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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又脆弱的徐羨騁,每一句質問和眼淚都像打在他的心上一樣,孜特克心里難受得很,轉念一想,這確實是子虛烏有的事兒,為這個難受一場可真是太倒霉了。
孜特克只得輕聲道,“你睡一會兒吧,昨天那是誤會,你要是又把舊傷氣壞了……”
“我睡不著……我心痛……”。
孜特克面色不改哄他,“不,那是骨頭痛?!?
徐羨騁咬了咬牙,“我不睡,”他把孜特克拉向自己,讓對方的手撐在自己腰側,“我不能動,叔叔就自己動。”
孜特克臉皮發熱,他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知道徐羨騁這次不鬧個痛快,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孜特克往后退了幾步,徐羨騁抬起下巴看他,年長的男人俯下身,以一個臣服的姿勢跪了下來,隔著褻褲去搓徐羨騁的東西。
徐羨騁呼吸粗重起來。
孜特克伸出手,褪下了徐羨騁的褻褲,手有些抖,他很久沒這么做了,一時之間也尷尬得臉皮發熱,他俯下身,在那囊袋間舔了舔,接著扶上那根東西,將那半硬的東西含進了嘴里。
徐羨騁胸膛起伏著,他緊抿著唇,纖長的睫毛顫動,白晃晃的肩頸繃緊,線條隨著呼吸而變化。
孜特克開始不怎么會做這事,但徐羨騁喜歡,他也試著學過,雖然許久未做有些生澀,但也知道怎么做能讓對方爽利。
孜特克將那東西吞往深處,沒一會兒那東西便跳著脹大許多,突突硬挺著,直通通地頂著他的喉舌。
孜特克感覺徐羨騁的手伸到了他腦后,揪住了他腦后的鬈發,將他往自己下身按——年輕人有些急躁,在床上不知溫柔怎么寫的。
孜特克活動著喉舌,那東西很大,頂得他幾次紅了眼,他忍著不適,手掌按揉著含不進去的那根部。
徐羨騁押著自己的呼吸,他的眼睛牢牢地勾住身下的年長男人。
年長男人鬈發紛亂,高挺的鼻尖泛紅,聳立的眉骨在深凹眼眶下投射下陰影,因為被捅進喉里,眼臉下染上一層紅暈,凸起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唇舌邊是吞咽不下的水漬,年長男人的手寬而大,與手下白而緊實的腹部形成鮮明地對比。
徐羨騁往里頭頂,能感覺到舌頭繞著柱身舔舐,像是有東西在不輕不重地瘙癢似的,有幾次喉舌箍住傘頭嘬吸,讓徐羨騁倒抽一口氣。
徐羨騁扣著孜特克的后腦,跟著孜特克吮吸的力度小幅度地頂弄著,孜特克幾次都皺著眉,被頂到了很深的地方。
徐羨騁去摸孜特克的背,感受著那起伏的筋肉,想著這身體若是被人摸過,這張嘴舔過別人的東西,就內心絞痛。徐羨騁感受到孜特克在吮吸自己的傘頭,他手指發力,扣著孜特克的后腦,在里頭插了數十下,頂得深深的,喘著氣盡數噴在里頭。
徐羨騁射完不肯退出,半硬著杵在里頭,孜特克知道徐羨騁的意思,他眉心鎖著,將那發著熱意的粘稠東西咽下,因為徐羨騁射完還小幅度地插弄,孜特克被激得咽下太快,眼眶都發起熱。
孜特克吐出了那根折磨自己許久的東西,低頭壓著嗓子咳嗽著。
徐羨騁讓他爬上來,年輕的男人鬢邊微潤,他的手摸向孜特克的胸乳,在上頭狠狠地擰了一把。
孜特克悶哼一聲。
他媽的,那個阿鹿孤,要是真的摸了這東西,徐羨騁想象那樣的畫面,眼里血絲勾出,牙齒都氣得打顫。
孜特克見徐羨騁沉默不語,且有越來越生氣的跡象,連忙打斷徐羨騁,“你好了沒,我給你揉揉傷?!?
徐羨騁望向孜特克,神情有些怨恨和傷心,他剛發泄完,烏黑的長發微濕,眼睛和唇都紅艷艷的,孜特克心中一軟,摟著徐羨騁說了許多寬慰的話,什么別人哪有你好,自己才不稀罕什么十七八的小伙子之類的渾話,二十四五的才剛剛好。
孜特克深知徐羨騁的癡性,說了很多事后聽起來會啼笑皆非的話,但徐羨騁卻非常受用。
徐羨騁許久才緩和下來,他低著頭玩了會兒孜特克的陽物,又不是那種套弄,就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孜特克半硬著,尷尬地蜷起腿,聽見徐羨騁恨恨道,“我要把你底下的毛給剃了,讓你見到其他的奸夫都抬不起頭?!?
