人比得上我,對么?”徐羨騁去吻孜特克的耳后,他望著那隔閡著自己和孜特克的刺青,內(nèi)心涌動著萬千種情緒,“叔叔,我早就后悔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你總不能一直這樣避著我的心、和你自己的心,我們相處得這么好,你看,我的下邊都是你的水,都濕透了,你從沒噴過這么多,你一定是很想我的,不是么?”
孜特克閉上眼睛,不愿去聽徐羨騁的話。
沒過一會兒,徐羨騁泄完的下身便又硬了起來,他將孜特克抱了起來,讓對方重新吃進自己的肉棒,又開始了新的一輪交媾。
這一夜實在是瘋狂,整整折騰了大半宿,欲火幾乎要將他們一起燃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