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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那不奔馳嗎?”尤然驚了。奔馳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么個窮鄉僻壤農村居然出現了一輛奔馳。
“梅賽德斯,奔馳300。”楊大衛補充道。
車上的下來的男人更是惹得席位上的女人們連連驚嘆。
男人不光個子高大而且身形挺拔,目測起碼一米九以上了。尤然默默地把這人的顏值排到第二,別人再帥也比不上自家老攻啊,雖然這個男人跟楊大衛比絲毫也不差。
男人漆黑的頭發整齊地梳到腦后,身著西裝,一雙皮鞋擦的蹭亮。刀削一般鋒利的眉眼,鼻梁高挺,薄唇勾起,看起來漫不經心的樣子,里邊卻似乎透著一股子危險和壞意。
尤然:這特么,活脫脫一個霸道總裁的設定啊啊!他薄唇勾起,帶著幾分譏諷幾分漫不經心……姐?
為了不說漏嘴,尤然如今私底下叫徐傾鸞都是直接叫姐,然而這次卻半天沒有回應。
尤然:姐,姐?你在聽嗎?
尤然停止了背誦小說回過頭去看徐傾鸞,然后看到了可能是徐傾鸞這輩子最豐富的一個表情,幾分驚訝幾分怒意。
徐傾鸞似乎終于回過了神:怎么了?
尤然斟酌了好久才開口:你認識這個人。
徐傾鸞憋了半天才咬牙切齒地道:他是我丈夫。
尤然:臥槽!
徐傾鸞頭疼地扶額: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媽的……
她十分確定那個男人不是恰好跟她老公長得一樣,那男人就是本尊。她太了解那個極要面子且行為高調又極度黏人的男人了,他要是高調起來可不就是這德行?不過,看樣子那家伙已經知道什么,不但跟了過來還似乎把自己給搞失憶了,否則早就直接撲過來了。
尤然:你是怎么認出來的?你在這個世界好像也沒變化,為啥就只有我跟我楊大衛變了?
徐傾鸞:你們普通人自己的身體是沉受不住各個世界能量的擠壓的,那些能量直接將你們撕成碎片都不成問題,所以你們只能找一個宿體。我和他跟你們不一樣……
“楊大衛。”男人的聲音也不出意外的低沉好聽。
楊大衛遲疑了一會兒才起身,“你們先吃。”
楊大衛跟那男人一同走后,楊小東立馬跟打了雞血似得跟尤然說話,“那是咱們大哥的親舅舅,而且他們家里巨有錢,大衛哥的媽媽是以前的下鄉知青,據說她對楊書記是一見鐘情,當初為了嫁給楊書記差點跟家里人斷絕了關系。”
“舅舅?”他這才算是明白為何李玉蘭會讓他跟楊大衛坐一塊兒了,這么有錢的舅舅,估計得是個大老板,而尤然正是需要發展的時候。
“是吧,我們大哥家可厲害了,他外公可是個大官兒呢!他舅舅手里管著好幾個國營工廠,你想想那油水……就是可惜咱們大衛哥不愿意跟他舅舅去廠里,否則咱們大衛哥早就混到了主任級別了。”楊小東說起楊大衛家的事兒來簡直滔滔不絕。
“不過他舅舅以往都是過年那會兒才過來的,不知道怎么今天回來了。”楊小東納悶道。
“大衛哥的母親快不行了吧。”一直沒說話的楊大東終于說了句話。
“對對對,聽說大哥他母親這次病的還挺嚴重的。好像就是在你爺爺出事那天晚上病的……唔,哥你干嘛呀!”話說一半被塞了一筷子菜,楊小東睜著雙圓眼怒視著他哥。
尤然心里一驚,“大衛哥母親得的什么病?”
“什么病我不知道,反正之前我去看她的時候,她臉和嘴巴白的嚇人,活像個死人……不過大哥的母親這些年身體一直都不好。”說到這里,楊小□□然咦了一聲,然后說道,“楊霜姐姐怎么吃這么多啊!”
尤然這才注意到徐傾鸞的碗,不知她什么時候去打了碗飯,打飯不要緊,要緊的是她打了滿滿的一大碗,比幾個大男人碗里的飯堆得還高。
“臥槽!”尤然突然間有點想笑,這女人要么十分貪吃,要么食欲極大,可這兩種情況都不太像是徐傾鸞身上會出現的特性。
“我只是很餓。”徐傾鸞冷著臉,鋒利的眼刀子刮得楊小東再說不出一句話。
然而尤然并不想深究這事,畢竟他兩今天都很餓,吃得多也許是徐傾鸞與眾不同的一個特點之一,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兇手是誰。
尤然:姐,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這個女人殺的?或者是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所以嚇成這樣了?
徐傾鸞:找到證據再說。
尤然:希望兇手不是她,否則我把她繩之于法的那天就是腦攻和我決裂的那天。
徐傾鸞:……
尤然:我覺得肯定不是她,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吧。
徐傾鸞:嗯
想到尤然那亮晶晶的眼神,楊大衛心情有點郁悶。以前他并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像舅舅那樣,開著豪車,拿大把大把的錢把自己捯飭的人模狗樣的。可楊路那小子剛才那專注的眼神從他身上移開時,他心里突然有點不快,生平頭一次有了想要追趕這個人甚至超越這個人想法。
“聽說你媽不行了?”男人語氣里沒有絲毫的關懷,細品的話,他那微微上揚的語調里邊似乎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嗯。”雖然不是第一天知道他這個舅舅冷心冷血,他依然還是有點兒為他的語氣感到驚訝。
“真好啊,老爺子的財產我一分都不會給留給你媽。”
“哦。”楊大衛絲毫不在意。
“這回要跟我去廠里嗎?”馮進說這話時的親昵語氣,好似跟剛才不是同一個人。
“不了。”馮進是個典型的商人,只要是對他有用的人或物他會想盡辦法把他利用到極致,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這就是楊大衛一直不樂意跟他舅舅去廠里的原因,這種人哪怕是你親爹,你在他手里也討不了任何好處,他寧可自己出去打工也不想去攀附馮進。
馮進笑了,“我發現有一點你挺像我的。”
“……”
“你沒發現嗎?你摸著你的良心告訴我,要是你媽現在死了你難過嗎?你會跟剛才那家人一樣哭的跟喊魂一樣嗎?”
“……”難受嗎?當然會。哪怕是個朝昔相處的陌生人死了也會難過,何況是親媽,想到這里他竟發覺自己除了難過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情緒了。
“看吧。”看到楊大衛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馮進得逞地笑了,“你可真是個白眼狼啊。”