孜特克愣住了,也不知道徐羨騁是真心還是假意,腦袋嗡得一聲,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見徐羨騁爬起來找剪子,孜特克不由得捂著東西往后退。
兩個人在床上扭了好一會兒,孜特克扭不過怒火攻心的徐羨騁,胯下的毛被一掃而空,孜特克尷尬得耳朵都紅了,掙扎也不敢掙扎,怕掙急了把徐羨騁氣出個什么事兒,更是舍不得打罵,只得忍著。
徐羨騁鬧了一大場,總算滿意了,讓孜特克抱著,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叔叔要是沒遇見我,應該會娶其他的女人吧……”徐羨騁掐著孜特克的手,徐羨騁的手比孜特克要大一些,長上小半個指節,但手指都細細白白的,在孜特克的手的映襯下,對比明顯。
孜特克沒說話,收回手,卻被徐羨騁緊緊攥住,年長的男人半天低聲道,“都是沒有的事,你別瞎想?!?
徐羨騁的聲音傷心起來,“你若是從不愛我,娶妻生子,我可以接受,但不能愛其他的男人……”他的聲音酸澀苦楚,“你愛上了別的男人,還是和我好上之后……那我算什么呢?”
“沒有這樣的事,你不要亂想?!弊翁乜说?,他知道徐羨騁本身就因那三年受盡折磨,此番下來,更是越發患得患失,疑神疑鬼了。
徐羨騁的手頓了頓,他攥著孜特克的手指,指尖泛白,低聲道,“哪怕你不愛我,我可以做你的弟弟,你要是去愛別的男人,我就什么都不算了。”
“不會這樣的,”孜特克道,“除了你,我沒有想過其他的……”
徐羨騁神情復雜,傷心難過混雜著某種喜悅,“你不能騙我,”他合上眼,沁出的淚打濕了纖長的眼睫,“你……你要對我好,若是對我不好,我……可我也恨不起你……”他抽了抽,聲音暗啞,“……我真的想殺了他,要不是阿鹿環攔著,我真的會殺了他……”
孜特克愣住了,他沉下心道,“……我說了很多次,你總是疑心……”
“我疑心都不能起了,我就是忍不住地想!我昨天做夢,就是你們倆在那屋子里——”
“都說了那不是真的,”孜特克低聲道,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瞬間,那些縈繞在耳畔、心間的疑問涌上心頭,他開口,話語直直出了口,“……那你和那額吉恰又是怎么回事?”話一出口孜特克就后悔了,這話徐羨騁說了恰恰好,換做孜特克來說這樣的話,他覺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妒婦。
徐羨騁眼淚止住了,他愣了一下,臉上的神情有些凝固,過了一會兒,年輕的男人轉著眼珠,舔著牙槽陰惻惻地笑了,“叔叔,心里原來在想這些事兒么?”
孜特克覺得渾身的把柄都被徐羨騁拿捏了,從沒這么尷尬耳熱過,他定了定神,道,“是的,剛回來時,有人和我這么說過,我心里不快,所以來問問?!?
徐羨騁抬起下巴,道,“叔叔希望我怎么回答?”
孜特克好半日沒說話,“那三年我沒資格管你,若你……做了……”他覺得內心滾痛,“我也不會說什么?!?
徐羨騁咬著牙道,“叔叔和其他男人有關系,我就也有關系?!?
孜特克道,“我沒有,我怎么會舍得這么待你呢?”
“叔叔都舍得那三年,怎么舍不得這么待我?”徐羨騁眼里淚光閃動。
孜特克默然,那三年是徐羨騁永遠邁不過去的坎兒。
徐羨騁望著他,發現孜特克沉默的外表下透著不易察覺的傷心。
徐羨騁愣了好一會兒,眼里的陰翳漸漸消失了,他想和孜特克說清楚,但又因昨天止不住地傷心,年輕男人的胸膛起伏著,好半天悶悶道,“……我以后再和你說,”他低聲道,“叔叔要哄著我……等我消氣了……”
孜特克有些失望,但內心的心疼押過了失望,他摟住了難過不已的徐羨騁,兩個人許久沒說話,相擁而眠,才算好好地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